《桑漁傅靳寒》_第十七章 許夏桉看向我
許夏桉看向我,沒有說話,我唇角的笑容僵住了。
只覺得這個答案十分接近了,剛想著怎麼辦,卻見許夏桉笑了。
“對,她十年前就喜歡吃了,不知道現在還喜不喜歡。”
十年前……
我狂跳的心漸穩了下來。
我十年前並沒有見過許夏桉,也就是說許夏桉有喜歡的人,不是我。
我一邊放下心來,一邊笑自己自作多情:“你問問她就知道了呀。”
“她和我分開了。”許夏桉道,“我找了她很久,沒找到。”
我一頓,看著許夏桉有些黯下去的目光,低聲道:“對不起,不該提我的。”
許夏桉笑笑,並沒有回答。
空氣一時沉靜下來,我道:“或許我可以幫你找他。”
再怎麼說,我也是桑家的人,雖然不會再回桑家,可身邊的朋友也都是名門貴族。
麻煩朋友找個人應該不難。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我拿出手機準備去聯絡人,只要許夏桉一句話。
許夏桉看了我許久,然後說出了兩個字。
“桑漁。”
我按住螢幕的手忽然一頓。
抬頭看向許夏桉。
許夏桉垂下眸,笑了一聲:“我不記得了。”
我怔了怔,才明白過來,剛剛只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耳根莫名有些發燙:“有沒有什麼特徵,或許我能幫你找一下她。”
許夏桉道:“不用了,有些事或許就該埋在心底。”
“比如,一段不該開始的感情,忘了,就忘了吧。”
就像是對傅靳寒的感情一樣。
我喝湯的手,僵住了:“難道忘記就是最好的方式嗎?”
許夏桉看著我:“或許面對才是最好的方法吧。”
“忘記是在逃避,如果連面對都不敢,怎麼能說已經放下了呢?”
我沒有再回答,默默吃完了飯。
走出飯店後,買了一張回S市的機票。
站在S市的機場,我抬頭看著細雨紛揚,我曾經以為我再也不會踏足這裡。
可是許夏桉說的對,如果我不敢面對的話,怎麼能算放下。
騙自己放下,然後夜夜輾轉反側的想著一個人的生活,我過得夠久了。
我不想自己騙自己了,也不想再受這段感情困擾了。
我拿出手機,打給了傅靳寒。
“小叔,我回S市了。”
傅靳寒是一個小時後到機場的,漆黑的勞斯萊斯停在機場門口。
我打開了後座的門。
傅靳寒道:“不坐前面嗎?”
“前面那個位置,不屬於我了。”我淡淡道。
這句話,沈薔曾經對我說過,那個時候有多難受,此刻回想起來,心中竟然也毫無波瀾了。
傅靳寒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沒有再說話,開車回了別墅。
站在別墅門口,我推開別墅的門,第一眼就看見客廳那幅巨大的畫不見了。
看來傅靳寒本身也不喜歡,只是掛給我看的。
我一走,那幅畫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我問道:“婚禮什麼時候開始彩票,伴娘的禮服在哪裡?我去試試。”
傅靳寒平靜的看著我:“沒有婚禮。”
我一怔,這才想起來,從來到這裡開始,就沒有看見過沈薔。
我皺眉:“什麼意思?”
“沈薔是我找來的演員。”傅靳寒解釋的聲音平淡。
“演戲的目的達到了,我已經走了。”
我愣住,不可置信的看著傅靳寒:“演員?”
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為了讓我死心,讓我走?”
傅靳寒不置可否。
我看著他,心中卻不是巨大的憤怒,而是荒謬,我從來不知道傅靳寒演技這麼好,也從來不知道傅靳寒竟然這麼會騙人。
“所以你的目的達到了,我被你趕走了。”
我咬牙道:“現在又為什麼騙我回來?”
傅靳寒看著我:“我說過,別和許夏桉走得太近。”
“如果你是要和許夏桉離開,那麼你不如一輩子留在這裡。”
他曾經以為能讓桑漁走向正途,卻沒想到會讓她走向更歪的一條路。
我只覺得不可理喻,轉身就要走。
傅靳寒握住我的手腕:“桑漁,別鬧了。”
我回頭看著傅靳寒,目光中的淡漠讓傅靳寒手竟不知覺一鬆。
我抽回手:“小叔,不要鬧的是你,你想讓我離開,我聽你的話走了,可我走了,你卻又要千方百計的讓我回來,到底是為什麼?”
“在你心裡我就這麼賤嗎?能讓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傅靳寒皺眉,剛想說話。
我打斷他:“小叔,我今年23歲了,我不是小孩,也不再需要你為了我爺爺報恩所以來照顧我。”
我看著傅靳寒的眼睛:“你也說過,我們從來都不是家人,不是嗎?”
就在這個樓梯口,就在一個月前,像一條毒蛇一般穿過我的耳朵,讓我連逃避的資格都沒有,成為我永遠不可磨滅的痛苦。
在我被全世界拋棄時,傅靳寒將我帶回了家,在我以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時,美好卻又全被傅靳寒打破。
前一秒能讓你笑,後一秒就讓你絕望,這大概就是愛的代價。
可是我不想過這種將所有歡喜憂愁都系在一個人身上的生活了。
“小叔,不,傅靳寒,我不會再纏著你了,你也別再來管我了好嗎?”
這句話曾是傅靳寒最想要的,不纏著他,擁有自己獨立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