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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跳??後我喊來八個爹

更新:1個月前章節:11現代大女主爽文現代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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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出生第三天

我出生第三天,被一條破毯子裹著,扔在了九霄幫的鐵門底下。

十二個糟漢子圍了一圈,大眼瞪小眼。

“老大,門口……有個崽。”

霍九爺蹲下來。

手上三道舊疤,食指比我小臂還粗。

他戳了戳我臉蛋。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指頭,衝他咧嘴笑了一下。

“養了。”

一句話,從此我多了一個爹,七個叔。

我爹霍九,外號九爺。

半座城的人聽見這名字,連呼吸都得放輕。

大叔沈鐵,脾氣暴得能把鐵門拍彎。

跟人講理不動嘴,動刀背。

二叔段雷,前拆彈兵。

退伍後最大的愛好——拆別人的車。

鐘點工式拆法,連螺絲都不給人剩。

三叔柏青,幫裡唯一戴眼鏡的,管賬。

他替我開了七回家長會,五回被請去談話。

理由是:家長氣質過於具有威懾性。

四叔到七叔,個頂個虎背熊腰,出門並排走,能堵住整條巷子。

可他們全怕我。

怕我磕了,怕我凍了,怕我少吃一口飯。

我考了59分,八個男人圍著卷子轉了半小時,愣是沒一個敢罵我。

就怕我掉一滴眼淚。

所以——為了不讓他們上新聞,十六年來,我在學校活得跟空氣一樣。

不說話,不冒頭,坐最後一排角落。

誰都不認識我。

直到那天。

校霸鍾予薇帶了六個人,把我堵在了天台。

一巴掌扇過來,耳朵嗡的一聲。

又一巴掌。

頭髮被揪著往欄杆上磕,手指被她踩在水泥地上碾。

她蹲下來,掐住我的下巴:

“一個沒爹沒媽的野種,也配來衡德中學?”

“跪下,叫聲媽,我就放過你。”

我沒跪。

我攥著欄杆撐起來,翻了出去。

——

醒了。

不是醫院。

是教導處。

鍾予薇翹著腿坐沙發上,嗦著奶茶。

她媽馮麗華穿一身貂絨大衣,指甲尖紅,衝我鼻尖戳過來:

“她打你你就跳???想訛人?命賤還碰瓷?”

“趕緊把你家長喊過來!喊不來,今天就給我女兒跪下道歉!”

一巴掌,又甩在我臉上。

教導主任王德明弓著腰,把茶遞到馮麗華手邊:

“馮總您消消氣,學校一定給您滿意答覆!”

嘴角的血往下淌。

耳朵嗡嗡響。

腦子裡突然蹦出幾道陌生的聲音——

馮麗華:【一個孤兒而已,嚇唬兩下就行了。沒錢沒勢,翻不出浪。】

王德明:【鍾家捐了兩百萬,這種沒背景的學生,賠個不是趕走得了。】

鍾予薇:【死都沒死成,真沒用。】

我擦了把臉上的血。

站起來。

“阿姨。”

“您確定……要我喊家長?”

馮麗華冷笑:“確定你媽!一個孤兒院出來的貨色,你有家長?”

我拿起桌上的座機。

撥了一個號。

那頭三秒就接了。

“棠棠?”

“爹。來學校接我。”

“帶上叔叔們。”

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然後——

椅子翻倒的聲音。

刀鞘碰鐵門的聲音。

八臺引擎同時點火的聲音。

窗外的地面,開始抖。

---

【第一章】

頭髮被人攥著,往鐵欄杆上磕。

後腦勺砸上去的那一下,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膝蓋跪在水泥地上,兩個人壓著我的胳膊,第三個人踩住我的手指。骨節咔的一聲響,鑽心的疼從指尖躥到肩胛骨。

鍾予薇就站在我面前。

校服裙熨得筆挺,高馬尾扎得一絲不苟。她彎下腰,掐住我的下巴往上抬。指甲嵌進皮肉裡。

“裴棠棠。”

她笑著念我的名字,尾音拖得很長。

“一個沒爹沒媽的野種,成績倒數,穿著校服都寒酸。誰給你的臉來衡德中學讀書的?”

我沒說話。

嘴裡鐵鏽味翻湧。剛才磕欄杆的時候咬破了舌尖,血和唾液混在一起,腥得發苦。

“不說話?”

她鬆開手,站直了。鞋跟踩在我右手手背上,慢慢碾。

“那就跪著,叫聲媽。叫了我就放過你。”

六個跟班圍成半圈,沒一個出聲。有個女生把手機舉著,鏡頭對準我的臉。

天台的風灌進領口,冷得骨頭髮顫。

我抬頭看她。

十六年了。

從被扔在九霄幫門口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別的小孩有父母,有正常的家。我有一個幫派老大當爹,七個凶神惡煞的叔叔,和一整條街談之色變的姓氏。

所以我藏起來了。

我不跟人說話,不參加任何活動,考試從不考第一也不考最後,永遠坐教室最角落的位置。十六年來,我把自己活成了衡德中學最沒存在感的人。

目的只有一個——不給家裡惹事。

可鍾予薇偏偏盯上了我。

理由很簡單:她需要一個沒人在意的人當出氣筒。

“聽見沒?!”鞋跟碾得更重了,手背的骨節發出吱嘎的聲響,“跪下!叫媽!”

我低下頭。

盯著地上那片被血染紅的水泥縫。

不跪。

一拳砸過來,正中左眼。視線歪了半秒。緊接著是一腳,踹在??口上,整個人撞上鐵欄杆,後背的鐵鏽蹭破了校服。

“敬酒不吃吃罰酒。”

鍾予薇拽起我的頭髮,把我拖到欄杆邊上。四樓天台,底下是操場的水泥地。

“不跪是吧?那你跳啊。”

她笑了一聲,把我的上半身往欄杆外推:“一個孤兒,跳了也沒人來收屍。”

手被按在冰冷的欄杆上。

風從底下灌上來,呼呼地響。

腦子裡閃過九爺的臉——他每天早上給我扎辮子的手,指節粗礪,動作卻輕得不行,生怕扯疼我一根頭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