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兩相全_第九章 我想如果我有男朋友的話我能自由自在的撒嬌
我想如果我有男朋友的話我能自由自在的撒嬌,但想想自己結過婚了,對方還是個四十歲的人,我又不由拍案叫絕:幹得好啊老狐狸!我是廢物!
咳咳咳,R.I.P.
瑞思拜。
我正屁顛顛的想叫蕭明修幫我搞些有的沒的,結果好兒子跟我說聽說我體質虛寒,他新蓋的行宮發現了天然溫泉,讓我不妨去住幾天。
阿巴阿巴,天正冷,溫泉,嘿嘿。
於是我不爭氣的住過去了。
我想耽擱個幾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有好吃的好喝的,還有溫泉和按摩,爽!
我!太后!養老!
只是我沒想到第二天鍾乾澤這個批就屁顛顛的跑過來了。
念在他極度誠懇的說他沒有假期,實在太慘了的情況下,我允許他放一天假。
雖然我想養他當一個事兒逼,但也沒想讓他這麼慘。
更何況他後宮無人,整日工作,偶爾和太后喝杯茶,精神世界也太慘了。
「聽說這兒後面還有一片梅花林。」他笑著對我說,「不妨去看看吧。」
我心想我和這小子聚聚的機會也不多了,他總是要長大的,於是就陪著他去了,有點下雪,他替我撐了一把傘,我鞋踩在雪裡,但想到回去就是溫泉可以泡 jio,也就無所謂了。
他撐著傘,一步步都在我的腳印裡,把小小的腳印變作大大的腳印,我突然唱起一剪梅,他還是在後面靜靜聽我發病,我笑著壓低一枝梅花,聞不出所謂清傲的冷香。
「折回去吧。」他說。
「折下來死的早。」
「你不折它也會凋謝。」他靜靜地說。「莫待無花空折枝。」
我想他說的也是,於是就折下來,我折得很費勁,他卻一反常態的不曾幫我,我本以為只是因為他舉傘不便。
後來想來,原來如此。
我開頭就跟你們說過,我本該開心。
當我折下這枝梅花,他問我:「送我嗎?」
我想起似乎是有剪「黴」的傳統,於是笑著遞給他,希望他能順順利利,做個明君,國家興旺,盛世太平。
他拈著那支梅花,帶我穿過梅林,我看到了紫雲滿臉羞花,看著白祁,我還心道這倆啥時候搞到一起去了。
但我也樂見其成嘛嘿嘿。
正在我磕 cp 的時候我看到紫雲折了一枝梅花,送給白祁,然後白祁把她連同梅花一起抱進懷裡。
我的耳畔有細羽拂過般的感覺,他輕聲的說:「姜國延承西武,有一樣的傳統。」
「女子折今年的第一支新梅給男子是大事,意喻心悅於君。」
我先點了頭,然後觸了電。
他喜歡一個人妻,是他不該喜歡的人。
那個人扶了正,獨守空房,與丈夫沒有夫妻之實。
蕭明修叫我走。
他誘導我給他梅花。
他怎麼知道紫雲就在這裡?他為什麼直奔這裡來?
我退了幾步,下意識給了他一巴掌,快得比我腦子轉得還快。
等我回過神,手上已經火辣辣的,而他歪斜的臉,乾裂的嘴角出了血,臉上的紅印映入我眼瞳。
我在做什麼?他在做什麼?我一時再也沒法思考下去,轉身就逃進了雪裡,逃出了林中,跌跌撞撞。
……
我花了很久。
找回自己的腦子。
我是不是太遲鈍了,還是太笨了。
明明那麼的明顯。
明明蕭明修都知道。
我的那些話,現在看來就是個笑話。
我明明說著支援他,我明明說只要不作奸犯科殺人放火,別人管不著,也不該在意歧視。
可我為什麼逃了呢?
紫雲被我那巴掌的聲音驚到,回頭就看我逃走,很快追上了我,可我關在房間裡,誰也不想見。
我大他 7 歲左右,我和他沒有血緣關係,我和他父皇只是名義上的婚姻關係,甚至還和他爹的死有關,我想這也許只是他喜歡上了一個大姐姐,也許是一個衰仔的月光。
可我就是沒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