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隱形人覺醒後,我奪回了非遺傳承人身份
師父去省城發展十二年,留我在縣城守着快倒閉的修表鋪。他說等女兒學成歸來後,就把百年老店的招牌正式傳給我。為了這句承諾,我拚命鑽研手藝,替鋪子拿下了市級非遺資格。我揣着證書,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想去省城找他報喜。卻在高檔商場外,撞見師父的親女兒在腕錶發布會上大出風頭。他女兒手上戴着的,正是我嘔心瀝血三個月修好的絕版古董表。她挽着京圈太子爺,打量着我洗得發白的襯衫。“爸,這是工作室新招的維修工嗎?”師父沉默了幾秒,冷漠地瞥了我一眼:“他其實......是你師兄。”女兒誇張地捂住嘴,眼底儘是疏離。“什麼?我竟然還有個師兄?”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非遺證書。突然覺得,沒必要給他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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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敬山重新裝修了縣城老店。看着屏幕上那塊遲到了整整十二年的銅牌,我看了很久,回復:“辦公室不是師門。”唐芸沒有再勸。只回了一個“知道了”。新店開業那天,我沒去。正在修復中心處理唐奶奶那隻舊懷錶。它停了二十七年。發條斷裂。軸榫磨損。錶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