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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時,工位旁的男同事總倚在我工位側邊抽菸,煙霧嗆得人喉嚨發緊。
下班回小區,樓道里殘留著鄰居抽菸的味道,悶在狹窄空間讓人反胃。
親戚聚會,圍坐在一起吞雲吐霧,我站在邊上只覺得頭暈噁心。
之前我試著提過意見,換來的卻是輕飄飄又扎人的說辭:
“男人抽菸是剛需,你管得著嗎?”
“不就是一點菸味,至於這麼嬌氣?”
“大家都能忍,就你事多,別掃大家興致。”
上一世,我次次選擇退讓,默默忍受長年累月的二手菸侵害,最後確診肺癌。
再次睜眼,我重回辦公室,刺鼻的煙味正嗆得我鼻尖發酸。
這一世,我再也不想委屈自己半分。
我當即起身,準備和他對峙。
還沒等我開口,只是抬手指向正在抽菸的同事,他眼前一黑,直直地當場暈倒。
......
辦公室安靜了兩秒,隨即亂成一團。
周強手裡的煙掉在地毯上,行政小何衝過去踩滅,其他人七手八腳把他抬平。
我站在原地,盯著自己的右手。
我沒有碰他。
剛才那一下,更像有什麼東西順著指尖落在了他身上。
主管陳海撥完急救電話,轉頭就衝我吼。
“林晚,你對他幹了什麼?”
“我離他兩米遠,大家都看見了。”
陳海瞪著我。
“你剛指完他,他就倒了。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看向天花板角落。
“辦公室有監控。你們不信查監控看看。”
陳海的臉僵了一下。
周強被送去醫院,我也被要求跟去。
路上,同事群裡訊息刷得飛快。
有人說我會不會在周強杯子裡放了東西。
有人說女人記仇最可怕,周強不過抽根菸,我竟然下這麼狠的手。
我把每一條都截了圖。
上一世,我總怕把關係鬧僵。
現在我知道,所謂關係,不能拿我的肺來養。
檢查做了一輪,醫生說周強各項指標沒有明顯異常,像是短暫暈厥。
半小時後,他醒了。
他第一眼看見我,立刻從病床上撐起來。
“臭娘們,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我開啟錄音。
“請你說清楚,什麼藥,什麼時候下的。”
周強指著我鼻子罵。
“少裝。你天天盯著我,不就是想引起我注意?我沒搭理你,你就玩陰的。”
陳海沒制止,反而嘆了口氣。
“林晚,大家同事一場。你把事情交代清楚,該賠就賠,別耽誤整個部門。”
“監控調了嗎?”
“公司內部資料,哪能說調就調?”
我當著他的面撥了報警電話。
“有人指控我下藥,還要求我私下賠償。我申請警方調查,也申請封存公司監控。”
周強氣得拔掉手背上的膠布。
“報啊!老子正好告你。檢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一分都別想少。”
他母親趕來後,更是堵著門哭喊。
“我兒子要有後遺症,你一輩子給他當牛做馬!”
警察到場做了簡單登記,又通知我們次日去派出所說明情況。
我離開時,周強也辦了出院。
醫院門口,他朝我吐了口唾沫。
“女人就是欠收拾。等回公司,我讓你連坐辦公室的資格都沒有。”
他說完,從褲兜摸出煙盒,熟練地彈出一支菸。
我停下腳步,再次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