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隱形人覺醒後,我奪回了非遺傳承人身份_第5章 唐家開始補償
第5章
唐家開始補償。
先是補工資。
律師核算後,唐敬山一次性將工資差額、
墊付款與一部分技術費用打進監管賬戶。
備註寫得很清楚。
我確認到賬,沒有退。
這不是禮物。
是該結的賬。
接著,他提出給我老店百分之四十股份。
條件是繼續替省城工作室處理高難度售後。
我拒絕。
“股份繫結勞動?”
“都是一家店,什麼繫結不繫結?”
“那就寫合同。”
他又不說了。
第三件事,是重新舉行拜師禮。
唐敬山聯絡行業協會和幾十名客戶,
準備公開宣佈我是大弟子、老店繼承人。
宴會訂在縣城最好的酒店。
請柬都印好了。
我沒同意。
他仍然辦了。
理由是:
“你不來,大家也會知道唐家沒忘你。”
宴會那天,我正在市文物修復中心做入職測試。
陳見秋把一隻十九世紀的旅行鍾推到我面前。
“先不談學歷。”
“修完看結果。”
我用了四個小時處理卡死的報時機構。
完成後,她遞給我一杯熱茶。
“加糖嗎?”
我愣了一下。
“不要。”
“濃一點還是淡一點?”
“濃一點。”
她在杯蓋上寫:
陸沉,濃茶,不加糖。
這是很小的事。
我卻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唐家的拜師宴沒有等到主角。
客戶到場後,唐敬山想播放師徒共同工作的照片。
翻遍十二年的資料,只找到兩張。
一張是我十七歲剛入店,站在門口掃地。
另一張是四年前店慶,我在合照最邊上,半邊身體被花籃擋住。
大螢幕停在那張照片上。
有人問:
“陸師傅這些年沒和唐老師一起修過表?”
唐敬山答不上來。
更難堪的是,客戶開始當場確認專案。
“這隻三問表,到底是誰修的?”
“我家的自鳴鐘呢?”
“唐芸獲獎那件琺琅懷錶?”
“修復日誌為什麼是陸沉的筆跡?”
唐芸坐在臺下,緊張得止不住發抖,臉色越來越白。
最後,她自己走上臺,拿過話筒。
“青年傳統工藝創新獎裡的三件代表作品,不是由我獨立完成。”
“主要修復工作由陸沉完成。”
全場安靜。
唐敬山猛地站起來。
“芸芸!”
她沒有停。
“工作室提交材料時,對實際修復者說明不完整。”
“我會向評獎機構申請更正。”
賀嘉明衝上臺搶話筒。
“這是團隊合作,不必細分——”
唐芸躲開了。
“需要細分。”
“客戶有權知道。”
她說完這句話,紅著眼下臺。
那是她第一次沒有站在父親安排好的位置上。
當晚,她給我發來郵件。
沒有求我原諒。
只附了三份檔案:
獎項更正申請。
作品署名修改表。
個人修復日誌歸還清單。
郵件正文只有一句:
“師兄,我以前確實不知道。”
“但不知道不能一直拿來當理由。”
我回復:
“收到。”
她很快又發來一條。
“我還能叫你師兄嗎?”
我看著螢幕。
很久後,回了兩個字。
“可以。”
隨後又補了一句:
“不要替你父母勸我回去。”
她回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