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生母錦衣後,養女嫌我粗布臟
我替人抄書抄瞎了右眼, 把阿沅從快咽氣的棄嬰拉扯大。阿沅曾縮在我懷裡發誓:“娘,等我長大,絕不讓你受苦。”可世家正妻崔夫人一朝尋女,裴長淵便直接拿刀抵着我的喉嚨,逼我從官府撫孤冊除名,抹去阿沅的養母身份。 “崔夫人是高門嫡室, 你一個市井賤婦,” “也配在認親文書上佔著母親的名分?”十年的撫育之恩, 被她生母帶來的五十兩謝銀一筆勾銷。阿沅卻換上生母送的金絲斗篷,親手把我剛縫好的青布襖子踩在腳底。“娘,崔府嫌這粗布晦氣。”“你真疼我,就別當我的絆腳石!”那夜我沒有哭,只是在官府鐵律下撕碎了屈辱的假契,斬斷恩義,自立女戶。人心死過一次,便再也焐不熱了。“青雲路是你自己選的,如今恩義已盡。”“換了這錦衣,這輩子你都別再喊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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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管事領着四名佩刀衙差,手裡捧着蓋了按察使大印的泥金榜文,大步跨進鋪子。“通判衙門與按察使司合議複核:”“溫見寧撫孤十載,立身清白,手藝卓絕,深合朝廷旌表之典。”“特准賜立自強女戶,追還舊宅田產,並賜通判府親題金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