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生母錦衣後,養女嫌我粗布臟_第3章 我抓起桌上的滾燙油燈

穿上生母錦衣後,養女嫌我粗布臟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米禾

第3章

我抓起桌上的滾燙油燈,

狠狠朝裴長淵臉上砸去!

火星在半空中爆開,

裴長淵慘叫著後退,

手裡的硃砂筆摔在地上斷成兩截。

“瘋婦!你真是瘋了!”

他捂著被燙紅的手背,

惡狠狠地瞪著我。

外頭突然傳來兩聲清脆的馬鞭響,

崔府管事的嗓音在巷口揚起:

“裴文吏,夫人問,

事兒可辦妥了?”

裴長淵臉色一白,

狠狠啐了一口,

指著我的鼻子壓低聲音:

“明日學塾結業,

我看你在外人面前還能撐幾時!”

說完,他扯著阿沅的胳膊,

急匆匆地掀簾出了門。

屋裡重歸死寂。

我蹲下身,

把散落滿地的紙頁一張張拾起。

手心裡被硃砂筆戳出的紅印,

泛著火燒般的鈍痛。

次日晌午,

雪落得更大。

我提著竹籃站在城東學塾門外。

籃子裡放著阿沅最愛吃的蒸紅薯,

還有她落在家裡的字帖。

十年裡,

每一個下雪天我都是這樣站在門外等她。

街角忽然響起一陣清脆的銅鈴聲。

兩匹高頭大馬拉著八寶琉璃車,

穩穩停在學塾石階前。

車簾掀開,

一個披著紫貂大氅的貴婦人緩步走下。

那是崔若蘭。

學塾的大門拉開,

阿沅在同窗的簇擁下走出來。

她穿著昨晚那身蜀錦斗篷,

滿頭珠翠,

在一群布衣孩童中格外顯眼。

“阿沅。”

我迎上前去,

把焐在懷裡的溫熱字帖遞過去。

“你的帖子上個月剛臨完,

先生說......”

阿沅臉上的笑意瞬間凍結。

她像看見什麼髒東西一樣,

猛地向後退了三大步。

“你來幹什麼?”

她的聲音不大,

卻尖銳得扎耳。

四周的學童和街坊紛紛停住腳步,

竊竊私語起來。

崔若蘭用繡著金線的絹帕掩了掩口鼻,

眉眼間盡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這位便是裴家的溫娘子吧?”

她扶著丫鬟的手走上前,

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洗得發白的舊布襖。

“阿沅自小骨相高貴,

跟著你吃了十年的粗茶淡飯,

真是委屈她了。”

裴長淵也從馬車後轉了出來,

當著滿街行人的面,

一把奪過我手裡的竹籃狠狠摔在地上。

黃澄澄的蒸紅薯滾落進雪水裡,

沾滿了汙泥。

“溫見寧,你還有臉來?”

裴長淵拔高了聲音,

生怕周圍人聽不清。

“這十年裡,你天天逼著阿沅天不亮就起來磨墨抄書,

稍有不順便非打即罵!”

“若不是崔夫人心善認回親骨肉,

阿沅遲早要被你這惡毒養母折磨致死!”

人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與指點。

我看著地上的爛紅薯,

又抬頭看向阿沅。

“我折磨你?”

我一字一句地問。

“你七歲那年高燒抽搐,

是誰光著腳在雪地裡揹你跑了十里路求醫?”

阿沅攥緊了袖子,

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可當崔若蘭將一枚溫潤的羊脂玉佩系在她腰間時,

阿沅眼裡的動搖瞬間煙消雲散。

她揚起下巴,

大聲說道:

“崔夫人給我買最好的墨、請最好的名師,”

“你逼我抄書,

不過是為了換銀子給你自己養老!”

崔若蘭輕笑一聲,

從袖中取出一封厚重的銀票,

像打發乞丐般丟在我腳邊。

“這是一百兩。”

崔若蘭撫著阿沅的髮髻,

語氣慵懶而傲慢。

“買你十年粗使婆子的工錢,

儘夠了。”

“後日族譜開祠,

官府改籍的調令已經發下來了。”

裴長淵冷笑著遞上一張蓋著官印的拘押令草卷,

眼神陰鷙得如同一條毒蛇。

“溫見寧,識相的自己搬出去除名。”

“若敢再糾纏,

休怪我告你一個拐帶世家千金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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