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躺平,他們卻逼我鎮守邊關_第五章 接下來幾日

我只想躺平,他們卻逼我鎮守邊關發布時間:2026-10-04作者:冷酷雞腿堡

第五章

接下來幾日,我每天都在城頭晃悠。

有時指著一片荒草,說那裡適合埋絆馬索;

有時看著換崗計程車兵,提醒周副將調換時辰;

還有一次,我讓人把西北角的一座瞭望臺往後撤了三丈。

周副將半信半疑地照辦。

結果當夜,北戎果然派人摸上西北坡。

可他們剛越過荒草,便被絆馬索掀翻,瞭望臺後的守軍立刻敲響警鐘。

幾次下來,周副將看我的眼神從懷疑變成了敬畏。

沈靈薇則在第三日抵達了第四關。

她帶著十幾車藥材和衣物,哭得眼眶通紅,說是擔心大哥和我身體不好,特意來邊關照料。

我看著她那張柔弱的臉,沒戳破,只淡淡道:

“邊關風大,表妹小心著風寒,先去安置吧。”

她柔柔地應了聲,帶著丫鬟往側院的營帳去了。

我立在城頭,望著她的背影沒入帳幕,心裡沉了沉。

京城到第四關快馬也要五日路程。

她一介深閨女眷,帶著十幾車藥材衣物,竟能在我們抵達後第三日就到了邊關。

她這趟巴巴地跟過來,絕不是擔心兄長這麼簡單。

果然,第二日清晨,三哥蘇辭便掀了我營帳的簾子。

他一身甲冑未卸,面色冷得像冰:

“北境總輿圖不見了。”

“那張圖示了第四關所有暗道、糧道和暗哨佈防,昨夜還在中軍帳,今早清點時沒了。”

我一下坐起身。

“別急。”

“圖丟了不要緊,正好借它引蛇出洞。”

當日午後,我故意帶著周副將在斥候營附近議事,嗓門大得剛好能讓旁人聽見:

“今夜三更調西營守軍去東牆補防,西牆只留兩隊人巡查。”

“記住,走西谷暗道,別聲張,防著北戎探哨。”

周副將應了一聲,轉身便走。

我卻沒急著回營帳,只在斥候營附近多站了一會兒,故意把那幾句話又說了一遍。

果然,角落裡一個正在擦刀的年輕斥候,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他很快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我也裝作沒看見。

入夜後,營地照常換崗。

東牆上的火把亮得比平日密,西牆巡邏的人卻少了一半,看起來正如我白日里說的那樣。

三更剛過,西營的草料棚忽然起了火。

那年輕斥候趁亂從後營溜了出去。

他熟門熟路地繞開兩處崗哨,直奔西谷方向。

可西谷暗道口早有人守著。

他剛摸到谷口,幾支火把便從兩側同時亮起,周副將帶人圍了上去。

“站住!”

年輕斥候拔腿就跑,沒跑幾步,便被人按倒在地。

他掙扎著罵了幾句,懷裡卻掉出一截捲起的紙。

周副將撿起來一看,臉色驟變。

紙上寫的,正是我白日里放出去的那條假調防訊息。

上頭還多了一行細字:西牆空虛,可趁三更襲擾。

蘇霆吩咐:

“把人帶回去,搜他的鋪位和隨身物件。”

不多時,親兵便從他的枕下翻出一枚北戎樣式的銅釦,以及一張用蠟封過的薄紙。

紙上沒有明文,只畫了幾道簡單的記號。

可那幾道記號,恰好對應著第四關附近的暗哨位置。

蘇辭接過薄紙,眸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這人進斥候營已經快兩年,平日不顯山不露水,竟真是北戎安插進來的眼線。”

柳參軍站在人群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了看那張假調防圖,又看向我,半晌才走上前來,拱手道:

“先前是我有眼無珠,數次質疑蘇姑娘,今日之事,柳某心服口服。”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我向蘇姑娘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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