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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胎十月臨產出血,他滿腦子卻想我有沒有情人

作者:離火更新:23天前章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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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程遠川的初戀宋悅說

第1章

程遠川的初戀宋悅說,孕婦講夢話時會喊情人名字。

我懷孕後,他開始每晚偷偷錄音。

我忍著氣保胎,他反而更疑心。

宋悅說孕婦排斥丈夫,是怕暴露孩子不是親生的。

那晚,我把臥室門反鎖。

他隔著門說:“宋悅說得對,你心裡有鬼。”

“程遠川,她生過孩子嗎?”

他沒說話。

我貼著門板,對自己說:再忍忍,孩子生了就好了。

生產那天我渾身痙攣,他拒絕無痛簽字。

“如果你真沒有別人,你就來證明!”

產後休克,我靠呼吸機吊著命。

宋悅發來一篇論文。

【重症病人缺氧時,潛意識的話最真實。】

程遠川沉默很久,才回:“怎麼測?”

“看她在缺氧時叫誰的名字。”

呼吸機發出細響,我的胸口一點點發悶。

我睜開眼,想要向他求救。

他就在床邊,舉著手機。

螢幕那頭是宋悅等待看戲的臉。

“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見誰?”

我努力動了動手指,想求他給我氧氣。

但在看清他眼底那抹冷血的試探。

我忽然什麼都不想抓了。

......

“你把門開啟,我們理智地談談。”

程遠川的聲音隔著主臥的門板傳來,冷靜得沒有任何起伏。

我靠在門背上,雙手死死護著高高隆起的孕肚,連呼吸都在發顫。

就在五分鐘前,我起夜去衛生間,無意間碰到了床頭櫃上的加溼器。

加溼器倒下,裡面掉出了一支正在閃爍紅燈的錄音筆。

我點開播放鍵,裡面全是我孕晚期因為呼吸不暢而發出的沉重喘息,以及偶爾含糊不清的夢囈。

“你每天晚上都在錄我的夢話?”

我當時拿著錄音筆,渾身發冷。

程遠川沒有絲毫被抓包的慌亂,反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宋悅說,孕婦在潛意識防備最弱的時候,會喊出心裡最依賴的人的名字。”

“我只是想做個客觀的測試。”

我忍著腹部一陣陣發緊的墜痛,將他推出門外,反鎖了房門。

現在,他就站在門外,語氣裡透著高高在上的審視。

“雨然,你現在的過激反應,在心理學上叫做‘防禦性排斥’。”

“宋悅發給我的分析報告裡寫得很清楚,孕婦排斥丈夫的靠近,

往往是因為內心深處藏著對伴侶的背叛感,怕在無意識中暴露孩子不是親生的事實。”

我盯著緊閉的門板,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程遠川,我們結婚三年,備孕兩年,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你比誰都清楚!”

門外安靜了幾秒。

隨後,門縫底下透出手機螢幕的冷光。

他在看手機。

很快,程遠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某種令人窒息的篤定。

“科學資料不會騙人。”

“你最近三個月,拒絕了我四次陪產檢的提議,並且在每次我試圖撫摸你肚子時,你的肌肉都會出現本能的僵硬。”

“宋悅說,這是典型的排異反應。”

我的肚子又是一陣緊縮,疼得我順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我拒絕你陪產檢,是因為你每次去醫院,

都要拿著宋悅那些不知從哪看來的野雞論文,去質疑產科主任的專業性!”

“我肚子僵硬,是因為我孕晚期假性宮縮頻繁,我疼!”

我咬著牙,冷汗已經順著額頭砸在了地板上。

程遠川嘆了口氣,語氣裡多了一絲居高臨下的憐憫。

“雨然,你總是這樣情緒化。”

“宋悅作為心理學碩士,她提供的行為側寫比你的主觀辯解更有邏輯。”

“如果你真的心裡沒鬼,為什麼不敢讓我繼續錄音?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疼得蜷縮成一團,冷汗浸透了睡衣。

手機就在手邊,螢幕亮起,是程遠川發來的一張截圖。

那是他和宋悅的聊天記錄。

宋悅的頭像是一隻純白色的布偶貓。

【遠川哥,嫂子把你關在門外了吧?】

【別生氣,孕婦情緒不穩定是正常的,但越是這種時候,你越要保持理智的框架,不能被她的情緒勒索。】

【她現在的憤怒,其實是一種被戳穿後的虛張聲勢。你只要堅持你的底線,她最終會露出破綻的。】

程遠川回覆了一個點頭的表情。

【我知道,我不會跟她吵,我會用事實說話。】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從我懷孕五個月起,宋悅這個所謂的“初戀兼心理學專家”,

就開始以一種極其隱蔽的方式,全面滲透進我的生活。

我孕吐嚴重,吃不下東西。

宋悅告訴他:【孕吐是胎兒在篩選母體基因,如果母體潛意識裡排斥這個胎兒的父親,孕吐就會加劇。】

於是程遠川停掉了我的孕婦餐,要求我每天對著鏡子做“接納訓練”。

我孕晚期恥骨痛到無法走路。

宋悅告訴他:

【真正的母愛是可以戰勝生理疼痛的,她過度喊疼,是在向你索要額外的情緒價值,你不能妥協,否則會培養出她的巨嬰心理。】

於是程遠川收起了家裡的輪椅,冷眼看著我扶著牆一步步挪去衛生間。

每一次,他都打著“理智”和“科學”的旗號,對我進行著最殘忍的精神凌遲。

“雨然,開門。”

程遠川敲了敲門,聲音逐漸轉冷。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如果你不能自證清白,這個孩子生下來,我也必須做親子鑑定。”

腹部的疼痛突然變得極其尖銳,像是有一把刀在裡面狠狠攪動。

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羊水破了。

我顫抖著摸到手機,想要撥打120。

門外卻傳來程遠川不耐煩的聲音。

“宋悅說得對,你現在的沉默,就是在預設。”

我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了血腥味。

“程遠川,她生過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