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十月臨產出血,他滿腦子卻想我有沒有情人_第7章 宋悅走後沒多久
第7章
宋悅走後沒多久,我的律師周正就到了。
周正是我們在備孕期間就認識的律師,原本是幫我們處理一些房產公證的,現在卻成了我離婚和復仇的代理人。
“林女士,你的身體還好嗎?”周正看著我蒼白的臉色,語氣裡帶著幾分同情。
“死不了。”我把手機遞給他。
“這裡面有剛才宋悅來挑釁的錄音,你儲存好。”
周正接過手機,熟練地備份了音訊。
“我查過了,宋悅所謂的‘心理學碩士’學歷涉嫌造假。”
周正翻開帶來的資料夾。
“她在國外的那個學校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野雞大學,只要交錢就能拿證。而且她根本沒有國內的心理諮詢師執業資格證。”
“她給程遠川發那些所謂的‘論文’,大部分都是從外網的某些極端論壇上拼湊翻譯過來的。”
我看著那些資料,冷笑了一聲。
“程遠川自詡高知精英,居然被這種低劣的手段耍得團團轉。”
“因為她提供的理論,恰好迎合了程遠川內心深處的自私和掌控欲。”周正一針見血地指出。
“林女士,現在最關鍵的是程遠川拔你氧氣管的證據。”
周正神色嚴肅起來。
“醫院ICU的監控錄影我剛才去調取了,但很遺憾,你那個床位剛好在監控的死角。”
“程遠川的律師已經介入了,他們一口咬定是你不小心壓到了管子,程遠川只是在幫你調整,沒有主觀惡意。”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沒有監控?
程遠川在做這件事之前,難道連角度都算計好了嗎?
“不,他沒有那麼聰明。”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他是蓄謀已久,他不會在拔管的時候還和宋悅影片。”
“他是個極度自負的人,他需要觀眾來見證他的‘理智測試’。”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周正。
“呼吸機!呼吸機的後臺資料!”
“現在的重症呼吸機都是智慧的,每一次引數的調整,不管是手動還是自動,後臺都會有精確到秒的操作日誌!”
周正眼睛一亮。
“對!操作日誌!如果能證明引數是在他站到床邊後被手動大幅度調低的,就能推翻他‘不小心壓到管子’的謊言!”
“我馬上去申請法院調查令,調取呼吸機的資料。”
周正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我叫住他。
“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書。讓他淨身出戶。”
周正愣了一下。
“林女士,雖然過錯方在他,但要讓他完全淨身出戶,在法律操作上難度很大。他肯定會反訴的。”
“他會籤的。”
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語氣冷得像冰。
“因為我會讓他知道,如果不籤,他失去的就不只是錢了。”
周正離開後,我獨自坐在病房裡。
門外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程遠川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憔悴了許多,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金絲眼鏡也顯得有些歪斜。
他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桶,走到我床邊,小心翼翼地放下。
“雨然,我讓阿姨燉了你最愛喝的鴿子湯。”
他試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醫生說,寶寶的情況穩定下來了,雖然還在保溫箱裡,但腦部沒有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你看,老天都在給我們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轉過頭,看著他這張我曾經無比熟悉,現在卻只覺得作嘔的臉。
“程遠川,你是不是覺得,只要孩子沒死,只要我還能喘氣,你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雨然,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天我每天都在反省,我已經把宋悅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的工資卡、房產證,全都交給你保管。我們好好把孩子撫養長大,好嗎?”
他甚至伸出手,想要來抓我的手。
我嫌惡地避開,順手拿起桌上的保溫桶,毫不猶豫地砸在了他的腳下。
“砰!”
滾燙的鴿子湯濺了他一身,碎瓷片劃破了他的手背。
“滾。”
我看著他,吐出一個字。
程遠川看著地上的狼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他硬生生地忍住了,沒有發火。
“好,你現在在氣頭上,我不惹你。”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令人窒息的“理智”。
“但我希望你明白,離婚對我們誰都沒有好處。”
“你失去子宮了,雨然。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會要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
“我們有共同的財產,有共同的孩子。為了孩子,你也應該學會妥協。”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程遠川,你是不是忘了,你馬上就要去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