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十月臨產出血,他滿腦子卻想我有沒有情人_第1章 程遠川的初戀宋悅說
第1章
程遠川的初戀宋悅說,孕婦講夢話時會喊情人名字。
我懷孕後,他開始每晚偷偷錄音。
我忍著氣保胎,他反而更疑心。
宋悅說孕婦排斥丈夫,是怕暴露孩子不是親生的。
那晚,我把臥室門反鎖。
他隔著門說:“宋悅說得對,你心裡有鬼。”
“程遠川,她生過孩子嗎?”
他沒說話。
我貼著門板,對自己說:再忍忍,孩子生了就好了。
生產那天我渾身痙攣,他拒絕無痛簽字。
“如果你真沒有別人,你就來證明!”
產後休克,我靠呼吸機吊著命。
宋悅發來一篇論文。
【重症病人缺氧時,潛意識的話最真實。】
程遠川沉默很久,才回:“怎麼測?”
“看她在缺氧時叫誰的名字。”
呼吸機發出細響,我的胸口一點點發悶。
我睜開眼,想要向他求救。
他就在床邊,舉著手機。
螢幕那頭是宋悅等待看戲的臉。
“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見誰?”
我努力動了動手指,想求他給我氧氣。
但在看清他眼底那抹冷血的試探。
我忽然什麼都不想抓了。
......
“你把門開啟,我們理智地談談。”
程遠川的聲音隔著主臥的門板傳來,冷靜得沒有任何起伏。
我靠在門背上,雙手死死護著高高隆起的孕肚,連呼吸都在發顫。
就在五分鐘前,我起夜去衛生間,無意間碰到了床頭櫃上的加溼器。
加溼器倒下,裡面掉出了一支正在閃爍紅燈的錄音筆。
我點開播放鍵,裡面全是我孕晚期因為呼吸不暢而發出的沉重喘息,以及偶爾含糊不清的夢囈。
“你每天晚上都在錄我的夢話?”
我當時拿著錄音筆,渾身發冷。
程遠川沒有絲毫被抓包的慌亂,反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宋悅說,孕婦在潛意識防備最弱的時候,會喊出心裡最依賴的人的名字。”
“我只是想做個客觀的測試。”
我忍著腹部一陣陣發緊的墜痛,將他推出門外,反鎖了房門。
現在,他就站在門外,語氣裡透著高高在上的審視。
“雨然,你現在的過激反應,在心理學上叫做‘防禦性排斥’。”
“宋悅發給我的分析報告裡寫得很清楚,孕婦排斥丈夫的靠近,
往往是因為內心深處藏著對伴侶的背叛感,怕在無意識中暴露孩子不是親生的事實。”
我盯著緊閉的門板,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程遠川,我們結婚三年,備孕兩年,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你比誰都清楚!”
門外安靜了幾秒。
隨後,門縫底下透出手機螢幕的冷光。
他在看手機。
很快,程遠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某種令人窒息的篤定。
“科學資料不會騙人。”
“你最近三個月,拒絕了我四次陪產檢的提議,並且在每次我試圖撫摸你肚子時,你的肌肉都會出現本能的僵硬。”
“宋悅說,這是典型的排異反應。”
我的肚子又是一陣緊縮,疼得我順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我拒絕你陪產檢,是因為你每次去醫院,
都要拿著宋悅那些不知從哪看來的野雞論文,去質疑產科主任的專業性!”
“我肚子僵硬,是因為我孕晚期假性宮縮頻繁,我疼!”
我咬著牙,冷汗已經順著額頭砸在了地板上。
程遠川嘆了口氣,語氣裡多了一絲居高臨下的憐憫。
“雨然,你總是這樣情緒化。”
“宋悅作為心理學碩士,她提供的行為側寫比你的主觀辯解更有邏輯。”
“如果你真的心裡沒鬼,為什麼不敢讓我繼續錄音?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疼得蜷縮成一團,冷汗浸透了睡衣。
手機就在手邊,螢幕亮起,是程遠川發來的一張截圖。
那是他和宋悅的聊天記錄。
宋悅的頭像是一隻純白色的布偶貓。
【遠川哥,嫂子把你關在門外了吧?】
【別生氣,孕婦情緒不穩定是正常的,但越是這種時候,你越要保持理智的框架,不能被她的情緒勒索。】
【她現在的憤怒,其實是一種被戳穿後的虛張聲勢。你只要堅持你的底線,她最終會露出破綻的。】
程遠川回覆了一個點頭的表情。
【我知道,我不會跟她吵,我會用事實說話。】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從我懷孕五個月起,宋悅這個所謂的“初戀兼心理學專家”,
就開始以一種極其隱蔽的方式,全面滲透進我的生活。
我孕吐嚴重,吃不下東西。
宋悅告訴他:【孕吐是胎兒在篩選母體基因,如果母體潛意識裡排斥這個胎兒的父親,孕吐就會加劇。】
於是程遠川停掉了我的孕婦餐,要求我每天對著鏡子做“接納訓練”。
我孕晚期恥骨痛到無法走路。
宋悅告訴他:
【真正的母愛是可以戰勝生理疼痛的,她過度喊疼,是在向你索要額外的情緒價值,你不能妥協,否則會培養出她的巨嬰心理。】
於是程遠川收起了家裡的輪椅,冷眼看著我扶著牆一步步挪去衛生間。
每一次,他都打著“理智”和“科學”的旗號,對我進行著最殘忍的精神凌遲。
“雨然,開門。”
程遠川敲了敲門,聲音逐漸轉冷。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如果你不能自證清白,這個孩子生下來,我也必須做親子鑑定。”
腹部的疼痛突然變得極其尖銳,像是有一把刀在裡面狠狠攪動。
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羊水破了。
我顫抖著摸到手機,想要撥打120。
門外卻傳來程遠川不耐煩的聲音。
“宋悅說得對,你現在的沉默,就是在預設。”
我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了血腥味。
“程遠川,她生過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