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十年前帖子後,我不再為白眼狼父子兜底_第二十章 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二十章
“我會繼續努力的。”
“我知道,”我說,“慢慢來。”
溫知予緩刑期間,我見過她一次。
她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薪水不高,每個月要還民事賠償。
見面那天她臉上沒什麼妝,神色疲憊:
“蘇硯秋,我不是來求你原諒的。”
“我只是想說,那些年我做的事,我認。”
“法院怎麼判,我接受。”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那就各走各的路吧。”
她沉默片刻,轉身離開。
背影有些佝僂,和當年那個在酒會上游刃有餘的溫知予,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了。
新實驗室的首個專案在半年後正式啟動。
團隊不大,五個人,包括我和周衍。
專案方向是我一直想做但從未有機會推進的課題,技術難度很高,但思路清晰。
啟動會那天,周衍站在白板前,畫出整個技術架構:
“這一塊歸我,那一塊歸你,剩下的我們分工協作。”
“有問題隨時說,沒有誰必須聽誰的,我們平等討論。”
我看著白板上那些線條和模組,心裡湧起一種久違的興奮感。
那是做科研本該有的樣子。
純粹的、自由的、充滿可能性的。
會議結束後,周衍走到我身邊,遞過來一杯咖啡:
“蘇硯秋,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我接過咖啡,看著他。
“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對吧?”
“對。”
“那……”他停頓了一下,“能不能再多一個身份?”
我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嘴角微微揚起:
“你是在跟我表白嗎,周衍?”
“算是,”他說,“但我想說清楚,我不是要你依附我,也不是要依附你。”
“我們是兩個獨立的人,有各自的事業和目標。”
“只是想在各自的路上,彼此陪伴,彼此支援。”
我看著他,心裡那些曾經被壓抑、被忽視、被剝奪的東西,慢慢舒展開來。
“好,”我說,“那我們試試。”
他笑了,眼睛裡有光。
那天夜裡,我站在實驗室窗前,看著城市的燈火。
手機突然震動,跳出一條久違的通知。
跨時空論壇,重新有了訊號。
只有一行字,簡短清晰:
“這邊很好,你也是。”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微微發緊。
在鍵盤上敲下回復:
“謝謝你,也祝你一切順利。”
傳送。
訊號再次消失,這一次是徹底的、永久的沉寂。
兩條時間線,完成了最後的閉環。
我關掉手機,轉身走回工作臺。
桌上攤著新專案的實驗記錄本,第一頁空白,等待被填滿。
我拿起筆,在第一行寫下日期和課題名稱。
然後是第一條實驗資料,第一個推演公式。
一筆一畫,清晰工整。
這一次,所有的署名,都是我自己的。
所有的選擇,都是我自己的。
我終於掙脫了那些舊時空的枷鎖,掙脫了那些舊人的糾纏。
手握屬於自己的事業,擁抱嶄新的愛情與人生。
窗外夜色深沉,實驗室的燈依舊亮著。
我低頭繼續寫,筆尖在紙上劃出細密的軌跡。
這一次,我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