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十年前帖子後,我不再為白眼狼父子兜底_第十章 溫知予端起咖啡
第十章
溫知予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因為我需要你在司法環節為我陳述被脅迫情節,爭取從輕量刑。”
“我可以作證,陸明遠如何一步步剝奪你的科研成果。”
“作為交換,你要證明我是被迫參與的,所有決策都是陸明遠主導。”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說:
“溫知予,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她笑了笑:“你沒有選擇。”
“紙質證據被盜,監控被刪,陸明遠還在教唆孩子作偽證。”
“你手裡的牌不多了,我的證詞可以幫你贏。”
我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我不會單方面為你出具諒解。”
“但我可以承諾,庭審時如實陳述客觀事實。”
“至於法官怎麼判,不是我能決定的。”
溫知予臉色微變:“蘇硯秋,你這是在拒絕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合上檔案袋,推回給她。
“這些材料我可以收下,但不會用來做交易。”
她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
跨時空論壇跳出訊息,滿屏紅字警示:
“十年前隨身碟是溫知予偷的。”
“讀研時期,她一直覬覦你的課題。”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對面的溫知予。
她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容,卻不知道,她的身份已經暴露。
我收起檔案袋,起身離開咖啡館。
剛走到停車場,一輛無牌黑色轎車突然從拐角衝出來,緊緊跟在我身後。
我心臟狂跳,踩下油門加速。
黑色轎車不依不饒,距離越來越近。
我握緊方向盤,撥通周衍的電話。
“師兄,有人跟蹤我,黑色轎車,無牌照!”
“別慌,報位置,我馬上過來接應。”
在周衍的遠端指引下,我繞過三條街,終於在一個路口甩掉了黑色轎車。
與此同時,研究所書房裡。
陸明遠翻著溫知予的工作記錄,眉頭緊鎖。
他找出幾份對外接洽的合同,仔細核對時間、金額。
越看,臉色越沉。
“溫知予,你也不乾淨。”
他冷笑一聲,把這些材料全部掃描備份。
一旦出事,他會把大部分罪責推到溫知予身上。
畢竟,對外接洽、資金往來,全是她經手的。
擺脫黑色轎車的那天晚上,我坐在車裡,手心還在出汗。
周衍最後一條訊息停在螢幕上:“到家了給我發訊息。”
我盯著這句話,胸口莫名湧起一陣暖意。
發出“到了”兩個字,我關掉手機,進屋鎖門。
那天夜裡,跨時空論壇的訊號開始徹底亂掉。
不再是那種令人窒息的物理消融感,卻變成另一種更難以承受的錯位。
我洗碗的時候,突然“看見”十年前自己坐在實驗室。
手邊是那臺老式桌上型電腦,螢幕上是還未完成的實驗資料。
那個畫面清晰得像親眼所見,卻又有一種隔著玻璃的朦朧感。
不到三秒,畫面消散,我手裡的碗差點滑落。
這種碎片化的畫面從那天起開始頻繁出現,毫無規律,隨時隨地。
有時是十年前的我在圖書館找資料,有時是她站在導師辦公室門口,神情忐忑。
我知道那是改寫後時間線裡的碎片。
而十年前的我,也一定接收到了這邊的零散片段。
我無法控制,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