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十年前帖子後,我不再為白眼狼父子兜底_第六章 大獎進入最終申報衝刺階段
第六章
大獎進入最終申報衝刺階段,整個研究所進入全員備戰狀態。
繁雜的整理工作又有一大半被分配到我頭上。
但這一次我把材料推了回去:
“這不是我的工作範圍。”
接下來幾天類似的安排接踵而至,我一概不接,到點準時下班。
往日全靠我兜底的瑣事無人接手,申報流程頻頻出錯,亂作一團。
更致命的是課題組反覆除錯,缺少核心模組。
資料鏈斷裂,怎麼也復現不出完整實驗結果。
申報截止前三天,陸明遠推開我辦公室的門,臉色緊繃。
“硯秋,我知道你心裡有情緒,但大局為重,幫個忙。”
我抬眼,乾脆利落地回了一個字:“不。”
他愣在原地,沒料到我拒絕得如此決絕。
“蘇硯秋,你知道這個獎對研究所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 我合上電腦,語氣平靜無波,“可這和我無關。”
“這既不是署名我的專案,也不是我正兒八經的工作。”
陸明遠想要反駁,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也反應過來,這麼多年我在所裡幹著各類雜活。
卻從沒有正式崗位薪資,拿到手的只有他給的家庭生活費。
就在這時,兒子放學過來,看見我不肯妥協,怒氣衝衝地上前推了我胳膊一把。
“媽媽你太自私了,所有人都在拼命,就你袖手旁觀!”
我站穩身體,淡淡回應:
“在外人眼裡,我本就只是個打雜的,不必再逼我承擔我不想做的事。”
遊說無果,陸明遠只能帶著溫知予通宵趕工,靠修飾材料勉強拿到頒獎典禮的入場資格。
典禮現場座無虛席,我坐在禮堂第一排。
陸明遠一身筆挺西裝站上領獎臺。
聚光燈打在他身上,臺下掌聲如潮。
他握著獎盃,對著話筒朗聲發言:
“這份榮譽,屬於我們整個研究所。”
“感謝投資方的信任,感謝課題組每一位日夜拼搏的成員。”
“尤其要感謝溫知予同志,在專案攻堅階段做出了不可替代的貢獻。”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穿過人海,直直落到我坐的位置,停頓了短短幾秒。
可一番話說完,自始至終,沒有提起我的半個名字。
溫知予側過頭,壓低聲音譏諷:
“看見了嗎,沒有你,我們照樣能站上這裡。”
站在臺下觀眾席靠前位置的兒子也仰起臉,毫不避諱地衝著我的方向嘟囔:
“誰讓媽媽不肯幹活,等回去就把她開除,沒了工作她就只能去掃廁所當保姆。”
換作從前,這些話定會刺得我心口發疼。
此刻我只唇角微揚,神色淡然,靜靜望著臺上風光的男人。
臺上陸明遠說完感言,正要轉身邁步走下領獎臺。
第一排一名記者猛地站起身,高舉話筒,清亮的聲音劃破滿堂歡呼。
“陸所長!經多方核查,本次獲獎專案核心內容與蘇硯秋早年預實驗高度重合。”
“原作者現已提交全套完整原始證據,請問您是否涉嫌學術剽竊?”
掌聲戛然而止。
聚光燈下,陸明遠臉上的得意瞬間褪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