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十年前帖子後,我不再為白眼狼父子兜底_第四章 陸明遠和溫知予手裡的那套所謂完整成果
第四章
陸明遠和溫知予手裡的那套所謂“完整成果”,缺了最關鍵的一環——
核心資料鏈斷了,關鍵引數對不上。
他們拿到的只是我早年提交的外圍框架。
真正決定成敗的核心模組,因為十年前的我留了一手,至今還在我手裡。
他們根本做不出可復現的實驗結果。
果然,專案復現接連失敗,大獎申報迫在眉睫。
焦頭爛額的陸明遠率先找上我辦公室,語氣帶著試探:
“硯秋,現在專案復現一直過不去,你最早參與過預實驗,能不能幫忙看一看原始記錄?”
我抬眼,臉上裝出一副全然茫然的神色,輕輕搖了搖頭。
“都過去好多年了,自從生孩子之後,我就慢慢脫離科研一線。”
“這些複雜的技術內容,我早就看不懂了。”
我們談話沒有關嚴門,兩個路過的組員聽見屋內對話,低聲議論起來:
“明遠哥還想指望蘇姐嗎,她現在也就做做打雜的行政活,整理整理檔案而已。”
“可不是嘛,在家圍著丈夫孩子轉這麼多年,腦子早就鏽了,哪還能理清這些複雜實驗資料。”
“也難怪,女人成家之後,重心本來就該放在家庭上面,科研這種高強度的事哪裡還扛得住。”
陸明遠聽得一清二楚,嘴唇動了幾下,欲言又止。
只有他心底清楚,讀書時的我有多耀眼。
預實驗的整套思路,全都是我一手搭建。
只是孩子出生以後,他反覆哄勸我,勸我放下手上的課題。
把實驗相關的全部工作交由他接手,一步步收回我手裡的話語權。
他心裡明明知道我擁有這份實力。
可眼下,他又下意識願意相信旁人口中我早已荒廢的模樣。
幾番勸說依舊得不到我的半點幫助,陸明遠臉色沉鬱,只能悻悻離開辦公室。
課題組徹底亂成一團。
整間實驗室燈火通明,連續好幾晚通宵加班。
研究員輪番對著螢幕除錯引數,一遍一遍跑模擬。
可無論怎麼修改,關鍵節點始終報錯,伺服器一次次爆出預警。
會議室裡全是嘆氣聲,所有人一籌莫展,申報截止日期一天天逼近。
再拿不出可復現的結果,整個專案就要面臨評審淘汰。
就在所有人一籌莫展之際,溫知予站出來提出方案。
“既然完整復現實在做不到,我們可以調整提交材料,把實驗過程做文字化簡化。”
“反正當初的原始資料沒有人有,也沒辦法跳出來質疑。”
“僅憑上交的紙面報告,評審短時間很難挖出底層漏洞,獎項我們照樣有機會拿下。”
這話一齣,會議室瞬間活泛起來,不少人紛紛誇讚溫知予思路靈活,思慮周全。
“還是知予厲害,關鍵時刻能想出辦法。”
“要說搞科研搞應酬,還得看知予,跟陸所長才是真正並肩的搭檔。”
“反觀蘇硯秋,佔著研究所的崗位,遇上難題半點幫不上忙,完全就是個擺設。”
滿室的誇獎與對我的貶低隔著牆壁隱隱傳到我的耳朵。
也就在同一個夜晚,跨時空論壇的訊號開始劇烈閃爍干擾。
十年前的我斷斷續續發來一份加密壓縮包。
我顫抖著手完成下載解碼,一整條完整的核心資料鏈鋪展在螢幕之上。
眼眶一熱,眼淚毫無預兆湧了上來。
我連夜校驗推演,凌晨四點,模型完美復現。
我把全套成果多重加密,分別存進三臺離線儲存裝置。
只要時機一到,我提交手上所有的證據,他們精心編織的虛假成果便會轟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