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十年前帖子後,我不再為白眼狼父子兜底_第九章 這段音頻一旦公開
第九章
這段音訊一旦公開,陸明遠將徹底身敗名裂。
可我很清楚,直接曝光會被反咬音訊是偽造的。
沒有完整的證據鏈支撐,他會倒打一耙說是我剪輯拼湊。
我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一擊致命。
第二天一早,研究所大門口就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
我剛下車,話筒和攝像機就懟到面前:
“蘇硯秋,您對陸所長的指控有何回應?”
“有人說您自導自演盜竊案,是真的嗎?”
我沒有回答,低頭快步往裡走。
就在這時,研究所內部論壇突然炸開。
有人匿名上傳了一段音訊,標題赫然寫著:
“蘇硯秋密謀收買評審專家。”
我點開音訊,心臟驟然收緊。
陸明遠的聲音從音箱裡傳出:
“王教授,這次評審拜託了。”
然後畫風突變,接上的是一段女聲:
“事成之後我會給您一筆酬勞。”
那個女聲經過處理,聽起來模糊不清,但音色……像我。
評論區瞬間淪陷:
“原來是蘇硯秋想收買評審!”
我死死攥著手機。
陸明遠搶先一步,放出了經過剪輯篡改的音訊片段。
顛倒黑白,把髒水全潑到我身上。
下午,陸子軒放學回家,書包都沒放下就衝我吼:
“媽!你知道我今天在學校怎麼過的嗎?”
“同學們都在笑話我,說我媽是騙子!”
他扔下書包,眼眶通紅: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你不是說愛我嗎?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我看著他,心底最後一絲期待徹底熄滅。
“陸子軒,你有沒有想過,媽媽說的可能是真的?”
“我不管!”他吼起來,“反正爸爸說你就是嫉妒,你見不得別人好!”
他哭著跑進房間,砰地一聲摔上門。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被撕開一道口子。
兒子的每一句指責,都像刀子一樣扎進心裡。
傍晚,周衍發來訊息:
“硯秋,聽證會下週召開。”
“陸明遠那邊已經在準備證人證詞,你要做好準備。”
我回復:“我知道。”
我很清楚,陸明遠為了贏得聽證會,一定會利用陸子軒。
教唆孩子做偽證,證明我常年只負責後勤雜務,完全不具備科研能力。
我提前整理好全部人證線索、備份材料,做好應對預案。
第二天下午,溫知予發來訊息:
“蘇硯秋,我們見一面。”
地點是研究所附近一家咖啡館,位置偏僻,人很少。
我提前十分鐘到,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機靜音,錄音功能開啟。
溫知予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妝容精緻,神色從容。
她在我對面坐下,開門見山:
“蘇硯秋,我們都是聰明人,沒必要繞彎子。”
“陸明遠這次栽了,他保不住自己,也保不住我。”
“但我手裡有東西,可以幫你贏得聽證會。”
我平靜地看著她:“什麼東西?”
她從包裡掏出一個檔案袋,推到我面前:
“陸明遠挪用科研經費的流水記錄,時間跨度三年。”
“金額總計兩百多萬,全部轉入他的私人賬戶。”
我翻開檔案,一行行轉賬記錄清晰在目。
每一筆都標註了時間、金額、賬戶資訊。
“你為什麼要給我這些?”我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