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替嫁守活寡,病弱世子怎麼造反了?
我以為掏心掏肺二十年,怎麼也能換來一絲真心。直到封誥命那日,裴行舟把鴆酒遞到我唇邊,說我這滿身銅臭的商賈孤女,不配佔著正妻的名分。他踩着我的血肉,把侯府千嬌百寵的庶妹扶上主母位。再睜眼,我回到了侯府祠堂。質子府沖喜的聘書與泡了鹽水的家法鞭子,一併壓在案頭。探花及第的裴行舟把生母留給我的賬本踩在腳下,施捨般地睥睨着我。“不想替玉瑤去給快死的質子守活寡,就交出全部嫁妝,跪下求我納你為妾!”“否則,你今天只有被打死的份。”我笑了笑,抬手抽回賬本,“裴探花,拿我娘的棺材本養你的心上人,也不怕折了壽數。”“這活寡,我替她守了!”在所有人駭然的目光中,我徑直跨出祠堂,接下了門外軟轎里那病骨支離的世子,遞來的定情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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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潮濕,空氣里瀰漫著腐草與血腥的惡臭。我披着狐裘大氅,在獄卒的引路下,緩緩停在一間最深處的死牢前。鐵柵之內,縮着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身影。裴行舟手腳皆套着沉重的生鐵鎖鏈,皮肉潰爛,正瘋魔般地對着泥牆喃喃自語。聽到腳步聲,他渾身一顫,猛地撲到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