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媽媽也在假裝不知道我重生了

作者:渡庸人更新:1個月前章節:15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15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五歲那年搬家

第1章

五歲那年搬家,我搬著小板凳死死守在主臥門口,

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大聲喊:“進來了三個,也必須出去三個!”

眾人只當我是在發瘋耍賴,可誰也不知道,

此刻正有一個殺人犯藏在床底,正吐著信子盯著我媽媽。

更可怕的是,我親眼看到,原本該對我的反常大發雷霆的媽媽,

竟悄悄背過身去,死死按住了她發抖的手指......

......

?我抱著兔子玩偶。

坐在主臥門口的小板凳上。

眼神死死盯著那扇半開的木門。

?陽光從客廳斜照進來。

拉長了搬家師傅們的影子。

空氣裡飄著陳舊紙箱的灰塵味。

?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樣。

?“昭昭,別坐在路中間。”

母親許寧從旁邊經過。

手裡抱著用報紙包好的花瓶。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聲音溫柔。

臉上沒有傷痕。

也沒有從十五樓墜下時的絕望。

?我的眼淚差點湧出來。

雙手死死擰著兔子的耳朵。

我不哭。

我絕對不能哭。

?三十五歲那年,我在出租屋裡吞下了整瓶安眠藥。

臨死前,我滿腦子都是母親掉在地上時的畫面。

還有父親戴著手銬被帶走時的背影。

舅舅家冰冷的剩飯。

表姐隨意的打罵。

我的一生,早就在五歲那個夜晚徹底死了。

?可老天讓我睜開了眼。

回到了搬家這一天。

?“今天來幾個師傅呀?”

我仰起頭。

用五歲孩子特有的尖細嗓音發問。

?母親停下腳步。

笑著摸摸我的頭。

“三個呀。”

“兩個叔叔搬大件,一個叔叔裝衣櫃。”

?三個。

我心裡默數著。

一個穿灰色短袖。

一個戴黑色帽子。

還有一個......

叫蔣平。

左耳缺了一小塊軟骨。

?走廊裡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三個男人抬著重物走進來。

走在最後面的那個。

身材中等。

臉上掛著憨厚的笑。

左耳上方,缺了半月形的一塊肉。

?就是他。

前世潛入我家。

逼得母親跳樓。

害得父親入獄。

毀了我一生的惡魔。

?蔣平把木板放在地上。

伸手想摸我的頭。

“小妹妹,真乖啊。”

?我猛地往後一縮。

躲開了他的手。

我沒有哭。

也沒有喊。

我只是搬著小板凳。

往前挪了半米。

正正好好,擋在了主臥室的門正中間。

?我仰著臉。

直勾勾地盯著蔣平的眼睛。

用最大、最清晰的聲音大喊:

“進來三個!”

“也必須出去三個!”

?這句話一齣。

屋裡的空氣瞬間靜止了。

?戴帽子的師傅停下手中的活。

灰衣服的師傅笑了一聲。

“這孩子,還幫我們數上人頭了。”

?蔣平的笑臉僵了一下。

他的眼睛很小。

看人的時候習慣眯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妹妹,叔叔是來幹活的。”

“幹完活,自然就出去了。”

?“不行。”

我死死摟著兔子。

短小的身軀伸得直直的。

“進來三個。”

“出去三個。”

“少一個都不行。”

?蔣平眼裡的憨厚退去了一分。

多了幾分冰冷的審視。

他走上前一步。

試探著向主臥室靠攏。

“主臥裡有重傢俱,叔叔得進去裝床。”

?我猛地抬起手臂。

指著床底下。

“你不準進去!”

“床下面有東西!”

?客廳裡的母親愣住了。

拿著抹布走過來。

“昭昭,別鬧了。”

“師傅們還要趕時間去下一家呢。”

?“我沒鬧!”

我大聲尖叫。

音調拔得極高。

這是五歲孩子的特權。

我可以不講理。

我可以耍賴。

我可以用最荒謬的方式,做最清醒的事。

?蔣平看著我。

突然笑出了聲。

他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走到主臥床邊。

伸手把還沒固定的防塵板一把掀開。

然後蹲下身去。

把整個背影暴露在我面前。

?“你看,妹妹。”

蔣平的聲音從床底下傳出來。

帶著空曠的迴音。

“床底是空的。”

“叔叔這麼大個人,怎麼藏得進去?”

?床底一覽無餘。

木地板乾淨得發亮。

確實什麼都沒有。

?我知道。

他現在還沒有藏進去。

前世,他是利用搬家偷配了鑰匙。

藉口去洗手間,悄悄打開了主臥床底的隱蔽蓋板。

或者在深夜再溜進來。

他現在是在試探。

試探這個家裡有沒有男人。

試探主臥室的格局。

試探我和母親的反應。

?“看到沒有?空的。”

蔣平站起來。

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笑眯眯地看著我。

“這下放心了吧?”

?我沒有放鬆。

一點都沒有。

我看著他那張假裝憨厚的臉。

又看了看清澈空蕩的床底。

?我抱緊兔子。

坐在小板凳上。

一字一句地說:

“今天沒有。”

“以後也會有。”

?蔣平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

死死盯著我。

?母親走過來。

牽起我的小手。

“昭昭,聽話。”

“媽媽帶你去看你的小房間,好不好?”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重新把小板凳往主臥門框上一放。

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仰頭看著母親。

又轉過頭,冷冷地盯著蔣平。

?“我就在這裡。”

“我哪裡都不去。”

“我就守著這扇門。”

?蔣平站在主臥裡。

手裡拿著螺絲刀。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轉頭對母親說:

“姐,你家這孩子......挺別緻啊。”

?母親笑了笑。

帶著一絲尷尬。

“抱歉啊師傅,搬家太累了,孩子做噩夢嚇到了。”

?母親轉過身去繼續擦桌子。

可我分明看到。

在她背對蔣平的那一瞬間。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按在桌布上的手指。

因為過於用力。

指關節白得發嚇人。

?蔣平拿起了木板。

我坐在小板凳上。

兩個人隔著一扇門。

死死對視著。

?今晚。

只要我還活著。

你就休想踏進這個房間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