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皇帝,不受。
皇后白了朕一眼:「呸,細狗,你不但瘦,還不行。」
朕:「......」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
朕那個氣:「來人,將皇后打入冷宮!」
皇后朝朕邪氣一笑:「陛下,臣妾的大哥還有三天回京。」
朕:「......」
朕突然腳肚子一軟。
朕好像確實不太行了。
1
朕的江山能坐穩,全靠朕會吃軟飯。
皇后會嫁給朕,則是因為她覺得兄妹愛上一個男人的戲碼,比較刺激。
對,她兄長是個斷袖,還暗戀朕。
這場三角戀的聯姻得從兩年前說起。
兩年前,父皇批奏摺把自己給批瘋了。
看著在一旁悠閒地賞花賞鳥賞烏龜的朕,怒道:「三十三歲了,還一事無成,只是個太子。也不知道上進造個反,搞得好像我們大梁的皇帝都??不起一樣。」
遂,當即寫了封讓位詔書砸朕懷裡,把壓力給到朕後,道:「行了,蕭逸塵,以後,你就是皇帝了。」
朕:「?」
朕說:「父皇,朝五晚十的班,兒臣腦子又沒壞......」
他操起手邊的玉璽砸朕腦袋上:「現在你腦子也壞了,接班吧。」
說完,揚長而去,途中還拐上了母后一起。
徒留朕摸著腦門上的包,對著雪花片似的奏摺,獨自凌亂。
當時的局勢,於朕而言就四個字:孤立無援。
家裡,老二老三因為得知朕不想繼位,連夜收拾包袱出了梁都,據說邊走邊互問:「大哥為何想造反?」
老四遠在北境,不知道怎麼也收到了風聲,??活不肯回來了。朕信書,父皇掛了,速歸。
他回,掛哪兒呢?大哥,都這麼急了,你趕緊先把父皇拿下來啊。
朕:「......」
朝堂,左相身為三朝元老,朝朕露出了手拿把掐的冷笑。上朝第一天,他把朕罵了個狗血淋頭,還問朕,服不服?
朕他媽是牆都來不及扶就先服了他,朕第一天上朝啊,朕不要面子的嗎?
他反問朕:「陛下,您好好想想,您真的要面子嗎?」
朕:「......」
若不是看在他花甲高齡,反正蹦躂不了多久了的份上,朕高低得砍他頭。
手握二十萬兵權的西南統帥,趁機一臉橫肉對著朕微笑,問朕,聯姻否?家有一雙兒女,嗷嗷待嫁。若聯姻,他願意幫朕罵左相。
朕被左相罵糊塗了,看著他那臉橫肉,以為他很會罵人。是以,信了他的邪,著了他的道,娶了他的女兒。
也就是朕的皇后。
然後,買一送一,得知了她兄長也暗戀朕。
成婚當晚,皇后試圖將她兄長一起推給朕,道:「若陛下不嫌棄......」
朕打斷她:「嫌棄。」
皇后:「......」
皇后不??心:「陛下,花花世界迷人眼,搞基才是王中王。」
朕讓她不想侍寢就明說,別為了不侍寢亂磕邪 CP,剛好朕不舉......啊呸,剛好朕沒有世俗的慾望。
然而,次月,皇后還是尋到機會,將她兄長帶到了朕面前。
猶記得,那天雲淡風輕,梔子花開了漫山遍野。朕批奏摺也批瘋了,遂罷工,帶著人在城郊踏青。
途中正四處尋趁手的刀,想劈了眼前的金絲楠木。
身邊的侍衛卻是沒一個有眼力見的,朕剛想給他們表演一個惡龍咆哮,有人遞上了一把刀。
朕一愣,側頭就見到了皇后的兄長。
2
算來,朕跟她兄長算半個熟人。
在朕尚要臉的年紀,跟他有過幾面之緣。
大梁到父皇手裡時,因朕皇爺的荒唐,曾亂過十多年。那些年,氏族崛起,諸侯叛亂,鄰國南齊趁機渾水摸魚。
皇爺還要聽信奸臣之言,仗未打,先想割地賠款跟南齊和談。於是,看不下去的父皇果斷弒父,自己登基。
改元號,宣和。
只是,父皇這一弒父,更亂了,幾個藩王也跟著揭竿而起。
時年,朕十六。
成天跟著鎮國將軍的次子林水寒到處浪。
父皇跟鎮國將軍是發小,關係很好,好到父皇要造反,鎮國將軍幫他砍皇爺的頭。
鎮國將軍幫父皇坐上皇位後,父皇驕傲地跟朕顯擺:「逸塵,看見沒,你得有自己的勢力。」
朕回:「知道了。」
於是,往林水寒那裡跑得更勤了。
只是朕跟父皇不同,朕沒有上進心,朕單純看上了林水寒的盛世美顏......不是,林水寒打架時敏捷的身手。
林家往上追溯十代,都是大梁的戰神,百姓心中的定海神針。
林水寒從能走穩路開始,便跟著林帥征戰沙場。
他年長朕三歲,父皇登基那年,他已是林家少帥,不論打架還是打仗皆是嘎嘎猛,還文武雙全,妥妥的天才少年。
讓梁都大半父母為其折腰。
用父皇問林帥的話就是:「朕能跟你四換一嗎?」
林帥讓他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還說:「你家那虎頭巴腦的太子把臣的將軍府當家就算了,他雖然不聰明,勝在好看。你還要送另外三個過來氣臣,臣的乳腺也是乳腺。」
他擲地有聲:「陛下,你做個人行嗎?」
朕在旁邊虎頭巴腦地點頭:「父皇,你做個人吧。」
父皇:「......」
為了避免父皇在林帥走後,暴揍朕,朕一把抓住林帥的袖子,邊跟他走邊問:「林帥,二哥過幾天是不是要掛帥出征?」
林帥不明所以地點頭,問:「怎麼了?」
沒怎麼,想玩點刺激的。
三天後,朕跟著林水寒一起出徵了。
林水寒那次是去鎮壓南境造反的藩王,須途徑謝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