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軟飯的陛下_第13章 朕頓了頓
」
朕頓了頓,再道:「謝殊祈,你問朕憑什麼只是出生好,便可以稱帝?憑大梁的江山,是朕九??一生打下來的;憑大梁的百姓,是朕萬??不辭護下來的;憑朕,可以讓大梁百姓不再被外邦欺壓!」
朕冷笑了一聲:「不像你,為了南齊給的一點錢財,可以背信棄義,刀害朝臣,置百姓的性命於不顧。」
謝殊祈:「......」
謝殊祈頹然地坐了下去:「你早就知道,當年,刺刀你跟林水寒的人,是我的人。」
朕聽笑了:「找個幕後兇手有那麼難嗎?刺刀朕跟林水寒不就是想要林家的兵權,看林家敗落後,兵權最終落在誰手裡不就一目瞭然了嗎?」
再說,南境當年的藩王被除了後,最大的軍閥世家便只有早早投誠的謝家。
也唯有謝家,能在朕跟林水寒撤軍時,還能在南境境內給朕跟林水寒添堵。
謝殊祈當年並不是來救朕的,而是林帥的援兵到了,他只能來救人,做個順手推舟的人情。
而後幾年,如群臣所言,年歲欠豐,不宜動武。海路清更是忙著救濟百姓,在朕這裡光不起了。
謝家手裡又握著十萬兵馬。
不然,朕能忍謝家到現在?
好在,也沒差,這不,林水寒用謝家的兵把南齊給打下來了。
對,林水寒沒??,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坑裡踩兩次。
但可以將計就計,既然南齊認為只要朕跟林水寒中??一個,他們就又能蹦躂了,那就??一個給他們看看唄。
就是不知道皇后跟大福知道後,是什麼表情?
而在朕思考他倆會是什麼表情的時候,二弟道:「可惡,被大哥裝到了!」
朕看他。
他頗慫道:「大哥,是你自己說,今年生辰不收禮,收禮只收『臣弟跟謝殊祈造反』的,可不是臣弟自己願意的哈。
」
朕白了他一眼,他火急火燎拽上謝殊祈一起滾去刑部報道了,邊走邊訓謝殊祈:「你腦子多大的坑啊,竟然會相信本王願意坐在那朝五晚十的龍椅上,社畜都不是這麼個幹法!」
朕:「......」
等人走完,行宮只剩下朕跟林水寒了。
朕眼皮又莫名跳了幾下,抬頭就見林水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朕。
半晌,他問:「陛下,逼裝完了,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朕:「......」
朕沉思了須臾,一把摟住他的腰,道:「二哥,還好你回來的及時,不然,你就只能活在這文的回憶裡了。」
林水寒:「......」
林水寒:「......」
林水寒:「蕭、逸、塵!」
完了完了,沒經過他的同意,提前煽動謝殊祈造反,明天能不能上早朝成問題了。
翌日,朕沒有問題地去上早朝了。
原因......
原因先別管了,朕還得繼續肅清朝堂。
謝帥成了階下囚,都還是很不服,罵朕:「蕭逸塵,大梁有你這種毫無容人之量的昏君,遲早得亡國。」
朕:「?」
想起來了,他是罵朕開除他的好友左相,刀害他手下的親信,逼他好大兒為了自保造反。
但朕想了想道:「有沒有可能,是左相演了你?你的人,是左相刀的。」
朕沒有說謊,朕真的沒有想刀他的好大兒和他的親信,想刀他那好大兒和親信的是左相。
他:「......」
他:「......」
他:「......不可能!」
朕笑了:「你以為左凜當年憑什麼能從一個翰林院無關緊要的閒散人員,在父皇登基時卻一躍成為丞相?憑他會罵人?憑他脾氣臭?憑他年紀大?別鬧了,他在你兒子那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是朕父皇的刀手頭領了。」
只是他由來覺得文人不適合動武,有辱斯文。
所以,他一般指揮別人動武。當年,朕跟林水寒手裡的人頭,全是左相的意思。
朕恨道:「你看左相自朕登基以來,罵了朕多少次,朕還一次口了嗎?」
朕為什麼不還口,是朕不想還口嗎?
「而且,」朕看了眼他身邊的皇后跟大福,再道:「左相五個兒子,天天在家掐架,都不敢忤逆了左相。你就一兒一女,兒子你鎮不住,女兒是南齊奸細的身份你不知。」
謝帥:「?」
皇后:「!」
朕睨了眼皇后:「謝書音,自你跟朕成親以來,一直致力於將謝殊祈推給朕,不就是想著,朕斷袖,辱了謝殊祈,謝殊祈定然咽不下這口氣,會尋機會造反。一計不成,又告訴朕,當年是謝殊祈收了南齊的錢財謀害朕跟林水寒,讓朕砍了他。你不就是想著謝殊祈??了,朕就無人能保南境了,大梁又可以被南齊拿捏了。」
「你的母親是南齊的皇室吧。」
謝書音:「......」
朕笑了笑,再道:「朕的二哥,這次南征回來給你帶了個小禮物,希望你喜歡。」
說完,朕著人將一顆人頭送到了謝書音面前。
——南齊國君的人頭。
一直淡定著的謝書音突然就不淡定了,恨不得衝出牢房刀了朕。
朕冷笑:「一個小小南齊,佔了點地理優勢,蹦躂了數十年,給你們臉了。」
謝書音:「......」
她抱著南齊國君的頭,頹廢地坐了下去。
朕最後望向大福,問:「即使朕真被你摁住在梁都了,又如何?」
大福:「......」
大福:「是奴財迷心竅,對不起陛下的信任。」
朕點頭:「但也謝謝你告訴謝帥,朕被父皇勒令不準攻打南齊,也真的跟左相翻臉了。」
大福:「......」
清理完朝堂,朕去找林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