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軟飯的陛下_第3章 父皇果斷把正在林水寒那裡廝混的朕
父皇果斷把正在林水寒那裡廝混的朕,連同林水寒一起提進了宮,去跟群臣吵架。
大臣的意思是,壯士斷腕,南境不保了,等過幾年國庫充實了,再要回來。
朕說:「一旦撕開這個口子,南齊保不齊就會既要、又要、再要。」
大臣:「殿下,您天皇貴胄,無憂無憂,但您也要看百姓還能不能承受得了這戰亂之苦啊。」
朕問:「南境數百萬百姓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南齊臨沙漠,資源短缺,南境一旦讓給南齊,誰能保證南齊不先霍霍了南境的百姓?」
大臣:「殿下,可如今國庫空虛,林帥臥病,誰徵,拿什麼徵?」
朕看了眼林水寒,又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荷包,一咬牙道:「林少帥徵,孤自籌軍餉!」
群臣才終於閉嘴了。
出了金鑾殿,林水寒看著朕,問:「殿下,大話說了,錢呢?」
朕說:「二哥莫慌,我這就去掛牌。」
林水寒:「......」
林水寒氣得白了眼朕:「純畫大餅,是吧。」
朕想了想,覺得這也是個法子。
於是,朕把在梁都的狐朋狗友,富一、二代們全召進了太子府,給他們畫餅:「大梁是咱家,人人都愛它。家人們,等孤這次打完,孤就帶你們飛黃騰達。」
大梁首富海路清看著朕:「餅太大,吃不下。」
朕說:「不吃,今晚孤就去你家掛牌強灌了哈。」
海路清:「......」
最終是海路清頂著整個家族的反對,險些傾了家,又把其他幾位商人全部拉來一起當冤大頭,才終於幫朕籌夠了軍餉。
只給了朕一句話:「殿下,幫草民給南齊帶句話,就跟他們說『海家想打他們很久了!』」
嗯,他父親是在南境經商途中,被南齊的兵給刀了的。
而後,朕跟林水寒在南境又吃了半年的沙子,將南齊摁在地上摩擦了一頓。
南齊在朕騙來的軍餉即將見底時,遞上了降書。
那是朕跟著林水寒打的數次仗中,見過他打得最猛的一次,親自衝鋒打頭陣,完全是置自己生??於不顧的打法。
仗打完時,朕數了數他身上的傷疤,背上五刀,??前三刀,大腿被一箭貫穿。
朕的良心十分不安,愧疚道:「二哥,對不住,若非我是個窮鬼,你也不用這般搏命。」
是真的窮,朕當時騙來的軍餉,只夠支撐半年,多一個月將士都得跟著我倆一起涼。朕在南齊??活不降那會兒,還火速又給海路清送急件,打算讓他再出點血。
林水寒用沒受傷的那隻腳,將朕踹開,推著輪椅背對朕,道:「那可不,你下次再要充胖子的時候,別拉著我一起。我不想再為了保住你的底褲,廢了另一條腿。」
朕:「......」
朕道:「怎麼可能呢,我就跟海路清那麼一說,當然不會真的委身於他,我便是要掛牌也得是掛在二哥家!」
林水寒背部一僵,轉頭:「蕭逸塵,你是太子,要點臉,行吧!」
夕陽落在他肩上,烤熟了他半邊臉,驚豔了朕的眼。
朕道:「二哥,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年少時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不然......」
林水寒見朕頓住了,問:「不然怎樣?」
朕擲地有聲:「不然,會變得越來越不要臉!」
林水寒:「......給我爬!」
回到梁都那日,林水寒都還是被朕給推進金鑾殿彙報戰績的。
但絲毫不影響他高大威猛的形象,群臣誇讚:「還得是林少帥。」
大福當時離林水寒近,誇得最大聲:「世界破破爛爛,少帥縫縫補補。
」
目光投在朕身上,都還知道圓滑地把朕一起誇了:「殿下也威武。」
5
可如今,大福看著朕,不認了。
朕說:「想當初,朕多牛逼,跟二哥嘎嘎亂刀!」
他:「您負責嘎嘎。」
朕說:「朕不想吃軟飯,朕想裝逼。」
他:「會被雷劈。」
朕那個氣:「你別說話。」
他不,他長篇大論地氣朕:「陛下,吃個軟飯而已,忍忍就過去了。您以前跟林少帥不也是吃軟飯,現在不過是換個人吃罷了,一樣一樣的。」
朕:「......嗯?」
大福見朕變了臉色,趕緊換了話題又道:「您看您父皇,當時腦子一熱,篡了個位。篡完才知道是燙手山芋,這不也硬捂著給捂涼了嘛。您再看他現在,在春風十里的江南,憑欄聽曲,江上泛舟,把肚子吃得是滾滾又圓圓,自豪感直接拉滿。上次還抽空來信,讓奴摁住了您......不是,讓奴照顧好您。」
朕:「?」
大福見說露了嘴,訕訕又道:「實在不行,咱想辦法軟飯硬吃唄,總歸是蕭家的江山,誰還敢看不起您不成。」
朕:「......」
朕想想,有道理。
若謝家敢居功自傲,對朕不敬,朕找個理由跟他家玩一把九族消消樂便是了。軍閥世家千千萬,不讓朕軟飯硬吃朕就換。
沒毛病。
是以,謝殊祈剛去前方替朕搏命,朕在後宮拼命找他妹的茬。
皇后道:「陛下,南境戰事焦灼,兄長來信。」
朕:「不看。」
皇后道:「陛下,即將酷暑,是否要去避暑山莊小住一段時日?」
朕:「不去。」
皇后道:「陛下,後宮獨妾身一人,大臣們建議選秀。」
朕:「不舉。」
皇后:「?」
啊呸!
朕懶得解釋,將政事交給左相,乾脆出宮又去了城郊打獵。
五個月後,謝殊祈在南境打了第一場勝仗後,朕回宮又火速給他安排了個監軍。
還給他放話,讓他沒把南齊的國都拿下,就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