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軟飯的陛下_第6章 林水寒命大

吃軟飯的陛下發布時間:2026-09-16

林水寒命大,昏迷了大半個月後,毒被軍醫解了。而那批叛徒,在林水寒受傷後,第一時間全部服毒自盡。

根本無從查起。

南征被迫就此止住腳步。

撤軍時又出了意外,鬼都沒想到,南境境內竟有南齊的兵,林水寒跟朕被南齊反打了一波。損了五萬兵馬,打下來的幾個小國,立時跟著南齊一起再次反水。

朕跟林水寒還被南齊的兵圍上了南境的離山,被困七天七夜,無水無糧。

朕上離山時,背部中了箭,高燒不退。生??存亡之際,朕腦子又開始抽了,入魔了。問林水寒:「二哥,若這次我倆都活著回了梁都,你手裡那塊玉佩能不賣嗎?」

林水寒睨了朕一眼:「你是真不怕被陛下打斷腿?」

朕擲地有聲:「怕什麼,腿斷了可以再接。」

林水寒:「......」

他摸了把朕的腦袋:「殿下,燒迷糊了就趕緊睡,睡一覺,我們就回梁都了。」

朕那時候有點喪:「還能回梁都嗎?我要不要先寫個遺書什麼的?」

林水寒在朕睡過去前,不可一世道:「閉嘴,蕭逸塵。別人可以生??由命,但你的命得由我。」

朕:「......」

其實,這也不是朕第一次跟著林水寒打仗受傷了。

過去十二年,自父皇接手皇位,朕跟著林水寒南征北戰,不是在去打仗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大傷小傷朕就沒斷過。

這也不是我倆第一次打敗仗,林帥曾強忍著腰傷來給我倆救過兩次場。

林帥在第一次給我倆救場後,還曾給父皇提議過,讓朕一個太子,不要成天這麼不要命,跟著林水寒往戰場跑。

但父皇一句話給他懟回去了,父皇說:「怎麼,你的意思是寒兒能送,我家兒子就??不起嗎?」

林帥嘴角抽了抽:「......你的勝負欲能不能別這麼強!」

但這次,絕對是朕跟林水寒敗得最憋屈的一次。

不是敗於敵人手裡,而是敗於自己人手裡,甚至都不知道,那個自己人究竟是誰。

可如林水寒所言,朕的命得由他,他不準朕??,朕??不了。

七天後,離南境最近的謝家收到求救信,帶著援兵趕到,將朕跟林水寒救下了離山,還將朕跟林水寒接去謝家住了一段時間。

據皇后說,謝殊祈也是那時暗戀上朕的。

朕不知道謝殊祈看上那時的朕什麼,雖那時謝殊祈礙於朕太子的身份,時常來找朕。

但可以確定的是,那時的朕,像個流浪漢,臭得自幼帶著朕一起玩的林水寒都喊朕離他遠點。

他說他不想沒戰??,卻被朕臭??。

畢竟朕那時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沐浴了,還是流火的七月。

連次日趕到的林帥都是捂著鼻子來看朕的。

路過朕身邊都沒有認出朕,還隨口問正在給朕療傷的軍醫:「這孩子誰啊,都臭了,還能治嗎?」

朕:「......」

9

莫非謝殊祈口味重,就好這口?

為了搞清楚這個問題,好方便將來朕在謝殊祈手下吃軟飯。

朕在謝殊祈回來梁都後,將他留在了梁都。

鑑於群臣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朕沒有直接給他們貼臉開大。而是委婉地表示,朕要跟謝殊祈討論討論關於攻打南齊的計劃。

但大福說:「陛下,您這還不如直接給大臣們貼臉開大呢,現在大臣們懷疑您要卸磨刀驢,將謝少帥暗刀在梁都。」

朕:「......」

朕道:「朕這點逼數還是有的。」

先不說謝家二十萬雄兵在手,這些年,為了大梁的安穩,謝家也可謂是殫精竭力。

誠然,謝家在父皇最初繼位時,持過中立觀望的態度。

但此一時彼一時,那時的大梁,確實不像能崛起的樣子,連父皇都曾兩股戰戰地去找國師哭過,不是嗎。

而且,即使最初謝家中立觀望,好歹沒有給朝廷添堵,不過是亂世自保的手段罷了。不誇張地說,朝堂小半大臣,都曾在父皇最艱難的那幾年,持過中立觀望的態度。

但不影響他們包括謝家在內,在父皇穩住局面後,立馬投誠。

到如今,謝家已然是大梁的砥柱。謝殊祈如今的名號,直逼當年的林水寒。

自他留在梁都起,謝府門庭若市。短短五個月,梁都的世家子弟們皆與他交好。頗有當年林水寒每次打完仗回梁都的架勢,可惜林水寒當年......

再且,謝殊祈對朕還有救命之恩呢。

俗話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朕覺得,這方法,妥。

朕還由來不愛拐彎抹角。

是以,朕找了個適合談情說愛的好日子將謝殊祈招來宮裡,問:「聽皇后說,你喜歡朕喜歡到在家哐哐撞大牆,你喜歡朕什麼?」

謝殊祈:「......」

他抬頭去看皇后,眼裡寫滿了疑惑。

朕也疑惑:「怎麼,皇后臉上有答案?」

他:「......」

他斟酌了須臾:「喜歡陛下愛民如子。」

朕:「?」

這麼官方的嗎?

而明明他回答的一口官腔,皇后卻露出了「哥,原來如此」的表情。

皇后:「哥,難怪你在家爹味那麼重,原來你喜歡爹味的男人。」

謝殊祈:「!」

如果朕沒看錯,謝殊祈的眼神里有......刀氣。

皇后可能闖了個大禍,謝殊祈根本就不喜歡朕。

早就跟皇后說了,什麼都磕只會害了她的,偏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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