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軟飯的陛下_第11章 林水寒接過

吃軟飯的陛下發布時間:2026-09-16

林水寒接過,垂眸看了一眼,遲疑了片刻,問:「你確定?」

朕點頭:「確定。」

林水寒收了,臉上的神情一言難盡。

如今想來,他怎麼會不知道那是鴛鴦,只是朕當時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裡,沒去深想。

或者說,沒敢去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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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朕回憶的空當,左相罵得更上頭了:「陛下,戀愛腦要有個度,若您還要這樣一直下去,恕臣直言,臣扶不起。臣要告老還鄉!」

他還真是有備而來,當即從袖子裡抽出辭呈,摔在御案上。

朕:「......」

朕又不是泥人,朕也是有脾氣的,朕拿過他的辭呈,怒道:「準了。」

左相:「?」

左相愣住了。

別說左相,連仗著父皇交代,什麼話都敢說的大福都驚呆了。

直到左相出了上書房,他才醒過神來,跪下替左相求情:「陛下......」

朕睨了他一眼。

他結結巴巴繼續道:「左相乃......乃......三朝元老,位高權重,您......」

朕問:「然後呢?你也要罵朕戀愛腦,跟朕講道理?」

大福以頭搶地:「奴不敢。」

他不敢,有人敢。

次日,因著左相離職,朝堂半數他曾經的學生,都來道德綁架朕,??磕金鑾殿裡的那幾根盤龍柱。

大有朕不把左相請回來,他們就要血濺盤龍柱的架勢。

朕替那幾根柱子心疼。

所以,朕道:「不想幹,可以直接滾。」

朕還將為左相求情求得最激進的兩個大臣發配出了梁都,群臣這才消停了,連帶奏摺跟著銳減。

朕終於過了幾天舒心日子。

結果,舒心了沒幾天,更糟心的事來了。

從刑部逃出去的犯人,帶著上次那批人再次去刺刀謝殊祈以及朕發配出梁都的兩個大臣了。

好在,這次謝殊祈有所防備,沒再受傷。

但前往地方任職的兩個大臣就沒那麼好運了,直接??在了路上。

朕:「!」

就是一定要把這屎盆子扣朕頭上的意思了?

這下更誇張了,朝野傳言,朕這是鐵了心要廢謝家了。

這次分析的更有理有據。

說朕先是無緣無故扣著謝殊祈在梁都半年多,後是御林軍刺刀謝殊祈朕還把與謝家交好的左相給撤了,現在再次刺刀謝殊祈還刀了謝家的官員。

對,就是這麼巧,朕外放的兩個大臣,正是謝家的人。

又說若不是朕要廢除謝家,在梁都,區區幾個御林軍怎麼這麼久了,還抓不到。

說實話,若不是朕就是當事人,朕聽完這些分析都得信。

故而,一時間,整個梁都,人心惶惶。

謝府的防備現在堪比皇宮,謝家的親信半夜都還在謝府商議事情,皇后連邪 CP 都不敢磕了。

史官的筆桿子看上去隨時準備往朕臉上寫上「暴君」二字。

朕真的麻了。

這一刻,朕突然無比懷念林水寒。

這世上,大概唯有他,懷疑自己都沒懷疑過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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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記得,父皇跟林帥都知道朕跟林水寒在一起後,倆老頭為了盡到父親的職責,也曾做過最後的掙扎。

——離間朕跟林水寒。

倆老頭一起商議了三天,把《三十六計》翻爛了都沒找到辦法後,改去翻虐文戲本。

終於翻出了一條絕計,用血海深仇,來阻止朕跟林水寒這段他倆都不好給自家夫人交代的感情。

具體實施方案便是,倆老頭假裝鬧掰,父皇再讓朕的??士暗中去刺刀林帥。林帥負傷後,跟林水寒說,是父皇為了防止他擁兵自重,對他起了刀心。

他倆演得怪像的。

先是在朝堂上大吵了幾架。

然後,於某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朕的人聽父皇的話,去刺刀林帥,還真把林帥給傷了,手臂上的血嘩啦啦流得那叫一個歡快。

林帥臺詞的情緒也是十分到位。

他一把抓住剛好趕回家的林水寒的手,憤懣道:「想我林家,為國為民,征戰數十年,九??一生,到頭來卻只召來皇權的猜忌。」

林水寒看了眼他手臂的傷口,又看了眼朕的人離去的背影,自問:「我什麼時候起了弒父的念頭?」

林帥:「?」

林帥怒了:「林水寒,你不要太荒謬了啊!」

林水寒反問:「陛下吃撐了,還是蕭逸塵腦子進水了?現在來刀你,然後父子倆一起被史官戳脊梁骨?」

他頓了頓:「且,若我沒記錯,蕭逸塵手裡的??士,一旦動手,行事作風是雞犬不留。怎麼可能剛好讓我趕上,家裡就還你一人受傷?」

「......不是說戀愛中的男人,智商是負數的嗎?!」林帥那個氣,怒問:「你到底看上太子殿下什麼?叫陛下讓他改!」

林水寒一巴掌拍在林帥的傷口上,拍得林帥倒吸了口涼氣後,更氣道:「蕭逸塵改不了,倒是爹你,這麼大年紀了,以後少跟陛下一起作??。」

林帥:「......」

朕也不知道林水寒看上朕什麼?

朕在知道倆老頭上演了這一齣後,也問過林水寒喜歡朕什麼。

但到林水寒??,都沒跟朕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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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喜歡朕什麼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朕吃軟飯的日子,可能要到頭了。

按照謝家現在的架勢,朕要麼跟皇后生個孩子,穩住謝家的心,要麼朕趕緊廢后,收回謝家的兵權,不然謝家造反的可能高達百分之八十。

但這兩個選擇於朕而言都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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