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千金當眾搶我夫君,三年後含淚寫信求我回去救命_第11章 11皇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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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心思,藏不住了。
他隔三差五召我入宮,不是下棋,就是賞花,要麼就是讓我在御書房裡,陪他批摺子。
起初,朝中還無人敢說什麼。
可日子一久,風聲就漏了出去。
先是有個御史,試探著上了一道摺子,說顧氏一個下堂婦,與天子走得太近,於禮不合,恐遭物議。
皇帝把摺子留中不發。
那御史見沒動靜,膽子便大了起來。
第二日,又有幾個官員聯名上書,話說得更直白:
“陛下若憐惜顧氏,納為宮人便是,切不可有失體統,亂了後宮法度。”
皇帝當朝,把摺子摔在地上。
“朕的私事。”
他冷笑,一字一句:
“輪得到你們置喙?”
滿朝噤聲。
可越是壓,議論越是瘋長。
宮裡宮外,都在傳——天子看上了一個被休的村婦,荒唐。
那些話,自然也傳到了我耳朵裡。
清塵勸我:“姐,這宮裡,不是咱們該待的地方。要不,咱回江南吧。”
我搖頭,沒說話。
回江南?
我也想。
可那個人,怕是不同意。
那一日,御花園裡。
我到底還是問出了口。
“陛下。”
我站在他面前,直視著他:
“你究竟,把民婦當什麼?”
皇帝看著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當什麼?”
他忽然笑了,一步步朝我走近:
“朕見你第一眼,你滿身是血,跪在金鑾殿上。”
“那時候,滿朝文武都說你有罪,說你該杖斃。”
“可你的眼神,比誰都亮。”
他停在我面前,聲音低下來:
“那時候朕就想,這個女人,朕要了。”
我的心口,狂跳起來。
“可民婦嫁過人。”
我往後退了一步。
他逼近一步:
“那是被那個畜生休的,又不是你的錯。”
“民婦是下堂妻。”
“朕不介意。”
“民婦不識字。”
“朕教你。”
我又退,背抵上了身後的假山,退無可退。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裡是不容置疑的佔有:
“顧念真,你聽好了。”
“配不配,朕說了算。”
我抬頭看他,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
他抬手,似乎想撫上我的臉。
那手,停在半空,終究沒有落下。
“朕不逼你。”
他輕聲說:
“朕給你時間。”
“但你要知道,朕這個人,看上的,從不肯放手。”
我站在原地,心亂如麻。
他說完,轉身走了。
走出幾步,又停住,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這天下,朕要什麼,沒有得不到的。”
“你,也是一樣。”
我望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
這一夜,我失眠了。
我想起宋硯,想起那紙休書,想起村口滿村的鬨笑。
也想起這個站在權力之巔的男人,說他看上的,從不肯放手。
他說得那樣篤定,篤定得讓人心慌。
我顧念真,這一生,最恨的,就是被人當成一件東西。
宋硯當我是拖累,說甩就甩。
如今,這個天子,又當我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天子,終究是天子。
就在這時,宮外傳來訊息。
蘇令儀,不見了。
太傅府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人。
我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