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千金當眾搶我夫君,三年後含淚寫信求我回去救命_第3章 3官差沒給我申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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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沒給我申辯的機會,直接把我押進了衙門。
堂上坐的趙推官,連正眼都沒瞧我,只把一張狀紙扔到我腳邊。
“宋大人告你,三年前被休,懷恨在心,糾集流民,訛詐朝廷命官。”
我撿起來,白紙黑字,條條都是重罪。
“我沒告過誰。”我壓著火。
趙推官抬了抬眼皮:“你一個下堂婦,告不告誰,宋大人說是,那就是。”
他起身繞到我面前,壓低了聲音:
“宋大人還讓我帶句話給你。京城這地界,水深。你一個繡花的,安分點,還能留條命。”
“再鬧,你和那個弟弟,一個都別想活。”
我盯著他:“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趙推官笑了:“顧念真,你算什麼。”
“來人,關起來。”
獄裡那幾天,沒人審我,也沒人問我,就把我關在最黑的角落。
清塵進不來,蘇令儀也進不來。
我知道,這是宋硯在嚇唬我。
他要我知難而退,要我像三年前一樣,乖乖認命。
三天後,趙推官把我放了。
他站在獄門口,笑得意味深長:“想清楚了?”
我一句話沒說,走了出去。
清塵等在門口,眼下一片烏青。
他衝上來扶我,聲音發著抖:“姐,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搖頭。
“宋硯讓人傳了話。”清塵咬緊牙,“說再敢鬧,就把你賣進窯子裡去。”
我停住腳。
窯子。
他宋硯,如今真是半點臉面都不要了。
回到住處,蘇令儀已經等在屋裡。
她一見我,撲上來就哭喊:“顧念真,我父親要被問斬了!”
我一把扶住她:“你說清楚。”
她渾身發抖,眼淚糊了一臉:
“宋硯那個畜生,參我父親結黨營私,還從府裡翻出幾封密信,硬說太傅通敵賣國。聖上已經下旨,三日後問斬!”
“通敵?”我心頭一沉,“你父親怎麼可能通敵?”
“所以我說是假的!”蘇令儀哭得撕心裂肺,“那密信上的字,根本不是我父親的筆跡。可宋硯買通了有司的人,硬說成真的!”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都快掐進我肉裡:
“顧念真,我父親清白了一輩子,如今要被宋硯那個白眼狼害死了。我求你,救救他!”
我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太傅千金,如今哭得像個瘋子,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太傅到底是怎麼入獄的,你從頭說。”
蘇令儀抹了把淚,斷斷續續地講。
原來這三年,宋硯借太傅府的門路一路高升,做到了三品大員。
可去年,太傅發現宋硯背地裡私結黨羽、貪墨軍餉,想要上本參他。
宋硯察覺了,搶先一步,反手投了太傅的對家,吏部尚書張黨。
張黨正愁沒有由頭扳倒太傅。
宋硯便獻上幾封偽造的通敵密信,外加幾個被買通的證人。
太傅百口莫辯,一夜之間被奪職下獄。
“他娶我,從第一天起,就是衝著太傅府去的。”蘇令儀慘笑,“等他榨乾了太傅府的人脈,再一腳把蘇家踹進地獄,好向他的新主子表忠。”
我聽完,胸口那團火燒得我渾身發燙。
我盯著她:“所以現在,宋硯最怕的,是什麼?”
蘇令儀愣住。
“他怕我們告他。”我說,“可下面的官,全是他的人,沒人敢接我的狀紙。”
我緩緩起身,走到窗邊。
天已經矇矇亮了。
“下面告不了,就去上面告。”
蘇令儀猛地抬頭,聲音都在抖:“你是要告御狀?”
我轉身,看著她,也看著清塵。
“明天上朝,我去敲登聞鼓。”
清塵臉色煞白:“姐!登聞鼓不是隨便敲的!敲鼓的人,要先挨三十廷杖。扛得過,狀紙才能遞到聖上面前!”
“三十廷杖,能打死人的!”
我看著他,笑了。
“打死我,我也要敲。”
“宋硯欠我顧家的,我要他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全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