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千金當眾搶我夫君,三年後含淚寫信求我回去救命_第2章 2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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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
我在江南開了間小繡坊,靠一手繡活養活自己和弟弟。
那封京城來的快件,是傍晚送到我手上的。
信封沒署名,拆開,一行字先撲出來。
“顧姑娘,我是蘇令儀。宋郎......”
“宋郎”兩個字被重重劃掉,改成了“宋硯”。
“宋硯他騙了我!!!”
三個感嘆號,力透紙背。
我翻到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墨跡被淚暈開,只剩半句還認得出。
“求你回來幫我。”
我把信摺好,收進袖中。
清塵從裡屋出來,問:“姐,誰的信?”
我把信遞給他。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只問一句:“回嗎?”
我笑了:“回。等了三年,就等這一天。”
蘇令儀約我見面,是在進京後的第三天。
地方很偏,是個不起眼的茶樓雅間。
她來得比我早,門一開就站了起來,眼神里全是防備。
“顧念真,你回來的倒是快!”
三年不見,她瘦了。
當年那身金絲石榴裙和滿頭的珠翠全不見了,只剩一身素淨衣裳。
可那下巴,還端著。
我沒繞彎子。
“蘇令儀,你現在還有心思問我幹什麼?”
我拉開椅子坐下,盯著她。
“太傅已經被下獄了吧。”
她臉色一變。
“宋硯投了你父親的對家,反手就把太傅府參了。你父親在牢裡,蘇家滿門,如今連門都不敢出。”
我一句一句地說,她的臉就一分一分地白。
“你現在來求我,是因為你想遍了所有人,發現宋硯身上唯一的把柄,就是三年前他休掉的那個糟糠妻。”
她身子晃了一下。
我笑了一聲:
“所以蘇令儀,你求人之前,先把你那副太傅千金的架子,給我收起來。”
她看著我,眼眶紅了。
然後,她再也端不住了。
“顧姑娘,我求你。”
她膝蓋一軟,就要往下跪。我冷眼看著,沒扶。
“我父親是清白的!宋硯那個畜生,藉著我父親的門路爬上去,轉頭就把我們蘇家往死裡整!”
她哭得渾身發抖。
“他說他愛我,全是假的。他娶我,為的就是太傅府的人脈。他站穩了,就要一腳把我父親踹下去,好向他的新主子表忠!”
我聽著,心裡那口憋了三年的氣,終於鬆了一絲。
快意。
我看著她哭,一句話都沒說。
三年前,她揚著下巴罵我上不得檯面,說她和宋硯才是天作之合。
三年後,她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回來幫她。
“顧念真,”她抬起頭,淚眼婆娑,“我知道你恨我。當年是我瞎了眼,是我幫著他羞辱你。你要恨就恨我。可我父親,不該死啊。”
我看著她:“你要我做什麼?”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揭穿宋硯!你是他唯一怕的人!他當年那些事,你知道的,對不對?”
我笑了,沒承認,也沒否認。
“蘇令儀,你記著。我回來,不是來救你蘇家的。”
我站起身。
“我回來,是因為我和宋硯之間,有筆賬要算。”
我走出茶樓。清塵在樓下等我。
“姐,談得怎麼樣?”
我把經過說了。
清塵聽完,攥緊了拳頭。
“宋硯這個畜生,當年騙我交出文章,又騙我替你回信。他說是幫你......”
他的聲音哽了一下,又壓下去。
“到頭來,全成了他攀高枝的墊腳石。”
我拍拍他的肩。
“所以我們才要幫他,把他從高處拽下來。”
清塵看著我,用力點頭。
可我們剛定下聯手之約,宋硯的反撲就來了。
第二天,繡坊門口,來了幾個官差。
“顧念真,有人告你誣陷朝廷命官,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