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詮釋了痛苦,只有忘記是救贖
領證回來的路上,丈夫裴景行突然開口:“你還是被打的時候好看。”他摸了摸我胳膊上的疤,笑的殘忍:“其實高中的時候,是我讓他們霸凌的你,沒想到十年後你還是這麼蠢,居然會喜歡上我。”我愣在那,痛苦到發不出一絲聲音。 裴景行卻回味無窮:“你高中被賀聿川拯救,就嫁給賀聿川。現在被我拯救,就鬧着要嫁給我。”“真是蠢得可笑,怪不得賀聿川會出軌蔣蔓。”賀聿川是我的前夫,蔣蔓是高中帶頭霸凌我的女生。兩年前,二人被我抓姦在床。萬念俱灰時,是裴景行拯救了我。可如今,他卻說自己就是我高中噩夢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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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一個小行李箱,走得很慢。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走久了傷口會隱隱發疼。但每一步都是真實的。我的手機一直在震。陌生號碼,郵件,短信。大多來自賀聿川和裴景行。我一個沒看。排隊過安檢時,身後忽然傳來騷動。有人喊我的名字。“溫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