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你是我未曾擁有無法捕捉的親昵

作者:三明治更新:1小時前章節:10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10 章 )

內容預覽

第 1 章 閨蜜前夫提着刀衝進門那天

第 1 章

閨蜜前夫提著刀衝進門那天,丈夫為了護著她,毫不猶豫地把我推了出去。

冰冷的刀鋒割斷了我的喉管,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我僥倖撿回一條命,卻徹底成了啞巴,

還因極度驚嚇患上驚恐症,每晚都會在絕望中驚醒。

丈夫和閨蜜在病床前跪了三天三夜,發誓這輩子當牛做馬補償我。

為此,他們雙雙辭去工作,帶我出國旅遊散心。

一開始,他們事事以我為先,

可漸漸地,旅途變成了他們兩個人的狂歡。

他們並肩走在前面談天說地,越靠越近,

而我像個多餘的看客,只能沉默地跟在身後。

直到我們在琅勃拉邦的夜市。

丈夫和閨蜜在攤位前聊得火熱,徹底忘記了身後的我。

人群熙攘間,一隻粗糙的大手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

幾個當地壯漢強行把我往陰暗的巷子裡拖。

我拼命掙扎,絕望地看向幾步之外的丈夫,想大聲呼救。

可殘缺的喉管,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被徹底拖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看到丈夫正溫柔地幫閨蜜戴上髮簪,兩人笑得無比般配。

他不知道,他永遠也不用再向我贖罪了。

......

“老闆,就拿這個。我太太......我朋友戴著很好看。”

陸硯溫潤的聲音穿透了琅勃拉邦夜市的喧囂。

他遞出幾張紙幣,修長的手指理了理蘇曼耳邊的碎髮。

那支做工粗糙的銀色孔雀髮簪,被他妥帖地別在蘇曼的髮髻上。

蘇曼臉頰泛紅,欲拒還迎地偏了偏頭。

“硯哥,這太招搖了,宛宛看到又要多心了。”

“一個工藝品而已,她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陸硯笑著收回手,語氣裡透著不以為意。

而一牆之隔的陰暗巷子裡,生鏽的軍刀正一寸寸絞碎我的心臟。

粗糙的大手死死捂著我的口鼻。

刀刃拔出時,溫熱的血液噴濺在爬滿青苔的磚牆上。

我大張著嘴,殘缺的喉管發出漏風的“嘶嘶”聲。

視線逐漸模糊。

身體輕得像是一片落葉,慢慢從那具血肉模糊的軀殼裡飄了出來。

我變成了一縷遊魂。

低頭看著那幾個壯漢利索地扒走我的揹包,摘下我手腕上的婚戒。

他們踢了我的屍體一腳,確認我死透後,四散逃入更深的夜色裡。

我站在自己的屍體旁,呆滯了很久。

直到夜市那頭傳來陸硯的聲音。

“宛宛呢?”

陸硯手裡還拿著找零的硬幣,轉頭看向身後。

人潮擁擠,五光十色的紙燈籠在風中搖晃。

唯獨沒有我的身影。

蘇曼摸著頭上的髮簪,眼神閃爍了一下。

“剛才還在我們後面跟著的。是不是那邊的烤肉攤人太多,走散了?”

陸硯皺起眉,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她連句話都說不出,手機也一直開著靜音,能跑到哪裡去。”

他拿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巷子深處,我那被壯漢隨手丟在垃圾堆裡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沒有聲音,只有微弱的震動。

陸硯等了半分鐘,不耐煩地結束通話。

“不接。”

他嘆了口氣,把手機塞回口袋。

蘇曼湊近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宛宛是不是看到你給我買髮簪,生氣了?你也真是的,明明是陪她出來散心,你偏要給我買東西。”

“這怎麼能怪你。”

陸硯下意識地攬了一下蘇曼的肩膀,將她帶離擁擠的人流。

“她自從出院後,性格就變得古怪敏感。醫生說這是創傷後應激障礙,我已經處處遷就她了。”

“可她不能總拿這種事來折磨我們。”

聽到這句話,飄浮在半空的我,覺得靈魂似乎也在發冷。

我想起半年前的那場災難。

蘇曼的前夫因為賭債找上門,提著砍刀像個瘋子一樣亂揮。

那一刻,陸硯本能地把來做客的蘇曼護在懷裡。

而我,被他用力推向了門邊。

刀鋒割開喉管的聲音,比撕裂布帛還要沉悶。

我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半個月。

醒來後,陸硯紅著眼眶跪在床前。

“宛宛,對不起。那一瞬間我腦子是蒙的,我只看到刀過來了......我發誓,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他說那話時,眼裡的愧疚幾乎要溢位來。

可現在,才過去半年。

他的愧疚已經被一次次的遷就消磨殆盡。

“滴——”

陸硯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以為是我回的訊息,立刻拿起來看。

是一條垃圾簡訊。

他眉頭鎖得更緊,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

我飄過去,靠在他的肩膀上。

看著對話方塊裡,他發給我的那段話。

【林宛,我們只是出來逛個夜市,你能不能別總是玩失蹤這一套?】

【曼曼只是看中了一個小玩意,你沒必要吃這種飛醋。】

【看到訊息馬上回,或者直接回民宿等我們。不要任性。】

傳送完畢。

他甚至沒有等一個標點符號的回應,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