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未曾擁有無法捕捉的親昵_第 4 章 他們沿着主街往回走
第 4 章
他們沿著主街往回走,腳步放得很慢。
路過街角的一家甜品攤時,陸硯停了下來。
他掏出錢,買了一份剛出爐的椰子糕,提在手裡。
“這個還熱著。等會拿回民宿,她吃點甜的,情緒就穩定了。”
蘇曼看著那個精美的包裝盒,咬了咬下唇。
“硯哥,你對宛宛真好。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她,就算受了傷,也有你這麼護著。”
陸硯輕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只是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疲憊。
穿過幾條狹窄的街道,那棟充滿法式風情的民宿出現在眼前。
大堂的燈還亮著。
陸硯推開木門,前臺的老闆娘正低著頭在算賬。
他徑直走上二樓,在我們的房間門口停下。
他掏出房卡,“滴”的一聲刷開門。
“宛宛,我們回來了。”
房間裡一片漆黑,沒有開燈。
空氣中只有空調運作的微弱嗡嗡聲。
陸硯按下牆上的開關。
暖黃色的燈光亮起。
雙人床上平整得連一絲褶皺都沒有,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牆角。
陸硯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
他提著椰子糕的手僵在半空,轉頭在衛生間和陽臺掃視了一圈。
沒人。
根本就沒有人回來過的痕跡。
蘇曼跟在後面走進來,看到空蕩蕩的房間,誇張地捂住了嘴。
“宛宛還沒回來?這都過去三個小時了!”
陸硯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把椰子糕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糕點軟糯的外皮瞬間被撞得變形。
“她簡直不可理喻。”
陸硯咬著牙,拿出手機再次撥打我的號碼。
“在國外玩離家出走這一套,她是不是真覺得自己是個不能自理的廢物,所有人都要圍著她轉?”
電話裡傳來機械的英語提示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陸硯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到床上。
“好,很好。長本事了。”
“既然她不想回來,就在外面凍著吧。我看她沒錢沒護照,能熬到什麼時候。”
蘇曼走過去,輕輕拉了拉陸硯的袖口。
“硯哥,別說氣話了。護照和錢包都在你的包裡,宛宛身上就帶了個手機。大半夜的,萬一遇到壞人......”
“她能遇到什麼壞人?琅勃拉邦的治安一向很好。”
陸硯煩躁地解開襯衫頂端的兩顆釦子。
“她就是算準了我們不敢把她怎麼樣,在這跟我們拿喬呢。這附近的咖啡館、24小時便利店多的是,她指不定在哪坐著等我們去求她。”
我飄在天花板上,看著他篤定而冷酷的臉。
護照和錢包確實都在他身上。
我被拖進巷子時,歹徒只搶走了我的舊手機和我手上的那枚婚戒。
那枚婚戒不值錢。
因為買它的時候,陸硯還在創業初期。
他說等以後有錢了,一定給我換個大克拉的鑽石。
後來他有錢了,卻花了幾萬塊在免稅店給蘇曼買了一條梵克雅寶的項鍊。
理由是:“曼曼那條項鍊在案發那天被砍壞了,我看著心裡難受,就當是賠給她的。”
而我脖子上的那道長達十幾釐米的增生疤痕。
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刺目。
就在陸硯準備去洗澡的時候。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砰砰砰!”
房門被粗暴地拍響。
陸硯皺著眉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民宿的老闆娘。
她身後,跟著兩個穿著制服的當地警察,正是之前在暗巷裡撿起我手機的那兩個人。
老闆娘臉色煞白,滿頭大汗,說話都在打結。
“陸......陸先生。”
老闆娘用蹩腳的中文結結巴巴地說道。
“警察說......夜市後面的巷子裡,發生了一起命案。”
“死者......死者的手機上,最後一個通話記錄是您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