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婆婆一巴掌,把郡主扇進荷花池_第7章 7

嬌軟婆婆一巴掌,把郡主扇進荷花池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肥肥愛挑食

崔家動手了。

比我想的更快,更毒。

封門第五日深夜,侯府進了賊。

不是偷東西的賊。

是殺人放火的死士。

一共十七個,黑衣蒙面,從三面牆同時翻進來。

刀刀奔著要害。

第一個發現的是巡夜的護院,喉頭中刀,沒能喊出一個字。

若不是柳驚蟄早有佈置,那夜侯府就要變一片火海。

可她佈置了。

死士剛摸進二門,四面燈籠同時亮起。

火光沖天。

院牆上站滿了人。

玄甲舊部。

三日前那面玄鐵令牌發出去的令,召回的舊部親兵,悄悄入京,就候在這。

死士首領見勢不妙,反手就要點燃火摺子,燒庫房。

一支箭破空而來。

釘穿了他的手腕。

火摺子落地。

牆頭上,一個獨臂老卒收弓,咧嘴一笑。

“元帥說了。”

“一個都別放跑。”

“尤其別放了放火的。”

混戰只持續了一炷香。

十七個死士,死了五個,擒了十二個。

無一人逃脫。

我抱著腹中胎兒,縮在內室,聽著外面的刀聲,渾身發抖。

天亮時,柳驚蟄來看我。

她衣角有血。

進門第一件事,是換了衣裳、淨了手,才敢碰我。

“嚇著了吧?”

我搖頭,又點頭,眼淚掉下來。

“娘,您沒受傷吧?”

她一愣。

隨即笑了,笑著笑著,抬手替我擦淚。

“傻孩子。”

“那起子貨色,傷不著我。”

“娘當年一個人,衝過三千人的營。”

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可我還是抓住她的袖子,攥得死緊。

“下次,別衝那麼前。”

“您要是有事,我跟孩子怎麼辦。”

柳驚蟄的手僵了一下。

她垂下眼,看我攥著她袖子的手。

看了很久。

喉嚨動了動。

“好。”

“娘下次,站後頭。”

“娘還得活著抱孫子呢。”

審死士,用了一晚。

拷問的事,柳驚蟄沒讓我沾。

第二日,她把我叫去正堂。

堂上擺著一排供詞,還有一枚大火漆印的密信。

“人招了。”

她指尖點著那枚印。

“死士是西邊‘夜梟’的人,殺手的行當,認錢不認人。”

“僱主的銀子,走了三層手。”

“可這三層手裡,有一層的賬房,露了餡。”

“那是崔家的皇莊。”

我咬牙:“又是崔家!”

“對。”

“但這次的賬,不一樣。”

她抽出那封密信,推到我面前。

“你看看這個稱呼。”

我看過去。

信是僱主的指令。

通篇沒提崔家一個字。

只在結尾,用了四個字。

“除羅剎之嗣。”

我心猛地一沉。

“羅剎……是您。”

“是我。”

柳驚蟄緩緩靠進椅背。

她眼裡有什麼東西,一寸寸冷下去。

“崔家要的是權,除掉謝琢,斷玄甲軍的香火,是朝堂之爭。”

“可買兇這份,恨的是我本人。”

“岑窈,你知道鹿鳴谷在哪嗎。”

我搖頭。

“北境,黑水城外。”

她閉上眼。

“二十年前,我在黑水城下,斬過一個人。”

“北狄的左賢王,呼延烈。”

“我單槍匹馬入的敵營,一杆槍,挑了他的帥帳。”

“他的兒子,當時八歲,躲在帳後,親眼看著我,把他爹的頭,挑在槍尖上。”

堂內燭火晃了一下。

“那孩子後來被北狄餘部帶大,成了新的左賢王,呼延鐵。”

“他立誓,要殺我全家,給我放的那把火償命。”

“鹿鳴谷的埋伏,是北狄的兵。”

“可北狄怎麼會知道謝琢的行軍圖?”

“是崔家遞出去的。”

她睜開眼。

“一個要我的命,一個要我家的權。”

“兩撥豺狼,隔著一條國境,做起了買賣。”

“好,好啊。”

她站起身。

那身素衣,無風自動。

“二十年了。”

“老婆子這條命,他們還惦記著。”

“那就都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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