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做了三年家庭主夫,老婆卻在周年慶說弟弟更新鮮_第15章 15我搬進了公司為高管準備的長期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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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進了公司為高管準備的長期公寓。
客廳不大,廚房只有兩組櫥櫃,窗外能看見一段灰藍色的河面。
冰箱空得發亮。
我站了片刻,開啟外賣軟體,點了一份自己想吃的牛肉派。
從前我總記得顧明舒喜歡清淡的菜,應酬後要喝溫熱的蜂蜜水。
我卻常常忘記自己喜歡什麼。
送餐員敲門時,問要不要幫我把餐盒放到桌上。
“不用,謝謝。”
我拄著柺杖走回窗邊。
牛肉派的醬汁溢到紙盒底部,弄髒了桌面。
從前我會立刻拿溼布擦乾淨。
這一次,我先吃了一口。
手機在這時響起。
顧氏董事會發來臨時通知,會議議題是解除顧明舒的管理職務。
投票前,她讓律師給我發來一段錄音。
“沈硯,我已經把能給你的都給了。”
“你還要我怎樣?”
我按下暫停,沒有聽完。
她仍然把離開當成索取,把我的沉默當成討價還價。
我把錄音轉交律師。
半小時後,董事長要求我遠端出席會議。
顧明舒坐在空出來的總裁席上,桌面上沒有名字牌,只有一杯沒人動過的咖啡。
董事長問:“沈先生,你是否確認不接受顧氏以股權或資產進行私下補償?”
“確認。”
“是否同意顧氏公開更正三年前有關你的不實資訊?”
“同意,但更正必須由顧氏承擔法律責任,不附帶任何和解條件。”
投票結果很快出來。
超過三分之二的人同意解除她的職務。
董事長把檔案推到她面前。
“顧總,請親自完成交接。”
三年前,她也把離職申請推到我面前,按著我的手指,讓我簽下名字。
“只是暫時休息,等我想你了,你再回來。”
那時我替她離開了自己的職業人生。
現在,她必須親手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下來。
顧明舒拿起鋼筆,簽下名字。
檔案傳來時,我關閉了會議。
晚些時候,財務部通知我,專案獎金已按新合同計入下月薪酬。
這是我離開三年後,第一次以自己的名字領取收入。
我將一部分錢存進獨立賬戶,另一部分預約了長期康復課程。
睡前,秘書問明天是否需要公司車接送。
我回復:“不用,我自己去。”
她只回了一個“好”。
沒有追問,也沒有替我安排。
窗外河面映著稀薄燈光。
我第一次明白,獨居不等於被遺棄。
有些安靜,是終於沒人再替我決定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