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做了三年家庭主夫,老婆卻在周年慶說弟弟更新鮮_第14章 14康復師讓我在雙杠之間走十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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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復師讓我在雙槓之間走十二步。
第九步時,左腿傳來尖銳的疼。
“停下也可以。”康復師說,“今天的目標不是撐完,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停。”
我沒有繼續硬走。
坐回輪椅後,律師發來一封郵件。
顧氏申請調取我的醫療記錄,理由是離婚財產分割需要確認我的傷情。
我簽下拒絕授權書,只回復三個字。
“不予同意。”
這件事很快登上國內財經新聞。
顧氏公關部轉發了我辭職三年的舊報道,暗示我是因為能力不足才離開投行,能夠重新獲得職位,是因為顧氏曾經為我鋪路。
配圖是我們結婚時的照片。
照片裡的我穿著白色禮服,手放在她腰後。
我看著那張照片,想起自己為什麼一直沒有換婚戒。
不是捨不得她。
是我曾經把那枚戒指當成重新擁有家庭的證明。
現在,我摘下戒指,放進證物袋。
“婚戒也一起提交。”
律師看了我一眼。
“確定?”
“確定。”
艾倫把顧氏發來的資料放到我面前。
“這已經影響到專案合規審查。”
我將三年前的聘用合同、離職記錄、獲獎證書和倫敦總部的任命檔案按時間排好,發給董事會與合作方。
宣告只有一頁。
“本人三年前主動離開原職位,期間未以顧氏名義對外開展業務,現任職務透過正常招聘程式獲得。有關個人婚姻的敘述,不構成職業資歷證明。”
第二天,倫敦總部合規委員會通過了我的任命。
顧氏公關部發布的資料,卻被查出包含的私人醫療和婚姻賬戶資訊。
這已經不是輿論爭執,而是違法披露。
顧明舒第一次主動聯絡我的律師。
她說那篇文章不是她批准的。
律師回覆:“發文許可權在顧氏總裁辦公室,責任需要由公司承擔。”
她沉默了很久,隨後讓人送來康復器械和一把倫敦河畔公寓的鑰匙。
我讓秘書原封不動退回。
秘書只轉告她一句話。
“沈先生說,他的住處和康復由他自己安排。”
那天的康復記錄上,我寫下:
十二步,完成八步。
下一次,十步。
我沒有等她補償,也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拒絕。
我只是把第二天的工作安排重新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