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做了三年家庭主夫,老婆卻在周年慶說弟弟更新鮮_第4章 4毛毛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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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不見了。
我推開門時,狗籠空著,水碗和狗繩都被收走了。
地毯邊只剩幾根金色的狗毛。
“毛毛呢?”
顧明舒坐在沙發上補口紅。
“送走了。”
我彎腰撿狗繩的動作僵在半空。
“送去哪了?”
“郊區一家寄養中心。”
她合上口紅,語氣輕鬆。
“陸遙最近住在書房,狗毛讓他一直咳嗽。”
“等他比賽結束,再接回來。”
我看向牆上的合照。
三年前,顧明舒抱著剛滿月的毛毛蹲在門口,問我以後吵架它幫誰。
我說誰喂得多,它就幫誰。
她那個月每天早起,搶著給毛毛餵飯,只為了證明它最愛自己。
後來毛毛成了家裡陪伴我最久的存在。
“寄養中心的地址給我。”
“助理處理的,我不清楚。”
“把助理電話給我。”
她皺眉。
“沈硯,你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那裡有人照顧,比你專業。”
我拿起外套出門。
“地址發給我。”
助理起初支支吾吾,直到我說要報警,才把定位發來。
所謂寄養中心,是郊區一處廢棄養殖場。
院裡的鐵籠挨在一起,汙水混著排洩物流進溝渠。
毛毛蜷在最裡面,身上沾滿泥水。
我喊了三聲,它才抬起頭。
看見我後,它尾巴輕輕掃了一下地面。
我砸開鎖,把它抱出來。
它已經數日沒有正常進食,身體輕得不對勁。
去寵物醫院的路上,毛毛一直髮抖,爪子搭在我的手臂上,呼吸越來越急。
醫生看完檢查報告,立刻推去搶救。
“細小病毒感染,嚴重脫水,已經休克。怎麼拖到現在才送來?”
我站在搶救室外,撥通顧明舒的電話。
她接得很快,第一句話卻是:
“你出門時是不是又瞪陸遙了?”
“毛毛在搶救。”
她沉默兩秒。
“送過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別什麼都怪在陸遙身上。”
搶救室裡忽然響起尖銳的警報聲。
我貼著玻璃看見醫生按住毛毛的胸口。
顧明舒還在說:
“他對狗毛過敏,別把病狗帶回來。”
我結束通話電話。
玻璃門後的動作逐漸停下。
醫生摘下口罩。
“抱歉,我們盡力了。”
我把毛毛帶到城外山坡。
雨下得很大,泥土溼軟,每一鏟都陷進去。
它脖子上的吊牌被雨水衝得發亮。
正面刻著毛毛。
背面是顧明舒當年親手寫下的一行字:
【爸爸沈硯,媽媽顧明舒,永遠不分開。】
我用拇指擦掉上面的泥。
字跡越擦越模糊。
最後,我把吊牌摘下來,和它一起埋進土裡。
手機在泥地上亮起。
顧明舒發來訊息。
【客廳的狗毛清理乾淨。】
【陸遙今晚住家裡,別讓他不舒服。】
我抓起最後一把溼土,蓋住那行“永遠不分開”。
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
我剛充上電就看到了奶奶的未接提醒,我趕緊撥回去,卻沒有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