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連夜寫和離書準備跑路,綠茶狐狸卻破防了_第7章 7鳳玖第二天一早就下了三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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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玖第二天一早就下了三道命令。
沒有預兆,沒有商量,天剛亮,她身邊的掌事姑姑就帶著一群侍從進了偏院。
掌事姑姑臉上掛著得體的笑,說殿下有令,請墨公子今日搬入主院。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兩個侍從已經開始收拾東西.
桌上那隻粘了八百遍的破碗,連床底下落灰的舊包袱都沒落下。
“等等——”我說。
“殿下還有令。”
掌事姑姑不緊不慢地繼續。
“府中所有人,從今日起改口稱墨公子為‘殿下夫君’。”
“誰叫錯一個字,自己掌嘴。”
我愣在原地。
身後抬箱子的侍從已經齊刷刷跪了一地,低頭喊“見過殿下夫君”。
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震得我耳膜嗡嗡響。
“還有第三道令。”
掌事姑姑微微欠身。
“殿下說,府裡有些人的耳朵不該伸到不該伸的地方。”
“今日一併清了,請殿下夫君不必費心。”
她說完就帶著人退下了。
我在偏院裡站了一會兒。
那個我住了兩輩子的偏院,裂了縫的石板地,枯了半邊枝椏的老槐樹。
從今天起,這些都不再是我的。不對——從來都不是我的。
訊息傳得比我搬得還快。
不到晌午,長老們的上書就到了,厚厚一疊堆在議事堂的案頭。
措辭嚴厲,說壞了祖宗規矩、亂了尊卑體統。
鳳玖當著一群長老的面,把那疊上書扔進了火盆。
“告訴各位長老,有意見來當面說,別寫這些沒用的。”
然後她拉著我去正廳用膳。
滿府的侍從跪了一地,沒有人敢抬頭。
她端起酒杯,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得極穩。
“今日起,墨淵是我鳳玖唯一的正夫,誰敢怠慢他,就是怠慢我。”
我坐在她旁邊,手在發抖。
她當眾護我不是第一次了,宮宴上潑過酒,議事堂撕過信,全城搜捕喊過話。
可那些時候我以為她是在演戲,是借我氣白硯行。
現在她把長老的上書燒了,把眼線清了,把我從偏院拽到主院,還讓全府改口叫“殿下夫君”。演戲不用演到這個份上。
白硯行已經被她當眾拒了婚約,她沒有觀眾了。
“你別抖。”
她的手忽然覆上來,把我發抖的手包在掌心裡,低頭看著我們交疊的手。
“你抖了我心疼。”
我抬頭看她,她沒看我,正端著酒杯擋臉,耳尖紅了一片。
白硯行沒有再來找我,但他也沒有消停。
先是西邊的兩條商道被虎族截了,說是“例行盤查”。
然後是北境三處駐軍同時撤防,留下好大一片空缺,邊境上幾支小部落蠢蠢欲動。
長老們急得團團轉,天天來議事堂堵人。
有天夜裡她回來得很晚,推門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身涼風。
我點了燈,看見她衣襟上沾了血跡——暗紅色,還沒幹透。
我心裡像被人攥了一下。
“出什麼事了?”我問。
“沒事。”
她坐下來倒茶,手很穩。
“不是我的血,邊境有批人越界,處理了一下。”
她頓了頓,端著茶杯看著我。
“墨淵,白硯行聯合了虎族、豹族和兩支邊境部落,斷了我們的商道,撤了駐軍,還在邊境搞摩擦。”
“長老們扛不住了,有人開始勸我重新考慮聯姻。”
我張了張嘴。
“那就——”
“你敢說和離試試。”
我閉嘴了。
她放下茶杯,忽然笑了一下,眼圈卻泛了紅。
“你就不能說一句‘我跟你一起扛’嗎?”
這句話很輕,不像質問,倒像是在求一個她早就知道答案的答案。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金色的瞳仁裡有血絲,有疲憊,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壓在最底下。
“算了。”
她別過臉,站起來去放茶杯,背對著我。
“我替你回答,我們一起扛。”
她的手撐在桌沿上,肩膀微微發抖。
但聲音穩得像磐石,像在說一個不需要我同意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