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連夜寫和離書準備跑路,綠茶狐狸卻破防了_第8章 8白硯行的手段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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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硯行的手段升級了。
那天早朝我沒有去.
鳳玖說我最近臉色太差,讓我在主院多睡一會兒。
我醒來的時候窗外日頭已經升得老高。
主院裡安靜得反常,連廊下侍從的腳步聲都聽不見。
然後禁軍就衝進來了。
不是鳳府的禁軍,是長老會的直屬親兵,盔甲上烙著鳳首徽記。
為首的那個我見過,是那位老鳳凰的嫡系,面無表情地展開一卷文書。
“墨淵,長老會收到密報,你與邊境狼族暗通款曲,意圖對鳳族不利。”
他把文書往我面前一遞。
“證據確鑿,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低頭看著那捲文書。
上面列了七八條罪名,每條都編得有鼻子有眼。
我與狼族暗中通訊、洩露鳳族邊防部署、意圖在皇都發動內應。
最底下壓著一封書信,墨跡很新,落款處蓋著一枚狼首印章。
“這信不是我寫的。”
“是不是你寫的,到議事堂再說。”
“帶走!”
他手一揮,身後禁軍齊齊上前。
我沒有反抗。
議事堂里長老們已經坐齊了。
那位老鳳凰坐在正中央,面前攤著那封書信,旁邊擱著另一份文書。
真正的狼族盟書,用來比對的。
兩邊都擺好了,陣仗擺得明明白白,不是來審案的,是來判罪的。
“墨淵,這封信是從你偏院裡搜出來的,你作何解釋?”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大門被人一掌推開。
鳳玖大步走進來,她還穿著朝服,像是在哪裡收到訊息之後一刻不停地趕過來的。
她的目光掃過滿堂長老,掃過桌上攤開的書信,最後落在我身上。
然後她轉過身,擋在我面前。
“誰敢動他。”
老鳳凰站起來:“殿下,證據確鑿,請殿下以大局為重——”
鳳玖一把奪過桌上那封信,翻了幾頁。
她的眼睛掃得很快,一頁接一頁,翻到最後一頁落款處那枚狼首印章的時候。
然後她笑了一聲。
“這信上的狼族印章是假的。”
老鳳凰皺眉:“殿下憑什麼斷定——”
“取真正的狼族盟書來。”鳳玖把信拍在桌上,“當眾比對。”
真正的狼族盟書被取來了,攤開放在那封偽造信旁邊。
兩枚印章並排擺在一起,滿堂長老湊上前去。
連我這個半妖都能一眼分辨,長老們當然也能。
鳳玖盯著站在角落裡一直沒說話的白硯行。
“白世子,你還有什麼話說。”
白硯行抬起頭。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嘴角甚至還掛著一點禮貌的笑意,像這場鬧劇與他無關。
“這信是從墨公子屋裡搜出來的,即便印章是假的,信也不是我寫的。”
“那你的意思是,墨淵自己寫密信害自己?”
他沒接話。長老們面面相覷。
滿堂的人都在看白硯行。
他的手指在袖口下攥緊又鬆開,臉上那層溫和的面具還掛著。
鳳玖懶得再看他,一把將我拉到身後。
回到主院之後我做了一件上輩子加這輩子都沒做過的事。
“讓我去查。”
鳳玖轉過頭看著我。
她正在解朝服的扣子,手指頓在領口上,像是沒聽清。
“你說什麼?”
“我說,讓我去查。”
我站在她面前,手在抖,但聲音沒有。
“白硯行想弄死我,我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後。”
“我雖然是個雜種半妖,但我有腦子。”
“府裡的眼線上次清了一批,一定還有漏網之魚。”
“那些假信是怎麼送進來的,從誰手裡遞到偏院的,每個環節都有跡可循。”
“讓我去查,我能查出來。”
她看了我很久。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翻湧著太多東西,然後她笑了,嘴角彎起來的時候眼眶卻紅了。
“你終於肯站出來了。”
她把朝服隨手搭在椅背上,伸手替我把衣領理了理。
“需要人手直接調,誰敢攔你,報我的名字。”
我順著假信的線索追查了三天。
送信的是一個低等雜役,半個月前被收買,收錢辦事,沒見過正主。
但順著雜役再往上摸,摸到了府外接頭的中間人,再往上是一個獸族行商。
行商在白硯行被拒婚那天收到過狐族一筆數額不小的靈石。
出手的商戶和白硯行留在府裡的最後一個眼線對上。
我把證據疊好交到鳳玖手裡,說拿這個去找長老會。
她低頭看著那疊東西,一頁一頁翻完,然後忽然抬頭看著我。
我耳朵一下子紅了,手不知道往哪放。
她把證據擱在桌上站起來。
“走,去議事堂,讓他們看看我男人不光會躲,還會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