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連夜寫和離書準備跑路,綠茶狐狸卻破防了_第9章 9證據擺在議事堂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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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擺在議事堂的桌上,一頁一頁攤開.

從假信的中間人、到被收買的雜役、到狐族的靈石流向、到白硯行安插在府裡的最後一個眼線的供詞。

每一條線索都扣得上,每一個環節都指向同一個人。

滿堂長老圍著那張桌子,沒有人說話。

老鳳凰拿起那疊證據翻了又翻,翻到最後放下的時候手在抖。

不是氣的,是沒話說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裡的白硯行,又看了一眼站在鳳玖身邊的我。

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鳳玖看著滿堂長老,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桌上。

“證據都在這裡,誰栽贓陷害,誰意圖謀害我正夫,一目瞭然。”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白硯行做的事,狐族必須給個交代。”

“交代不滿意,商道不用想恢復,駐軍不用想回來,邊境上的摩擦也不用談了。”

狐族使者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有人站起來想說什麼,被白硯行抬手攔住。

他站在角落裡,臉上那層溫和的面具終於徹底碎了,是一種被當眾剝光了所有體面之後的空白。

他看著桌上那疊證據,又看著鳳玖,嘴唇動了動。

“阿玖——”

“叫殿下。”鳳玖沒有看他。

白硯行的喉結滾了一下,改了口:“殿下。”

“帶回去,禁軍押送。”

鳳玖轉過身,把背影留給他。

“大婚之前,我不想再看見他。”

白硯行被禁軍押出議事堂的時候沒有掙扎,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複雜——不甘、恨意、悔恨、嫉妒。

然後他被禁軍推出門去,踉蹌了一步才站穩,沒有人去扶他。

鳳玖拉著我走出議事堂,一路上沒有回頭。

狐族的交代三天後就到了。

狐族族長親自登門賠罪,賠償商道的全部損失,撤回邊境所有部署。

白硯行被削去世子之位軟禁在狐族禁地。

訊息傳出去,之前跟著白硯行一起施壓的虎族、豹族紛紛派人來示好。

商道重新開通,駐軍撤回原位,邊境上那些蠢蠢欲動的小部落也老實了。

長老們再也沒有提過聯姻的事。

風玖決定補我一次婚禮,婚期就定在下月初七。

大婚那天,滿城紅妝。

皇都每一條街上都掛起了鳳凰旗和紅綢,從城門口一直鋪到鳳凰臺。

百姓擠在路邊探頭張望,連屋頂上都爬滿了人,都在等著看鳳凰皇女迎娶正夫的排場。

我穿著她親手給我縫的禮服站在長廊盡頭。

鳳凰翎羽織的,硃紅底子滾金邊,和她那件是一匹料子裁出來的。

她說,我們的婚服,不用旁人經手,她不放心。

鳳凰臺上鋪著長長的紅毯,百鳥來朝,鸞鳳和鳴。

鳳玖站在鳳凰臺中央等我,穿著那身和我同色的嫁衣,頭戴九尾鳳冠,金紗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

那眼睛看見我的時候彎了一下,然後她朝我伸出手。

“墨淵,過來。”

紅毯很長,我走得很慢。

上輩子我站在偏院的老槐樹底下看著她策馬出城,紅衣獵獵像一團火,越燒越遠。

這輩子她站在紅毯盡頭等我,手伸在半空中,掌心朝上。

我正要把手放到她掌心裡——

一道白色的影子從人群中竄出來。

我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只看見那身月白長袍像一道閃電掠過紅毯,手裡的匕首在日光下反出一線寒芒。

所有人的驚呼聲都被甩在身後,他的速度太快了。

狐族的天賦快到沒有人能反應過來。

但那雙眼睛的目標不是鳳玖,他在最後一刻轉了刀鋒,直刺她的心臟。

我撲了過去。

匕首刺進胸口的時候我沒有感覺到疼,只感覺到一股冰涼的金屬穿過了皮肉。

我倒下去的時候看見鳳玖的臉,那雙金色的眼睛瞪得很大。

她喊我的名字,聲音尖利得像把天撕了個口子。

她跪下來抱住我,手按住我的胸口,血流過她的指縫。

匕首掉在地上,白硯行的手上全是血。

他看著我倒在血泊裡,又看著抱著我的鳳玖,嘴角慢慢彎起來。

“你看,他還是配不上你。”

“他連自保都做不到,他連大婚這天都護不住你。”

他的眼眶紅了,眼淚滑下來,但他還在笑。

“我只是想證明給你看,只有我配得上你。”

“我從小就配得上你,只有我,你現在知道了嗎?”

鳳玖抱著我,手死死按在我胸口的傷口上,眼淚砸在我臉上,很燙,比匕首還燙。

她說墨淵,你不要死,你不能死。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疼,想說你穿嫁衣真好看,想說別哭。

但我說不出來,喉嚨裡泛上來的全是腥甜,視野在一點一點變暗。

她用上輩子從來沒有過的聲音喊禁軍,說把白硯行拿下。

然後她的聲音軟下來,貼著我的耳朵說墨淵,你欠我一輩子,你還敢跑。

我用最後的力氣動了動手指,想攥住她的手。

然後我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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