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蠱_第3章 沈亦辭的臉白了

女兒蠱發布時間:2026-08-23作者:武陵閑人

沈亦辭的臉白了,連忙對著霍縣令作揖:「學生釁起口角,無心失言,求父母官大人不記小人過.......」

霍縣令哪裡聽他,甩著袖子就走了,

衙役拿著二十斤木枷上前,沈亦辭連忙指著盈兒:

「我女兒可替我受罰!二位公差只管枷她便是!」

6

盈兒不可置信的看著沈亦辭,沈亦辭已是一把揪過盈兒,往衙役面前一推,

衙役理也不理,說:「父母官說枷誰就枷誰!」不由分說,把木枷套在沈亦辭脖子上,牽著就走了。

盈兒回過神,追了兩步,「爹爹,莫怕,女兒一日三餐給您送飯食!」

沈亦辭踢了她一腳:「不孝女!毒婦腸子裡爬出來的-----一窯貨色!」

盈兒被踢倒在地,眼淚如珍珠一般滾落,我走過去,扶起她,嘆道:「孩兒,這事都是因你伯母才起來的,你還不快告訴她去?」

盈兒回過神,一溜煙跑了。

我慢吞吞的走出縣衙,梅香帶著車伕候在外頭,見了我,她急忙迎上來:「方才小姐慌慌張張的家去,我讓她略等一等她也不肯,這拋頭露面的,如何使得?」

我微微一笑:「往後她拋頭露面的日子有著呢,你操心的過來嗎?」

梅香也笑了:「主子說的對。」

我準備上車,這時,那沈亦辭剛畫完押,被衙役推搡著走出來,見了我,立刻高聲道:「毒婦!你欺人休要太甚!若是惹急了我,大家活不成!」

我見他這急頭白臉的,就走上前,問:「惹急了你,又怎樣?」

沈亦辭用只有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你當初怎麼拿到喬家一半家產的?你莫要以為我不曉得!惹急了我,我去登聞鼓院參一本!不圖財,只圖你個皮開肉綻,流放三千里!」

我笑了,說:「我道你有什麼了不得的話,原來是這個!」接著,我故意大聲說:「你這痰迷了心油脂蒙了竅的狗東西!你竟敢汙衊霍老爺貪了我喬家一半家產?!」

沈亦辭張口結舌的看著我,好像他最大的籌碼被我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7

衙役也聽見我說的話了,他們瞅了沈亦辭一眼,默默轉身,往衙門裡走,

沈亦辭見狀,頂著二十斤的木枷蹦了起來:「公差慢些走!我並不曾說這混賬話......」

衙役卻是越走越快,我也轉身上車,那沈亦辭不??心,又踉蹌著追來,扒著我的車門,滿臉不甘:「曼陀,你有勢休要使盡了,夫字乃是天出頭,說破天我也是你夫主.......」

我笑眯眯的說:「雖說是夫字天出頭,可官字卻是兩張口,夫君,你有道理,與我霍老爺說去!」

沈亦辭的面色頓時變得鐵青,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叫罵:「你這淫婦......」

我也不理會他,命梅香關上門,車伕趕著車走了,我開啟窗子往外瞧,卻見兩個衙役抬著一個木枷朝沈亦辭走去,那木枷比沈亦辭脖子上的大一倍,少說也有四十斤!

衙役們熟練的給沈亦辭換了大枷,沈亦辭跌坐在地上,滿臉痛楚,

一個衙役踢了他一腳,吆喝:「得罪了縣太爺,你還想好呢!」

我笑著關上了車窗。

車伕趕著馬車回了宅子,我一進門,趙婆子就忙不迭的走過來,說:「主子,不得了了,小姐一回來就去了竹籬院,那晦氣寡婦聽說姓沈的坐了枷,讓小姐跪在石子路上,說是讓她苦身代親,我勸了,小姐不肯起來,還攆我!」

我嘆了一口氣:「知道了。

說完,我徑自回了屋子,梅香心軟,跟著我說:「小姐鮮花嫩柳一般的人物,如何能受這磋磨?」

我笑道:「沒跪過如何知道下跪的苦楚?當年我跪的還少嗎?」

「唉,也不能這麼比啊!」

「行了,等沈懷璋回來就去吧。」

梅香轉憂為喜,到了傍晚,她迫不及待的跑過來,對我說:「那小畜牲回來了!」

我放下手中賬冊:「走,叫上幾個人,咱們接盈兒去!」

8

我帶著丫鬟小廝浩浩蕩蕩的刀到了竹籬院,小蝶從門前影壁後頭冒出來,走到我身旁,小聲說:

「小姐暈過去一回,我給餵了些香薷飲,才好些。」

我微微點頭,道了一聲「賞」。

梅香塞給她一塊筆錠如意的銀錠子。

小蝶沿著牆腳溜了,我一腳踹開竹籬院的大門,

盈兒果然跪在石子路上,曬了許久,面色慘白,那何隨月坐在屋簷下,身旁站著她的寶貝兒子沈懷璋,

沈懷璋衝著盈兒咬文嚼字:「父罹刑,能代父,身雖糜碎,不辭其苦.......」

我冷笑一聲:「好個博學多才的讀書人,你既知道苦身代親的道理,怎不自己替你叔父坐枷?」

沈懷璋怒目看我,何隨月款款兒起身,抬眼看我,眉目清冷:

「人有親疏,這苦身自然是自家骨肉才可。弟妹不讀書,難免不識禮數,為嫂少不得替你教導一二。」

我沒接何隨月這話,只走到盈兒身旁,她無力的抬起頭,看著我,含淚叫了一聲「娘」。

我心中一痛,伸手去攙扶盈兒,梅香趙婆子也急忙過來幫著,小廝早拿了春凳過來。

何隨月冷冷的說:「盈兒,你母親忤逆夫主,害你爹受苦,竟是無情無義,百身莫贖,你不以身相替,如何消弭你母親的罪過?」

我心頭大怒,

原來,這賤人說的苦身代親,竟是代我?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