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同時被渣後,他們跪了
我陪他從死人堆里背出來三次,整整七年。 她供他從窮酸書生讀到新科狀元,戀愛長跑八年。 我倆約好等他們功成名就,就一起風風光光地嫁過去。 可定遠侯府的喜宴上,蕭承淵對着皇家內侍舉杯笑道: “那沈氏女不過是微臣昔年在北疆的一位救命恩人,微臣願收其為義妹,擇日添一副嫁妝送她出嫁。” 她那邊更絕。 新科狀元裴明軒在恩師府上,當著京中清流的面,說我那閨蜜“八字克夫、善妒無德,恐不堪為當家主母”,轉頭便定下了相府的親事。 我抱着冷透的藥罐子走在風雪裡,她攥着被撕碎的紅紙從巷子那頭撞過來。 兩人站在街頭,嘴唇凍得發紫,同時笑出了聲。 “走嗎?” “走。這京城,真他娘的冷。” 可他們卻買通了說書先生,編排我們倆挾恩圖報、撒潑打滾,準備把我們徹底搞臭、永世不得翻身。 我倆對視一眼,把懷裡的藥罐子和端硯往江里一扔。 “要不?現在就雇船南下?” “走就走,揚州那邊正缺開藥膳茶樓的,我管賬你管方子,還能看江南才子。” 半個月後,蕭承淵的百兩黃金和裴明軒的“識趣莫鬧”果然送到了江南。 與此同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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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深吸了一口氣,“微瀾,我突然覺得,自己這具千瘡百孔的軀殼,終於活過來了。這輩子,我再也不想做任何人的附屬品,也不想把自己的命運,拴在別人身上。”我也是。第三幕的大雪,是在建安十四年的除夕夜降下的。揚州極少下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