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同時被渣後,他們跪了_第7章 7裴母跪在自在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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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跪在“自在閣”的門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引來無數百姓圍觀。
她拉著柳如月的衣角,哀嚎道:
“如月啊,是明軒糊塗啊!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老婆子我心裡,一直只認你這一個正經兒媳婦啊!你跟他回去吧,我讓他給你磕頭認錯,以後你就是裴家的當家主母!”
我看著門外那頂在陽光下刺眼的鳳冠,又看看跪在地上哭天搶地的裴母,心中湧起一陣無法抑制的厭惡。
這就是第三層真相。
這些男人,他們在拋棄我們的時候,心裡難道不知道自己有愧嗎?
他們比誰都清楚。
但他們依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踩著我們這些舊人上位,因為在他們眼裡,權勢、地位,永遠比一個女人的真心重要。
如今,他們之所以低頭,之所以痛哭流涕,根本不是因為他們知道錯了,而是因為他們窮途末路了!
因為他們發現,沒有了我們,他們不僅什麼都不是,還會失去現有的一切。
他們的懺悔,一文不值,只是為了挽回損失的又一次算計。
“如月。”我看著柳如月,聲音冰冷。
“我知道。”
柳如月一把甩開裴母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對她頤指氣使,動輒打罵的老婦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斬草除根,絕不留患。我不會給他們任何翻身的機會。”
終極絕殺,開始了。
我將計就計,放出風去,說我願意考慮蕭承淵的認錯,但要求他親自來揚州見我。
蕭承淵以為我心軟了,畢竟在他眼裡,我曾經愛他愛得命都可以不要。
他違抗了禁足令,秘密潛出京城,直奔揚州。
在他抵達揚州的那天,我包下了揚州最大的酒樓,請了江南所有的名流士紳,以及暗中奉旨南下查案的欽差大臣。
當蕭承淵滿臉驚喜地推開酒樓大門,準備向我下跪求饒時,我面無表情地將一疊信件扔在了他臉上。
那不是情書,而是當年在狼牙谷,蕭承淵為了求活命,暗中與敵軍將領私通,出賣同僚行軍路線的絕密信件!
當時我為了保護他,偷偷將這些信件截留藏了起來。
我以為他只是一時糊塗,我以為我能用命將他拉回正軌。
但我錯了,毒蛇,永遠是毒蛇。
“你不是怕傷我,你是怕你的假面具戴不穩,毀了你的通天路。”
我看著面如死灰的蕭承淵,聲音在大堂裡迴盪,字字誅心,“欺君罔上,通敵叛國,蕭承淵,你的死期到了。”
欽差大臣當場下令,將蕭承淵拿下。
而另一邊,柳如月請來了揚州知府,在眾目睽睽之下,公開了一份按著手印的文書。
那是裴母當年威逼柳如月不準聲張裴明軒借錢上京,甚至在柳如月發高燒時,故意將她反鎖在柴房,企圖餓死她以絕後患的認罪畫押!
當初柳如月拼死逃出來,留下了這份證據,原本是為了自保,卻沒想到,成了今日徹底扯下裴家書香門第遮羞布的利刃。
不僅如此,柳如月還順藤摸瓜,用自己八年賬房的經驗,查出了裴明軒在科考前,曾利用柳如月繡活賺來的錢,向主考官的門生行賄的賬目明細。
科場舞弊,歷來是誅九族的大罪。
證據確鑿,無從狡辯。
最終,蕭承淵因欺君之罪、通敵叛國,被判流放三千里,永不錄用。
裴明軒科場舞弊舊事被牽出,褫奪功名,下大獄受審,裴家全部家產充公,裴母急火攻心,當場中風癱瘓。
塵埃落定。
那一天,揚州城的天空出奇的晴朗。
我們的“自在閣”因為這場轟動天下的反擊戰,不僅沒有關門大吉,反而名震江南。
無數人慕名而來,不僅是為了品嚐藥膳,更是為了看一看這兩位敢把當朝權貴拉下馬的奇女子。
生意越做越大,我和柳如月盤下了周邊幾家鋪子,成了揚州城裡富甲一方的女東家。
江南的豪紳名流紛紛遣媒人上門提親,踏破了茶樓的門檻。
但柳如月看著那些送來的奇珍異寶,只是淡淡地笑著,全部原路退回。
“大夢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