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同時被渣後,他們跪了_第4章 4我走到火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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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火盆前,直接將蕭承淵的信扔了進去。
火舌瞬間卷噬了那些虛偽的謊言,化作一縷黑煙。
柳如月見狀,也毫不猶豫地將裴明軒的信扔了進去。
看著跳躍的火苗,我們沒有再質問一句為什麼。
質問是需要有所期待的,而我們對這兩個男人,已經連恨都覺得浪費力氣。
我們徹底割席了,剩下的,只有如何把他們欠我們的,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在揚州,我們籌辦了一間名為“自在閣”的藥膳茶樓。
我精通醫理,結合江南的氣候,研製出了幾款適合當地人調理身體的藥膳。
柳如月寫得一手好字,算盤打得飛快,便負責賬房和迎來送往。
我們盤下了瘦西湖邊的一家破舊鋪子,起早貪黑地刷漆、進貨、試菜。
手上的凍瘡裂了又結痂,肩膀被重物壓出了血痕,但我們每天晚上數著銅板的時候,心裡卻是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錢,是我們自己賺的,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可是,京城的權貴顯然不打算放過我們。
茶樓開業沒幾天,揚州當地的商會便開始處處刁難。
供貨的藥商突然毀約,茶葉鋪子把陳茶當新茶賣給我們,甚至有地痞流氓三天兩頭來鬧事,藉口吃出了蒼蠅要求賠償。
“是京城那邊打的招呼。”
柳如月查了賬本,臉色鐵青,“有人在故意斷我們的生路。”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他們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們低頭,逼我們回去跪在他們腳下,承認我們離了他們活不下去。
中秋夜市,揚州城裡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我和柳如月卻坐在冷清的茶樓裡,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
我從懷裡掏出那個曾經在寒山寺跪了三天三夜,磕破了頭才求來的平安符。
那是蕭承淵第一次上戰場時,我求來保他平安的。
我親手把它扔進了一旁的炭盆裡。
柳如月看著那平安符化為灰燼,轉身從櫃檯下拿出了一個破舊的匣子。
裡面裝的是一枚劣質的玉簪,那是裴明軒初中秀才時,用地攤上十文錢買來的。
當時他信誓旦旦地說,以後要給她換上這世上最好的鳳冠。
“走。”
柳如月拉著我,徑直去了城南最大的當鋪,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枚玉簪拍在了櫃檯上,
“死當,一文錢。”
當鋪老闆看傻了眼,還以為是柳如月的腦子出問題了。
但柳如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裴明軒的所謂深情,在她眼裡,連一文錢都不值。
我們剛回到茶樓,就收到了最後的通牒。
蕭府的管家帶著十幾個帶刀侍衛,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拿出一份寫好的絕親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沈姑娘,侯爺賞你良田百畝,黃金千兩,只要你簽了這份絕親書,發誓此生與侯府再無瓜葛。
若你執迷不悟,敢在外胡言亂語半句,江南再無你立足之地!”
幾乎同時,裴家老太太也託了揚州的一個遠房親戚帶來口信,逼柳如月立誓終身不嫁,並在尼姑庵裡帶發修行。
以免她這“剋夫”的名聲影響了裴家的聲譽,壞了裴明軒的錦繡前程。
我看著那份絕親書,突然笑了。
“管家大人,”
我端起一杯茶,慢條斯理地撇去浮沫,
“你主子是不是忘了,這江南,不是他蕭承淵的後花園。他真以為,捂住我的嘴,就能捂住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嗎?”
第二天,揚州城最繁華的文會上,聚集了江南最頂尖計程車子文人。
我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衣,戴著帷帽,走上了高臺。
“諸位,”
我聲音清冷,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近日京城流言四起,說我沈氏與柳氏不知廉恥,攀附權貴。
既然定遠侯與狀元郎說我們只是萍水相逢,那今日,小女子便與諸位說說,這所謂的‘萍水相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