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同時被渣後,他們跪了_第6章 6我看着商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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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商老闆,目光堅定,
“不僅如此,我要讓京城所有說得上話的言官,人手一份副本。”
商老闆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醫案和賬單,深吸了一口氣:
“沈姑娘,你這可是要定遠侯的命啊。”
“他不仁,休怪我不義。”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命,本來就是我給他的,如今,我收回來,合情合理。”
與此同時,柳如月也沒閒著。
她帶著那八年的賬冊,僱了十幾個腿腳麻利的夥計,奔赴江南各州府。
她沒有上訪,也沒有告狀,而是直接將那些賬冊,以及當年的當票、給裴母買藥的方子、還有裴明軒當年得傷寒快死時咬破手指寫下的“絕不負你”的血書。
全部做成了巨大的告示,張貼在各大書院、貢院和城隍廟的門口。
“我要讓天下讀書人都看看,他們崇拜的新科狀元,是踩著一個女人的血肉骨頭爬上去的!”
柳如月站在雨中,看著夥計們將一張張帶著血淚的告示貼滿牆壁,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烈火。
連鎖反應來得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快,還要猛烈。
御史臺收到證據後,群情激憤。
文官本就看不慣武將跋扈,更何況是這種欺君罔上的彌天大謊。
無數奏摺如雪片般飛向御案,彈劾定遠侯欺君罔上、冒領軍功、草菅人命。
皇家最重顏面,原本將翁主下嫁蕭承淵,是為了拉攏新貴,如今這新貴成了一坨臭不可聞的狗屎,皇家怎會容忍?
翁主嫌其德行有虧,當即入宮哭訴,皇家雷霆震怒,當場取消了賜婚。
蕭承淵被剝奪兵權,停職查辦,禁足府中。
而裴明軒那邊,更是慘烈。
八年賬冊和血書一齣,天下譁然。
讀書人最講究的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一個連結髮恩情都能隨意踐踏、靠吸食女子鮮血上位的偽君子,有何資格立於朝堂?
相府恩師見狀,怕被這股滔天的輿論牽連,立刻翻臉無情,不僅勒令女兒與裴明軒退婚,還將他逐出師門。
翰林院那些清流之士更是覺得與裴明軒同朝為官是奇恥大辱,聯名上書請求將其除名。
裴明軒一夜之間,從風光無限的狀元郎,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被翰林院無情除名。
訊息傳到揚州時,我和柳如月正在院子裡煮茶。
“痛快!”
柳如月舉起茶杯,一飲而盡,眼中閃爍著淚光,但這淚光中,不再是委屈,而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然而,我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無恥。
在得知自己身敗名裂、失去一切後,這兩個男人並沒有反思自己的過錯,反而做出了讓我們覺得無比噁心的舉動。
蕭承淵託人送來了一封滴著血的認錯信,信裡,他回憶了我們在北疆的七年,字字泣血,說他只是一時被權勢迷了眼,說他心裡真正愛的人只有我。
隨信一起送來的,還有一頂極其奢華的正妻鳳冠,是他曾經承諾過要給我,卻轉身給了翁主的那一頂。
裴明軒則更誇張,他竟然讓年邁的裴母,不顧一路顛簸,親自奔赴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