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同時被渣後,他們跪了_第5章 5我抖開手裡的一捲紙
5
我抖開手裡的一卷紙,那是兩張拓印。
一張,是帶著大片乾涸血跡的舊戰袍一角。
那是建安七年,蕭承淵被困狼牙谷,我替他擋了一刀,鮮血染透了他的戰袍。
拓印上,還能清晰地看到那把刀的裂痕和我留下的血手印。
“這塊戰袍,是定遠侯當年在狼牙谷突圍時所穿。”
我指著那血印,“這一刀,若非我沈微瀾替他擋下,如今這世上,早就沒有了什麼新晉武侯!”
另一張,是裴明軒求學時按了手印的借條。
不僅有借條,還有他寫給柳如月的幾十封情書的拓印,字字句句,皆是“非卿不娶”、“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這是新科狀元裴明軒,在過去八年裡,向我妹妹柳如月借下的每一筆束脩、筆墨紙硯的費用,以及他親手寫下的海誓山盟。”
我冷冷地看著臺下震驚計程車子們,
“請問諸位,哪家萍水相逢的義妹,會替人擋刀、賠上七年青春?哪家攀附權貴的女子,會傾家蕩產供一個窮書生八年,換來一堆狗屁不如的借條?!”
全場譁然。
江南士子本就清高,最看重氣節和恩義。
這兩份拓印一齣,猶如一顆驚雷炸響在平靜的湖面上。
“從當年他們如何乞命討飯說起,這故事,可比京城說書先生編的,要精彩得多。”
我將拓印留在臺上,轉身走下高臺。
一夜之間,江南士子議論紛紛。
從前那些被京城壓制的聲音,瞬間爆發出來。
輿論如同決堤的洪水,開始反向倒逼京城。
我們知道,第一輪反擊,成了。
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我們要的,不是他們身敗名裂那麼簡單。
我們要他們,一無所有,跌入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半個月後,江南的輿論已經沸反盈天,無數士子聯名上書,要求徹查定遠侯與新科狀元的品行。
但蕭承淵和裴明軒畢竟是如今京城炙手可熱的新貴,這點流言蜚語,還不足以動搖他們的根基。
他們甚至開始在暗中施壓,揚州知府接到了京城的密令,準備隨便找個藉口查封我們的“自在閣”。
“看來,不到黃河心不死。”
柳如月冷笑一聲,從賬房裡捧出了那個沉甸甸的木匣子。
我也拿出了我那個裝滿醫案的匣子。
第二輪反擊,該釜底抽薪了。
我找到了江南最大的商行商廷。
商廷的當家人商老闆,曾欠過我師父一個人情。
我將七年醫案,以及其中最致命的一份證據,遞交給了他。
那是一份蕭承淵冒領軍功的物證。
建安九年,雁門關大捷,蕭承淵憑此一戰成名,封將賜爵。
但實際上,那場戰役中,蕭承淵因為貪功冒進,導致糧草被截,軍隊陷入絕境。
是我,帶著十幾名死士,連夜潛入敵營,燒了敵軍的糧草,又變賣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首飾。
甚至不惜以身犯險去黑市購買軍需,才勉強穩住了陣腳。
蕭承淵為了掩蓋自己的失誤,不僅冒領了燒糧草的軍功,還把因他指揮失誤戰死計程車兵,上報為英勇殺敵。
“商老闆,這些東西,請您透過商廷的秘密渠道,直接遞交御史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