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同時被渣後,他們跪了_第3章 3趙信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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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信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警告,
“姑娘是個聰明人,皇家翁主眼裡揉不得沙子,這錢,是買斷恩情的,也是買姑娘閉嘴的。”
幾乎是前後腳,裴明軒派來的家丁也到了。
那家丁斜睨著柳如月,趾高氣揚地扔下一句話:
“我家公子說了,柳姑娘若識趣莫鬧,主動毀了婚書,裴家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若是執迷不悟,就休怪公子不念昔日情分。”
我看著石桌上的百兩黃金,又看看那個趾高氣揚的裴家家丁,突然覺得無比滑稽。
七年的刀光劍影,八年的瀝血泣血,到頭來,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百兩黃金和一句“識趣莫鬧”。
我轉身進了屋,從床底下拖出兩個落滿灰塵的紅木匣子。
左邊的匣子,裝滿了我跟著蕭承淵在北疆七年寫下的醫案,每一張方子、每一次傷情記錄,甚至他為了虛報軍功而強行掩蓋的敗仗傷亡,都清清楚楚地記錄在案。
右邊的匣子,是柳如月這八年來供裴明軒讀書的每一筆開銷賬冊,哪怕是一文錢買的鹹菜,她都記在上面。
“收回去吧。”
我走出門,連那一百兩黃金帶匣子一起踢到趙信腳下,
“告訴蕭承淵,他的命,我不稀罕賣。他的錢,我嫌髒。”
柳如月也站起身,手裡端著一盆剛洗完衣服的髒水,毫不客氣地潑在了裴家家丁的腳下:
“滾回去告訴裴明軒,想要婚書,讓他自己三步一叩首來揚州求我!”
趕走了這兩撥人,我和柳如月坐在院子裡,看著那兩個木匣子。
“微瀾,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柳如月摸著賬冊,眼神銳利。
“不急。”
我冷冷一笑,
“他們好不容易爬上高枝,正春風得意呢。先讓他們在京城再風光幾日,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才能粉身碎骨。”
然而,那兩個男人顯然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虛偽和貪婪。
沒過幾日,京城又來了信。
蕭承淵的信是用他慣用的那種冷硬飛白體寫的,字裡行間透著一股施捨的意味:
“微瀾,你一向懂事,怎的如今這般不懂朝堂兇險?我求娶翁主,實為權宜之計,為了在朝中站穩腳跟。你且在江南安心休養,待我大局既定,日後定會尋個機會接你入府,絕不負你七年相伴之恩。”
柳如月收到的是裴明軒的傳書:
“如月,你當知恩師之女方能助我平步青雲。我若只是個窮酸翰林,如何能護你周全?你且將婚書退回,待我迎娶相府千金後,納你做個貴妾亦可,總好過你流落街頭。”
做貴妾?接我入府?
我看著信紙上那些冠冕堂皇的字眼,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們把背信棄義說得如此清新脫俗,把自私自利包裝成了為了未來謀劃的深情厚誼。
在他們眼裡,我們就是可以隨意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附屬品,只要給一塊骨頭,就應該感恩戴德地搖尾巴。
“呸!”
柳如月一口唾沫啐在信上,“他裴明軒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