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門經理丈夫把免裁名額給外人,三年後輪到他求我_第十章 10許則入獄的消息在原來的圈子裡傳了一陣
第十章
10
許則入獄的訊息在原來的圈子裡傳了一陣,後來漸漸沒人提了。
我照常上班、下班、吃飯、睡覺。
弟弟的身體越來越好,複查從每週一次變成每月一次,又從每月一次變成三個月一次。
醫生說再穩定一年,就可以半年複查一次了。
他把這個訊息告訴我時,我正在公司加班,對著電腦螢幕上一個方案改了又改。
他打電話過來,聲音大得像在喊:“姐!醫生說我指標正常!”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笑了。
“行,知道了。”
“你就這反應?我可是從鬼門關爬回來的人!”
“你不是早就爬回來了嗎?”
他氣得掛了電話,過了五分鐘又打過來:“週末我請客,你挑地方。”
我說好。
掛了電話,我盯著電腦螢幕發了會兒呆。
醫生說指標正常,這幾個字我盼了三年。
從ICU到普通病房,從出租屋到新家,從跪在地上磕頭到坐在辦公室裡籤合同,所有的一切,換這幾個字。
值了。
那段時間陸行舟追我追得不緊不慢的,像他這個人一樣。
不送花,不搞驚喜,不說什麼動聽的話。
隔三差五發個訊息問我在不在公司,然後過半小時出現在樓下,手裡拎著兩杯咖啡。
“路過,順便。”
他說路過的時候眼神有點飄,耳朵尖紅了一小片。
我知道他不是路過。
他的事務所跟我公司隔了半個城區,再怎麼路過也路不過來。
但我沒拆穿他。
咖啡是好喝的,美式,不加糖,剛好是我喜歡的口味。
我問他怎麼知道我愛喝美式,他低頭看自己的鞋:“上次一起吃飯,你點的就是美式。”
記性還挺好。
後來他開始帶別的吃的。
今天一袋橘子,明天一盒草莓,後天一袋糖炒栗子。
弟弟知道以後,在微信上給我發了一長串感嘆號。
“姐!!!你是不是要談戀愛了!!!”
我回:“沒有。”
“你騙誰呢!!!糖炒栗子都吃上了!!!”
我沒回他。
談戀愛這件事,我不是沒想過。
只是每次想到要跟一個人建立那種親密到沒有縫隙的關係,心裡就本能地抗拒。
許則帶給我的東西太多了。
不只是錢的事,不只是弟弟生病時他的冷漠。
陸行舟大概感覺到了我的猶豫。
很多事情都在慢慢地變好。
和陸行舟確定關係那天,是個普通的週三。
他在樓下等我,手裡拎著兩杯咖啡,和往常一樣。
我下樓的時候,看見他靠在車門上,低頭看手機。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領子豎起來,遮住了一半側臉。
陽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鍍了一層淺淺的光。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冬天。
弟弟出院那天,我兜裡只剩三百塊錢。
連兩杯咖啡都買不起。
“發什麼呆?”他抬起頭,看見我站在臺階上,笑了。
我走下來,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陸行舟。”
“嗯?”
“我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