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安如風_第10章 這一切都是誤會
」
「這一切都是誤會,請陛下開恩。」
這時我爹也站出來請求:
「陛下,都是家事。我教女不嚴,讓兩個女兒起了齟齬,臣一定會回家好好教導女兒,請陛下開恩。」
顧祈越也站出來求情:
「都是誤會,請陛下開恩。」
既然侯府和蘇家都不追究了,霍於白也沒有吃虧。
皇帝便想了結此事。
「既然都是家事,那——」
我站出來:
「陛下,不是家事。此事牽扯到民女的清譽,請您給民女做主!」
16.
我把顧祈越養胃,卻哄騙我讓我揹負不孕罵名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殿內眾人沉默了。
剛剛一直在玩護甲的大長公主忍不住出聲:
「竟還有如此離譜之事?」
「這寧安候那事上勇猛的名聲響譽京城,連我都聽過,難道竟是假的?」
顧祈越幾乎是跳起來反駁我:
「你!你胡說八道,你胡言亂語!」
「陛下,這個蘇氏,他對我懷恨在心才如此詆譭我,您不要相信她啊!」
沒等他跳完腳,霍於白在旁邊涼涼開口:
「這種事情,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顧祈越面露慌亂:
「陛下、陛下三思啊,臣容不得這種侮辱!」
還沒說完,太后對身旁的嬤嬤吩咐:
「帶蘇氏明沅下去查驗一番。」
太后身邊的老嬤嬤領命帶我去了隔壁的西廂房,檢查過後出來稟告:
「啟稟陛下、啟稟太后,經老奴查明,蘇明沅仍是處子之身。」
這句話落下之後,滿殿皆驚。
顧祈越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嘴唇蠕動:
「這、這......」了半天,卻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接著皇上又招了太醫,請他過來給顧祈越現場診脈。
太醫院醫術最好的掌院過來給顧祈越細細診脈,診完後說了一堆。
但概括來說就是顧祈越先天不舉,很難治好。
其實以前我不孕時也曾央顧祈越去醫館看看,是不是他這邊有問題,但他百般不願。
後來有一次請了一位名醫入府。那位大夫說顧祈越身體康健,反而是我有一堆毛病,弄得我越發愧疚。
現在想來應是他提前請的託罷了。
太醫退下之後,殿內陷入詭異的沉默,唯有我爹、繼母、顧祈越和蘇明姝四人臉色黑如鍋底。
周圍的人向他們投去了或是同情,或是奚落的各色目光。
皇帝沉思半晌後,問我:
「蘇明沅,這件事情你想怎麼處理?」
我說:
「我想讓寧安候抽時間宴請我們往日里來往的親朋好友,把這件事情當面澄清一下,還我清白。」
我剛說完,顧祈越便站出來反對:
「蘇明沅,你不要欺人太甚!男人的顏面可值千金,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我反唇相譏:
「侯爺只想到自己的顏面,可曾想過我的顏面?我們女人不是人嗎?我活該揹負這種罵名?我往日里受的委屈白受了嗎?」
「你!我養胃如此悲慘,這種事情你當場拆穿我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我當眾承認?蘇明沅,你好狠毒的心!」
「那你養胃也不是我造成的......」
我和顧祈越吵了起來,最後雙雙求皇帝給我們做主。
皇帝也有些為難。
按理來說我的要求並不過分,但這個朝代男人做主。
為了鞏固他們的權力,男性之間天然惺惺相惜,互相維護,很是團結。
這一點可比女人好多了。
皇帝也很是同情顧祈越。
最後他把目光投向了我的父親:
「愛卿,說到底蘇明沅也是你的女兒,你說應該怎麼辦?」
這是一個站隊問題。
我看向父親。
雖然我不抱期望,但心底隱秘的深處,還是會有一點點的期待。
我畢竟是他的女兒,我這些年所受的指責與委屈,他也都知道。
他會不會突然良心發現,站出來幫我一次?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一刻,我還是期待他的心底對我有一絲疼惜。
我爹開口:
「明沅,這件事情雖然你受了委屈,但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和侯爺畢竟做了五年夫妻。侯爺作為我們大綏朝的寧安侯,在朝中又有官職在身,怎可當眾承認自己養胃?」
「這事關男人的尊嚴和朝廷的尊嚴,怎可如你說的這般行事?」
「你懂事一點,侯爺可在其他地方對你稍加補償。」
「身為我蘇家的女兒,你當??襟開闊,有情有義——」
旁邊傳來霍於白的不屑的諷刺聲:
「從沒見過如此心疼閨女的好大爹!」
「好了!」
最終太后一拍扶手,給了一版解決方案。
過幾天她會舉辦一場宴會,到時候會在宴會中當眾洗脫我的汙名。
說辭是我並非不孕,只是婚前侯府曾讓大師測算過,大師說侯爺成婚五年內不宜有孕。
否則府上會有血光之災。但此天機也不可對外人語,便讓我承受這些委屈。
現在五年時間已過,解釋開來,還我清白。順便趁機給我些補償。
果然怪力亂神是最好的遮羞布。
眾人都對此都非常滿意。
一場大戲鬧到現在,皇帝太后都有些疲乏。
皇帝擺擺手剛想要我們退下,風頭正盛的馮貴妃卻哭著喊著跑了進來。
17.
「皇上,你可要給臣妾做主,給馮家做主啊!」
「凌國公他砍了臣妾侄兒的雙手,我侄兒昏迷了十幾天,今日剛醒,差點就......我們馮家差點就絕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