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安如風_第1章 我的夫君寧安侯做那事英勇無比
我的夫君寧安侯做那事英勇無比,能一夜八次。
京中貴婦人人羨慕我吃得好、吃得飽。
直到繼妹的未婚夫病逝,家中以我無子為由,要把繼妹嫁給夫君。
夫君受繼妹慫恿,要把我降為妾室。
我一氣之下與他和離。
離開那天,繼妹笑得得意:
「蘇明沅,你先嫁給侯爺又如何?只要是我看上的,都能搶過來!」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以後只能孤獨終老了。」
「嘖嘖,可憐啊!」
可惜她不知道,夫君是個養胃。
1.
其實當時我也不知,還傻傻地心存愧疚。
京中人人都知寧安侯顧祈越那方面能力強,能一夜五六七八次。
累得廚下燒水的婆子睡不得覺,不停地向人抱怨。
可偏偏我的肚子不爭氣,五年來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也曾頂不住婆母和眾人的壓力,勸夫君納個妾室,好替侯府延續香火。
可夫君總是嚴肅地拒絕。
他說他這輩子有我一人足矣。
他只願意和我做那種事情,不願意碰其他女子。
即使將來無子,也可從族中過繼一個孩兒撫養。
聽到這些,我是既甜蜜又愧疚。
甜蜜的是夫君對我用情至深。
愧疚的是我自私地採納了他的意見,沒再張羅著為夫君納妾。
身為侯府主母,我本應承擔起為侯府開枝散葉的責任。即便自己不能生,也該給夫君安排好妾室,為夫君增添子嗣,延續家族榮光。
可我就是自私。
身為女子,誰又願意與別人共享夫君呢?
所以我頂著婆母的唾罵和外界的壓力,自己獨享夫君。
罵就罵吧,又不少塊肉。
直到承恩伯府老夫人壽宴,打破了這份美夢。
2.
夫君救了承恩伯的小孫兒和繼妹蘇明姝的時候,我正在和一眾夫人們聊天。
禮部員外郎的夫人鄭輕霜看了眼我的脖頸,輕笑著揶揄:
「你家那位昨晚上又折騰你了吧?瞧你這脖子,像一個個蚊子包似的。」
聞言我低頭一看,最頂上那顆襟扣不知何時被輕霜的小女兒解開了,露出了裡面的點點紅痕。
我把孩子交還給乳母,慌忙地繫上襟扣,順帶著把脖子往裡縮了縮。
今早出門時專門挑了個立領褂子,沒想到還是讓人看見了。
接著她又湊近了問我:
「昨晚上幾次?」
輕霜是我的手帕交,未出閣時我倆便交好。
就連成親也是前後腳。如今她孩子都兩個了,我卻還未有過身孕。
抵不住她熱切的目光,我小聲回答。
「六次。」
聽完後她用那種既羨慕又同情的眼神看我,酸溜溜地開口:
「有時候吃太多也不好,容易撐著。」
「你現在一定很累吧?」
我想了想,昨天晚上顧祈越先是抱著我的腰撞了半天,又讓我自己撞了半天。
我自己撞的時候,腿得帶著腰一起發力,才能撞得床咯吱響,是挺累的。
所以我點點頭:
「是的,腰疼,腿也酸。」
「媽呀,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秦大將軍的女兒秦紅英也湊了過來。
她嫁了個新科探花郎,她說她夫君好看是好看,就是那個小身板經不起折騰,一晚頂多三次,再多了便是要他的命。
翰林院編修的夫人林玉瓊也湊過來恨恨地說:
「你這三次算好的了。我夫君除了新婚那夜,其餘的時候每晚只能一次,每次我還沒嘗著味兒,他便結束了。
」
「真是既不中看,也不中用!」
......
接著她們就自家夫君每晚幾次,自家妾室又有什麼新花樣,自家婆母又有什麼刁難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順便對我吃得這麼飽、這麼好,表示了自己的羨慕嫉妒恨。
想當初我剛成親不久,輕霜跑來看我。
閨蜜間說體己話時,她一臉淫笑地問我那事感覺如何。
我想了想:
「爽倒是沒有特別爽,就是太折騰人了,一晚上叫了八次水......」
輕霜聽後雙目瞪圓,爆發出了尖銳的鳴叫:
「奪少?你說奪少?」
「八次?!」
「額滴娘來,那不得磨禿嚕了皮!」
輕霜幼時由祖母帶大。鄭老夫人出身鄉野,人又潑辣,在京中多年仍是改不了爽利的性子,連帶著輕霜說話也是有些渾不吝。
我忙去捂她的嘴:
「夫君不喜別人知道我們的閨房之事,特意囑咐我不要告訴其他人。」
「這件事你知道就好,莫要再往外說。」
輕霜瞪圓了眼睛拍著??脯表示一定保密。
回去後不過半日,我們那一眾姐妹便都知道了我的房中事。
顧祁越一夜八次的事也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名聲大噪。
3.
就在她們給我推薦哪裡的寺廟求子最靈,哪個坊裡又出了個有名的懷子大夫時,伯府的丫鬟匆匆跑來找我,說顧祈越受了傷。
等我趕過去時,正看到繼妹宴明姝在給他包紮傷口。
未婚的小姨子給姐夫包紮,繼母安然端坐一旁,竟沒有半點覺得不妥。
顧祈越嘴角銜著淡淡的笑意。明姝低著頭,側著的頰邊卻染上了一絲紅暈。
伯府花廳的側間裡,陽光從旁邊半敞的軒窗照進來,打在他們二人身上。
身後的碧紗窗上,二人的影子交纏重疊在一起,曖昧又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