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不是舔狗_第六章 您好

「您好,毛血旺。」

男主看也不看,端碗便喝,一飲而盡,然後被辣得跳腳,眼珠子都紅了一半。

「你之前做給我的湯不是這樣的。」

我嚇得半死,幾乎以為要片自己一條胳膊來保命,半晌才反應過來:「我以前做過湯給你喝?」

男主兇巴巴地看了我一眼。然而,眼淚讓這一眼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我的膽子又大了兩分:「我什麼時候給你做的湯?」

「我做的什麼湯?」

「閉嘴,」男主一口咬住我的手腕,目含警告,「再多嘴我就吃了你。」

我識趣地點頭,表示明白。

男主卻沒有放開我手腕的意思,舔了舔上面殘留的血跡,把我的膝蓋當作枕頭,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提問:和一頭隨時可能暴起吃人的兇獸一起睡覺,是什麼感覺?

謝邀,感覺就是我一覺醒來,人沒了。

人真的沒了!我醒來時,禁地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更缺德的是,禁制被他恢復了,我被困在陣法裡,動彈不得,只能在腦海中拼命召喚系統。

「系統!好像又出問題了!」

很久以後,系統出現:「沒問題。」

我都被氣笑了:「沒問題男主會提前甦醒?沒問題男主會解除封印?沒問題我會被關在這裡?」

是不是別人不發火,就把別人當傻子啊?!

系統被我的排比句排得啞口無言,丟下一句「系統維護中」就下線了。

我:你好歹先放我出去呢。

系統靠不住,我只能自尋出路。然而,在靈力被封印的情況下,努力的最大效果,就是幫我練出了清晰的馬甲線。

遇到困難睡大覺,我決定躺平了。

我正睡得香甜,忽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我派掌門的聲音格外清晰:「……鎮壓兇獸,講究的是快準狠,我派陣法三者俱全,哪怕是上古兇獸,也沒有逃脫的可能……」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吹噓聲戛然而止。我忽然想起來,之前似乎聽人提起過,近期會有其他門派的優秀學子來我派交流學習。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盧溝橋。

在沉默即將達到致死量時,白麒冷靜地開口:「師祖?」

「嗯。」

「關在此處的兇獸呢?」

「不、不知道。」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真誠又無辜:「如果我說,我是被他綁架來的,你們信嗎?」

白麒不說話了。

他不說話,有的是人說。外派弟子七嘴八舌,眼神亂飛,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就讓掌門的臉由白轉紅,由紅變紫,最後,爆發出一聲喝問:

「大膽!你竟敢私自幫助兇獸潛逃!」

有一說一,如果我真的幫兇獸潛逃了,那我現在應該在湖外,而不是在湖底。

可惜,在外人面前丟了面子的掌門根本不想聽我的解釋,大手一揮,將我狠狠摜摔在地,斷了七八根肋骨。

我趴在地上,疼得直抽抽。下一秒,一道紫光直擊向我的丹田:掌門竟然打算毀我的修為!

我原地打滾,堪堪避開了這一擊。驚呼聲四起,我以為大家在為我出色的核心力量而驚歎,一抬頭,卻看見白麒一劍貫穿了掌門的心臟。

我:!!!

正道的榜樣黑化了,為什麼?那他會不會連我一起宰了?!

我驚恐得想滿地亂爬,可惜,斷掉的肋骨實在太疼,爬不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麒走過來,半跪在我面前:「師祖。」

別,我現在靈力全封,真打起架來,你是我師祖。

早在白麒暴起殺人時,跟著來參觀的弟子們一鬨而散,有一個格外胖的,御劍時還踉蹌了一下,險些一頭砸在掌門的屍體上,和張著嘴巴、死不瞑目的掌門來個冰吻。

想到這裡,我又端詳了一眼掌門的遺容,恰好看見一隻指甲蓋大小的蟲子從他的舌頭下鑽出來,倏忽就不見了。

「那是傀儡蟲,」白麒注意到我的視線,低聲解釋道,「是魔族的手筆。」

我可太知道了。原著裡,魔族就是用這一招,將正魔大戰玩成了狼人殺,差點團滅「村民」。所以,我並不是詫異傀儡蟲的存在,而是詫異傀儡蟲為什麼會這麼早存在?這明明是第一本書大結局的內容。

「門派裡,有多少人染上了這種東西?」

「不知道,」白麒搖頭,「我只能確定掌門有問題,本來想徐徐圖之,透過他去找其他奸細的,結果……」

結果掌門要殺我滅口。我就說掌門今天來禁地的時機怎麼這麼巧?我前腳被關,他後腳帶人來,恐怕早就打著把奸細的鍋扣給我的主意。

等一下,我來這裡純粹是一時興起,掌門是怎麼做到提前佈局的?

我腦中一團亂麻,身體不自覺避開了白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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