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靈魂互換
我和夫君互換了身體,他的白月光楚楚可憐地縮進我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姐姐果真是容不下我。」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白月光蘇雲煙:「你瘋了嗎?我什麼時候推你了?」 我毫不客氣一巴掌往他臉上打過去:「你還敢狡辯!雲煙的臉都腫了,難道是她自己打的嗎?」 「明明就是她自己打的,你傻嗎?」他被我一巴掌打懵了,下意識爭辯,半晌才反應過來,「林沐,你敢打我?!」 他立刻一巴掌呼了上來,我條件反射一把抓住他的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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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夫君互換了身體,他的白月光楚楚可憐地縮進我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姐姐果真是容不下我。」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白月光蘇雲煙:「你瘋了嗎?我什麼時候推你了?」 我毫不客氣一巴掌往他臉上打過去:「你還敢狡辯!雲煙的臉都腫了,難道是她自己打的嗎?」 「明明就是她自己打的,你傻嗎?」他被我一巴掌打懵了,下意識爭辯,半晌才反應過來,「林沐,你敢打我?!」 他立刻一巴掌呼了上來,我條件反射一把抓住他的手,反
閻王給了黑無常一個公派出國的機會,地點是美國西海岸。 報道那天,他從死神那領到一把 AK 和三個擴容彈夾,黑無常愣住了。 「領導,你這是讓我拘魂還是殺人越貨啊?」 死神說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們這裡的人,死於槍擊的比正常死亡的人多很多,所以鬼身上一般都帶傢伙。 死神還說,遇到長得黑的,你不用管直接清空彈夾就行,打完了再上我這領,子彈管飽。 於是黑無常背着 AK 就出門了,他一邊走一邊想這事兒不對啊
我家隔三岔五地來一隻小狐狸。 我吃什麼,就給它順手喂點兒什麼。 直到某天夜晚睡覺。 一具寬闊的胸膛從身後貼過來。 「乖乖,今晚吃的拉條子,太辣了。」 下班回家後,我給自己做了一碗拉條子,加了好多小米椒。 吃得那叫一個爽。 剩了碗底,晃悠悠地來了只小狐狸。 赤焰的皮毛,水光亮滑滑的。 我咀嚼食物的嘴巴停下,有些惋惜。
小張遇到個比較尷尬的事——一名披頭散髮的白衣女子卡在他出租屋的電視裡面。 當時白女士正手腳並用往外爬,結果剛好停電了,她就鑽出個腦袋。 小張這個人比較謹慎,最近 Z 市疫情比較嚴重,白女士還沒戴口罩,沒辦法他只好先幫她把口罩戴上。 1、 第二天他給房東打了個電話,說你家電視鑽出個人來,咋整啊。 房東說這電視過保了,你要看就叫個修電視的吧,反正你自己弄壞的,我不報銷。 小張沒辦法,只好在 58 同
我是一隻鬼,被困在了自己的房子里,只有嚇走十位住戶才能離開進行輪迴。 這是我作為一隻鬼的使命。 只是我沒想到在嚇走第九個住戶後,出現了意外…… 在我的努力之下,成功讓這所房子成為了所謂的凶宅。 這棟房子開始有各式各樣的傳言。 「神秘的燈光總是忽明忽暗地閃爍。」 「門口經常出現莫須有的敲門聲。」 「一個奇怪的聲音出現在床下。」 「……」 這棟房子,從剛開始的前一個住戶剛離開,第二天就有新的住戶住進
「最近,我家裡的那個機器人有些奇怪。」 「怎麼了?」 「怎麼說呢……」我攪動着飲料,措辭良久,「它好像有了自我學習能力。」 薛凈看起來很有興趣:「具體表現在?」 「今天早上我讓它幫我泡杯咖啡,它主動給我加了兩份奶。」我拿起加了冰的西瓜汁喝了一大口,「但是,我敢確定,我絕對沒有向它下達過咖啡要加兩份奶的指令!」 薛凈想了想,提出去我家幫我檢查一下。 我剋制住心裡的激動,假意拒絕了兩下便開車帶他回了
1、 結婚前一天,我有了讀心術。 我第一時間跑到老公身邊,單膝跪在沙發上,問他:「你的存款真的只有三十萬零八十嗎?」 【有這麼多?】 與此同時,老公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移到書上,說了一個字:「嗯。」 如數上繳,我很滿意。 我又想到了另一個難題,「我和你媽同時掉水坑裡,你救誰?」 【同時掉坑裡?世界上沒有那麼大的坑吧。】 見我一副吃人的樣子,他翻了一頁書,說了兩個字:「救你。」 【我媽要問,我就說救她
我媽把我嫁給了一顆蛋,蛋孵出兩條龍。 小白龍可鹽可甜,小黑龍外冷內熱,都是大帥哥,你怎麼選? 你們肯定會說成年人不做選擇全都要。 我就不一樣了。 我選擇上交給國家。 我的未婚夫是一顆蛋。 我家世代精通周易八卦,通俗點講,就是招搖撞騙的江湖神棍。 大學畢業後,正常爹媽都開始忙着催婚了,我爹媽卻不慌不忙,拿出了一顆蛋,告訴我:「這是你老公。」 我沒想到他們這麼狠心。 連親生的都騙!
我是個純種人類,被吸血鬼公爵一家收養。 我以為自己會成為他們的移動血庫。 誰知公爵夫婦居然是個寵女狂魔,我的便宜哥哥被我迷得神魂顛倒。 一夜之間,我就走上了人生巔峰。 人類和吸血鬼打了 200 多年,終於簽署了停戰協議。 為表誠意,人類打算送個人過去,給吸血鬼公爵一家收養。 而這個倒霉蛋就是我。 在跟吸血鬼對抗的 200 年裡,人類對自己的基因進行了改造和進化。 我卻是為數不多的純種人類。 純種
鬼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鬼不能攻擊被窩裡的人。 鬼小姐鬱悶地坐在沙發上,和對面的床相對。她看着窩在被窩裡裹成一團,只露出一雙眼鏡的男人,鬱悶地說道:「這規則你是怎麼知道的?」 「沒辦法,我就是知道。」男人從容地挪動了下身子,微微靠在了牆上。 「白長了那麼一張高冷的臉了,居然這麼膽小。」 鬼小姐對面的眼鏡先生繼續把被子裹緊,不肯露出一絲縫隙,他對鬼小姐說道:「我就是膽子小,現在你碰不到我了。
我穿書了,穿成一個非常漂亮的路人甲。 壞消息是全書就我這麼一個路人甲。 哪裡需要往哪搬。 今天是男主的前女友,明天是霸凌女主的校霸。 身兼數職,實用且耐用。 《總裁偏偏就愛我》這本書的作者是我見過最懶的作者。 裡面所有的路人甲都是同一個人。 為什麼我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因為我就是那個路人甲。 我穿書了。
攻略失敗後,我被囚禁了。 小世界里讓人聞風喪膽的戾帝雙眼猩紅,惡狠狠地掐着我的下巴:「這次,你休想再逃掉!」 完了,這傢伙被玩兒壞了。 這不是我攻略過難度最大的一個世界,但是絕對是我進入次數最多的。 因為這個世界有一個毛病極多的男主——太子曹隨。 先帝只有曹隨一子,曹隨從小就被當作一國之君來培養,然而不知哪裡出錯了,最後卻長成了一個膽小懦弱、無能的性子。 先帝明鑒,早早為曹國培養一良臣和一猛將,
網吧的人聲鼎沸,我一個人縮在角落裡,嘴上叼着煙跟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 馬上八點 farm 時間,整個網吧有一半人都在玩零神,但我此時卻覺得特別孤獨。 看着自己角色 70 爆 106 爆傷的垃圾面板,沒有精鍊的藍色武器,一身藍綠混搭的聖遺物,我感覺自己今晚是真的有點難頂。 別被團長直接拖到六隊就芭比 Q 了… 一 新公會今晚第一次開荒龍王,聽說全服最快進度的已經打進三階段 20% 血了,一身畢業生
我撿到了一部老人機。 自那以後,不停地收到一個未知號碼的短信。 短信的內容讓我脊背發涼。 「女配史思雨,五歲被人販子賣給王富貴夫婦,改名王招娣。」 「……王招娣滿十八歲後,嫁給村裡的老光棍李德福,受盡虐待而死。」 我驚恐萬分,我就叫王招娣!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我上輩子的經歷! 到底是誰……這是在提醒,還是在預告…… (一) 「家寶該上小學了,家裡湊不出學費,要不就把招娣給嫁出去得了。」
視頻里一個女人懷着孕,吃力地蹲在狹小骯髒且破舊的衛生間里洗衣服。 一個男人拿着手機對着她拍,邊拍邊得意地說。 「看吶,這是當年花了好大心思砸了好多錢追來的校花,現在還不是得為我洗衣服生孩子,做免費保姆。」 我一陣惡寒,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 視頻的女人慢慢轉過臉。 我驚訝地發現…. 那竟然是我的臉! 我叫譚夢,今年 35 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副總。 我的丈夫叫孟言之,是我的上級領導——上市公司的總
你經歷過最社死的時刻是什麼? 我住院了,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我用手捂住臉,流下屈辱的淚水。 誰能想到,不過就是好奇心重了億點點,在路邊看到情侶吵架,想當一個安靜的吃瓜群眾。 結果吵架的情侶戰火波及我身上,要我為他們吵架的起因判定誰錯誰對。 他們覺得約會無聊,約好假裝吵架吐槽對方。 結果吐着吐着勝負欲上來,動真格真上頭,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這種離譜的吵架原因,我哪知道誰對誰錯。 可憐我一個弱小無助
狗男人摟着綠茶跟我分手,趾高氣揚:「跟媛媛結婚我能少奮鬥二十年,你行嗎?」 我滿臉冷笑,我確實不行,我也只能讓你長生不老而已。 三天後,得了癌的綠茶親爹,帶着五花大綁的狗男人找上了我。 「玉老闆,人我準備好了!」 狗男人幾乎嚇尿褲子,我問綠茶親爹:「要幾年壽命?」 綠茶親爹乾脆利落,比了個 OK:「先買三十年的!」 我叫許明玉,現任時間管理事務所老闆。 和別人不一樣,我做的是買賣時間的生意,只是
我成了新手村 NPC,喜歡上了一個奇葩女玩家。 她不愛做任務,我不得不頂着異常報告幫助她,直到她在現實中救了我。 服務器鏈接異常…… 未感應到意識鏈接…… 程序錯誤…… 人物創建失敗…… 系統緊急修復中…… 登陸異常。 「討伐綠皮魔首領,隊伍 4 等 1,缺坦克。」 「收生命藥劑,50 銅一組!」
我是個不知名小演員。 有次接了部恐怖片,我穿着大紅嫁衣,被綁在漆黑棺材里跟紙人結陰親。 晚上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一絲冰冷曖昧的氣息拂過我耳邊,那人嗓音低啞:「卿卿,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是個十八線的小演員。 影視寒冬,我已經快半年沒有接到戲了,每天在家幫我媽賣土特產。 那天剛忙完,就接到以前合作過的導演打來的電話,問我恐怖短劇接不接,但片酬不高。 我欣喜若狂,立馬應了下來。 沒一會,導演把劇本發到
巨靈神是一個憨貨。 這麼多年了,一直被憨貨憨貨地叫,連巨靈神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憨貨。 他的職責就是鎮守南天門,和千里眼、順風耳兄弟兩人一起。 本來應該是十萬天兵共同鎮守的,但是那猴子成佛以後,南天門便日益清冷,最後南天門乾脆整個封住。 反正天人相隔,神仙不能下凡。南天門的意義,早就不存在了。 巨靈神樂得清閑,乾脆日日拉着順風耳、千里眼哥倆,在天門划拳飲酒,逍遙得很。 結果這一日,天門被轟開了。
視頻中,我不厭其煩地喊着媽媽媽媽。 因為嘴碎加太會叭叭叭,我意外靠聒噪火遍全網。 結果頂流歌手、男團隊長、影帝爭先恐後地要替我媽扇我。 你們禮貌嗎?!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作為媽寶女,我是俺媽的終極舔狗。 視頻中。 「俺媽,早上好,你幹啥呢!」 「媽,俺媽你和面幹嗎呢?我來幫你弄。」 「俺媽,你切蔥幹嗎呢?俺媽少切點蔥,我不愛吃。」 「媽,你別攆我了,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是遠近聞名的畫皮師,最近女妖們紛紛前來投訴我畫的皮不夠美,根本魅惑不了當朝大將軍,我沉默了半晌,嘗試提出新想法,「有沒有可能,他不喜歡女的?」 「了了,你的皮根本不行!」 我抬起頭,看着被摔在桌子上的畫皮,裡外檢查了一番。 沒問題啊? 魅惑中帶着純情,天真裡帶着風情。 就這,居然被退貨了? 當對方說出理由的時候,我釋然了。 果然,又是那個黎將軍。 這已經是第九十九次退貨了。 看着身後各色各樣的
一覺醒來,我一個玄學大師竟然穿進了驚悚遊戲里,所以就演變成了人家躲鬼、我抓鬼的局面。 一周前,我穿進了一個名字為《驚悚別墅》的遊戲里,身上還掛着門牌號,305 房間。 現在是半夜十一點五十七分,不出意外的話,鬼應該一會兒就會來敲我的門。 然而下一秒,門外就響起了「咚咚」聲。 我看了看時間,十一點五十八分。 那麼門外站着的是人還是鬼呢? 「救救我,求你開門。」 門外傳來了女孩的聲音,這聲音倒是像我
穿越到古代,我竟然是大奸臣的女兒,還是小皇帝的未婚妻。啊嘞?小皇帝是戀愛腦??那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了…… 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十二天。 有點兒惆悵。 但我還是迅速地掌握了這個朝代的基本情況,成功地把自己融入了這個封建社會。 以前我為數不多的朋友還說像我這種「混吃等死」的女孩子更適合生活在古代呢,不用想太多東西。 但我現在覺得她們說得不太對,在這裡要想的東西可多了。 比如我的性命問題。 今年是慶
我是丞相流落在外的女兒。 相認那天,兄長誇我美若天仙,長姐稱讚我蕙質蘭心。 就連丞相夫人都對我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我能聽到別人的心聲。 【長得這麼丑,還妄想做丞相嫡女,做夢吧!】 【笨手笨腳的,真蠢。明天就要把她帶出去,讓那些姐妹們開開眼。】 【這丫頭居然這麼命大?!早知道就應該斬草除根,讓她跟她娘一起死了。】 我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在暗暗盤算着:【先解決哪一個比較好呢?】
2023 年的某天,警察收到了來自過去的求救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她被困在了同一天,這是她第五百次求救…… 「你的求救電話可能來自十四年前。 「我之所以要問你的樣貌、裝扮,是因為我想確認你是否在這一堆屍骨里。」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四方四正的建築里。 眼裡是無盡的灰暗,只有不遠處木桌上的蠟燭光亮可以讓我勉強地看清四周。 把我抓到這裡的人暫時不在。 我走到桌子前,用蠟燭火燃掉了綁在我手上的粗麻繩。
這是我穿成女配的第十六年,我好像喜歡上男主了。 可笑的是,再過兩年,在他十八歲生日當晚,我會甩了他。 如果有的選,我寧願現在就甩了他。 可是我沒得選。 「安安,」林向陽扭過頭尋我,「還是少冰少糖?」 排隊買奶茶的人那麼多,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他,對上他的視線:「不,今天想喝全糖加冰,加珍珠。」 他笑着用手比了個 ok,眉眼彎彎的樣子。 今天是我和林向陽第一次正式約會,他約我看電影。 從小學開始我倆就
我被一隻鬼堵上了門,就在我以為這輩子就要結束了的時候,他卻脆生生的叫了我,媽?我才 20 歲,哪來這麼大的死鬼兒子!! 我的視線里,出現了一雙飄在半空中的腳。 我不敢抬頭看,嘭的一聲給跪了下去,要不是跪的太響,我甚至還能給他嗑一個。 「鬼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我一條狗命!」 「媽,你先起來。」 什麼玩意? 你叫我啥? 我幻聽了? 直到一雙冰冷的手將我扶了起來,我才看到他那蒼白的臉。 怎麼
當意識到自己穿書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很絕望。 別人穿書,好歹知道個劇情,再不濟也知道男女主是誰。 我倒好,除了知道自己是個惡毒女配,啥也不知道。 你問我怎麼知道自己穿書了?當你在 500 平方米的大床上睜開眼,相信我,你的第一反應應該是腦子壞了,第二反應就是穿書了。 昨天晚上剛聽閨蜜吐槽完一跟我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在百般阻撓男女主感情未果後下場凄涼,今天一覺醒來就穿書了。 根據多年來看小說的經驗,我
我對徐裴掏心掏肺了六年,抵不住他見寧冉的第一眼,於是我聽了系統的話,果斷地拋棄了他。 後來我又撿了個少爺回家,徐裴瘋了。 我把我養了六年的小孩扔了。 其實也不是小孩,畢竟徐裴和我一樣大,甚至還比我大點兒。 徐裴今年十七,是徐家最尊貴的太子爺,清冷如天上明月。 人人都說他和寧家的小公主寧冉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所以我覺得我這個孤兒院出來的貧困生說是徐裴的青梅,應該沒什麼人信。 沒人知道他徐家太子爺曾
我活着的時候,所有人都將我視為毒瘤,恨不得我去死。 當我真的死了的時候,他們好像集體失憶了一樣,忘記之前有多厭恨我。 開始記起我的好,痛不欲生地想盡各種辦法想要將我復生。 我死了,死得透透的,全身器官被挖,連眼角膜都沒放過。 我死了五天家人都沒有發現我遇害的事。 還是警方偵破了一樁非法器官買賣的案子,從嫌疑人的口中清點出受害者的信息,把我從池塘里找出來,通過 DNA 檢測,確認我的身份,聯繫上我
去世一年的老爹突然穿着一身白站我床頭,想勾我的魂。 我生生被嚇醒。 待看清他頭頂寫着「哥有老婆」四個字的高帽,我痛心疾首:「老簡,我知道你時刻都想秀你有個好老婆,但成了白無常,能不能敬業點,按老祖宗的規矩,寫個『一見生財』?」 「你懂個鏟鏟!」老簡立馬一副「小孩亂說話大人莫怪」的神情,壓着嗓音罵,「那是白七爺的專屬,哪是人人都寫得的?這年頭新下地府的公務員都拿這帽子當朋友圈簽名用,你爹愛寫啥寫啥
結婚前一天,我有了讀心術,然後聽到了握着我的手一臉深情的男朋友在心裡說: 【明天的戲份是要跟錫紙燙伴郎在廁所……不知道這個伴郎長得怎麼樣。】 聲音在我腦子裡響起的時候,我嚇了一跳,不自覺地收緊了手。 戚長風立馬關心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這種關心在以前總是讓我無比熨帖,同時慶幸自己的好運氣,遇到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 我只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子,家庭普通,性格內向,沒有什麼愛好和特長。 但戚長
我是一條具有很強佔有欲的惡龍,嗯,應該。 我的惡龍爸爸告訴我,每一條惡龍到了成年的日子,都應該去找到一位比寶石還美麗的公主搶回自己的洞穴里去。 「搶回去幹什麼呢?」我不理解。 「搶回洞穴里,囚禁起來。」惡龍爸爸一臉嚴肅,「每條惡龍都應該去搶一個公主,這是傳統。」 「那為什麼除了媽媽,我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幾個公主呢?」 我的惡龍爸爸還是一臉嚴肅:「因為,在和來拯救公主的騎士搏鬥時一定會輸給騎士,這也
在末世喪屍來臨的時候,我和我的冤種前男友。 被困在了一個房子里。 但是他,剛剛被喪屍咬過! 末日喪屍世界躺平的第二天。 整個城市都變成了灰色,即使我眼睛都快貼窗戶上了,也看不太清外面的情況。 我癱在沙發上看着甄嬛傳。 嘴裡吧唧着零食。 舒服地嘆息一聲。 不用再做社畜的感覺真好! 久而久之我發現。
我原本是個黑道老大,卻不幸遭人暗算。 再次醒來後,我魂穿到一個被霸凌的高中女生身上。 有意思,很多年沒人敢這麼對我了。 我蜷縮着躺在廁所骯髒的地板上,渾身赤裸。 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人扒光,扔到了窗外。 領頭的女生蹲在我面前,揪着我的頭髮。 還在不停把我的腦袋往地上磕。 「宋佳怡,考試作弊的事,就是你捅給老師的吧?」 「你夠可以的,還敢陰我。」 「你不是學習好嗎?你不是好學生嗎?」
我得了一種怪病,說啥錯啥,而且不受控制。 我爸炒股:「到底該買哪一注呢?」 我的嘴:「葫蘆娃、金麒麟、福龍馬、紅蜻蜓、七匹狼、八匹馬。」 我爸很激動:「很好,你說的,我都不買!」 果然第二天,我說的全部暴跌,沒說的暴漲,我爸狠狠地賺了一大筆。 我姑選女婿:「大外甥女兒,你快給你表姐看看,這三個男的哪個能升官發財?」 我的嘴:「圖一圖三。」 我爸噌地一下站起:「就選那個二號!」 我姑回去沒倆月就給
我被污衊捆綁影帝炒作。 我通宵做了 PPT,直播講解時間線,還……付費才能觀看,同時直播賣貨。 影帝空降直播間,我:「我對他只有恨!」 他狂刷火箭成為榜一大哥,我立馬改口:「榜一大哥想要唱歌還是跳舞?」 影帝:「你還是那個死德行!對客戶永遠比對我好!幸好被你甩了!」 直播間炸了! 網友炸了! 影帝黑料有了! 我是個小有名氣的博主,平時直播賣貨、唱歌、聊天,啥賺錢幹啥。 昨晚直播的時候,不小心給網
李小魚打開面前的生日禮物,裡面是一本《五年美顏,三年高考》。 她嘆了口氣:要是爸媽肯掏錢幫她換一張臉該多好! 1、 老師們總是反覆強調:「你們這屆是最不幸的,所以一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這話說得也沒問題,高考政策年年變,怎麼到他們這屆就要加試「顏值」呢? 而且,「考顏」的分數在總分佔比還想當高,和文理綜持平。 所以,自從李小魚入學,軍訓內容就從「走正步」變成了「負重跑」,因為身材的分值在考顏中
我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三顆蛋,危險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絕色美人身上。 「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美人委屈極了,「娘子,你也是蛋生的好不好……」 「還敢狡辯,我完全看不到我優秀的基因。自己反省去!」 絕色美人不情不願地站在床邊,捧着一窩蛋,對着牆壁,悶悶不樂,眼看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哭之前記得打報告!」 「報告,娘子,我錯了……」 一 我是只鳳凰,不是你們以為的那種火鳳凰,那可太牛逼了,可惜我
捲簾最近弄了個捉妖的成果還獲了獎,科長李靖說天庭準備給他搞個專訪,讓他寫個發言稿。 捲簾很高興,他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辛苦也值了,於是連夜寫了一篇《捉妖少年回憶錄》交給李靖斧正。 李靖看過之後,把捲簾叫到辦公室去,說他寫的這個發言稿不行。 「捲簾,這個成果雖然是你做的,但你不能忽略了組織對你的悉心栽培和諄諄指導,你明白了嗎?」 1、 其實捲簾不是很明白,因為這個成果從頭到尾確只有他一個人,但領導既
為了拯救戀愛腦, 我承包下一片野菜地, 當晚卻撞見王寶釧拖着一具屍體行至深處, 長長的血痕碾過地里的野菜, 瞧見我後,她面露驚訝,握緊了手裡的刀: 「呀,怎麼還落下一個?」 我的編號是 0309,隸屬於衍生管理局。 這一次的目標是著名戀愛腦王寶釧。 我的任務就是勸導她、感化她,助她早日脫離苦海,認清渣男真面目,找到自身價值,走向人生巔峰。 所以當被傳送過來後,我第一時間承包了那片在未來會被她薅禿
我在網上淘來的外貿原單輕奢衣服,在穿了一個星期後被爆是死人衣。 半夜裡,我房間的角落傳出幽幽的聲音。 「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我喜歡在網上淘打着外貿、原單標籤的衣服。 因為這些衣服質量好、價格便宜、性價比高,比網紅店裡洗兩次就爛了的衣服好多了。 我淘了這麼久從未失手。 可是最近到的這一批,我感覺有點異樣。 衣服很大一包,我拖進家裡就放着沒動了。 我一個人獨居,晚上總會給自己留一盞小夜燈,以防要
我是一隻黑尾蠍子精。 但我卻被拐賣到了一個滿是雄性的山溝溝里,一個個都對我躍躍欲試。 我瞬間樂了,人類難道不知道嗎? 沙漠蠍成年後會本能地吃掉伴侶。 我媽媽從小就教育我殺人犯法,不能隨便吃掉自己的男人。 可我十歲那年,她卻成了我爸爸和很多個男人的食物。 但他們一直活得好好的。 我那天親眼看着他們撞擊抽打着她,讓我媽發出凄慘的尖叫。 我爸還攔着我,不讓我看。 那時候我就很疑惑,我媽為什麼不露出自己
我穿成了總裁文的惡毒女配。 一醒來我就和男主躺在三米寬的大床上。 我知道,我離死不遠了。 我叫沈依依。 但我之前並不叫沈依依。 這不重要,因為現在的沈依依是某本書必死無疑的惡毒女配。 我此時此刻正躺在男主周霖的旁邊,按劇情等等男主手下就來了。 我穿衣服的手有些顫抖。 因為等等男主醒了之後就會把我抓起來教訓一頓。 沈依依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個被男主手下打的女配。
「我不是舔狗!」我第 1137 次警告系統。 「你是!」系統沒有絲毫卡頓,一板一眼道,「我是舔狗系統,被我綁定的你自然是舔狗。」 「舔一個人叫舔狗,像我這樣,在一個小世界同時舔好幾個的,叫戰狼!」 我叫吳越,女,19 歲,因為一場意外,被舔狗系統綁定,穿越到各個小說世界給主角們當舔狗,襯托他們的魅力,做他們愛情的催化劑。 該怎麼形容我的舔狗生涯呢?就……日理萬 ji! 我舔過狗皇帝,舔過大將軍,
我被拉進了恐怖遊戲,裡面滿是鬼怪。 可我是噬鬼者誒,這跟被拉去吃滿漢全席有什麼分別? 後來小鬼們被我追得哇哇叫,找來了最終 boss。 我一看,不是被我吃掉半隻手的鬼王嗎? 朋友你別跑啊!我就嘗一口,真的!你信我! 我被莫名拉進了恐怖遊戲,據同行者說,裡面到處都是吃人的鬼怪,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 閨密死死地拉着我的胳膊,止不住地發抖。 「洛洛……我們會不會死在這?」 其他人看了我們一眼,帶着明
往日友好的鄰居像換了一個人。 他闖入我家,用菜刀殺了我。 可我沒死。 等我醒來時,周圍全是奇形怪狀,扭曲的屍體。 更可怕的是,這些屍體正慢慢地向我爬來。 2022 年 8 月 20 日。 那是我學會摩斯密碼並嘗試按規則倒譯的日子。 那天正好下雨。 雨滴落在地上的聲音組成的短語翻譯過來是「快逃」! 「快逃,快逃,快逃!」
我把蘇禾的骨灰撒在大海時,我哥才發現好久沒見到蘇禾了。 他過來裝作無意間詢問我。 「蘇禾那個作精又跑哪野去了?」 我笑了笑:「她死了啊,你再也見不到她了。」 沒想到我哥來了一句。 「真死了倒好,就怕一會出來詐屍。」 我真想看他發現蘇禾真的死了時,他究竟是什麼表情。 新年聚會那天,蘇禾穿着一件紅色的水貂絨毛衣。 將小臉映襯得亮白亮白的。 她過來摟着我的腰,軟糯的音調輕柔掃過耳畔:「念之,你說十安一
「嘿,小夥子,你看我像什麼東西?」 那一天晚上,我和女朋友告別之後,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在快到村口的位置,被一隻黃鼠狼攔住了路。 (一) 我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腦袋便開始發懵了,這不是俗話說的黃皮子討封嗎?怎麼還發生在我身上了? 「喂,小夥子,你看我像不像人?」 似乎是發現我回答不了它的問題,黃皮子便不耐煩地再次問道,同時,上身直立,做出了人類才能做出的作揖等動作。 看到這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