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不是舔狗_第二章 我用神識掃了一圈廣場
我用神識掃了一圈廣場,沒有找到白麒的身影,只得隨手拉住一個內門弟子問話:「勞駕,你們白麒師尊呢?」
「白師尊不是還在師祖的洞府養傷麼,」弟子比我還詫異,「怎會來這裡收徒?」
失策了。
男主果然不會像舔狗那麼敬業。
以及,白麒,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執行 plan B:「安然何在?」
安然是原著中小白花女主的名字。
霎時間,廣場中齊刷刷地站出來八個人,甚至還包括一個少年:「我在這裡。」
真是的,作者為什麼不能給女主起一個獨一無二的名字呢?哪怕是叫赫連冰櫻·淚·夢殤也行啊。
我穩了穩心神,開始做排除法:首先排除男的,然後是——「你們當中,誰的身體不好?」
兩人因為自幼身強體壯淘汰。
「你們當中,誰的家世殷實?」
「誰曾經踩死過螞蟻?」
在經過一系列排除法之後,我面前只剩下一個少女。只見她個子高挑,身形清瘦,臉龐清麗,一雙柳葉眉似蹙非蹙,真真是我見猶憐。
我心下滿意,連忙將手裡的罐子遞過去,憐愛道:「快喝吧。」
小白花接過半人高的罐子,揚起脖子,「噸噸噸」喝完,最後抹乾淨唇角,衝我羞澀一笑:「多謝師尊。」
目睹小白花一口吃掉十人份伙食的我,默默在心底劃去了「小白花食量小」的刻板印象。
自我將小白花收入門下後,她已經吃了我十八隻靈雎,三頭靈獸,外加半畝地的靈筍,卻仍然沒有見到白麒,更別提與他墜入愛河。
這事兒怪我。
那日,那個小弟子回去,按照我的指導,寫了篇「震驚!高冷師祖竟然暗戀白麒師尊」的八卦文,不到半日,便傳遍我派上下。
眾人震驚萬分,懷疑官媒造謠,掀起了轟轟烈烈的自查運動,結果真的揪出了兩個魔教探子。
這下,無論我如何表白心聲,都沒人相信,他們堅信是我事先察覺了端倪,於是不惜自汙聲名,引魔教探子上鉤。
「師祖高義!」
高義你妹。
我忍住吐血的衝動,去看望白麒。結果,我剛提了一句那篇小文,白麒便咳得驚天動地,原本蒼白的臉頰紅得幾欲滴血。
我連忙給他端茶喂水,伺候了好半天,終於讓他氣息平靜下來。我不敢再刺激他,只能挑些別的話題。
「前幾日,門派收徒,我自作主張,替你收了個弟子,你可要見一見?」
白麒搖頭:「既然是師祖看中的人,白某又怎好奪愛?還是師祖自行教養吧。」
「那怎麼行?」我又拿不到男主的片酬,幹嗎要幹男主的活兒,「她是我特意為你挑的,為你而存在,你明白嗎?」
白麒不知是否聽懂了我的暗示,臉又紅了,像三月的桃花。我滿意地起身告辭,決定一回去便將小白花打包送過來,讓她來吃空,啊不是,是照顧白麒,推一下主劇情進度。
計劃很美好,沒想到,我剛提了一個話頭,小白花便淚如雨下,顫聲道:「師尊……不要我了嗎?」
恍惚間,我以為自己拿的是渣男劇本,正在對小白花始亂終棄。
「我本就是代人收徒。」我找回了自己的舔狗劇本,開始給男主吹彩虹屁,「白麒是我派最出色的真人,蘭枝玉樹,天賦過人,性情純良,是天下一等一的好郎君,你見了肯定喜歡。」
小白花臉上露出一個嫉恨的神色。等等,嫉恨?
我吃驚再看,小白花仍是那副泫然欲泣的神情,我見猶憐。也是,小白花可是女主,怎麼會嫉恨男主呢?一定是我眼花了。
小白花咬了咬唇,問了我下一個問題:「那個白麒……會做飯嗎?」
不會。君子遠庖廚,更何況是像白麒這樣仙風道骨的修真之人,在我照顧他之前,他一直是服用辟穀丹的。
小白花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期期艾艾道:「若是他……嗯,不小心死了……那我能回你這兒嗎?」
「回來吃飯?」
「嗯。」
看著小白花羞澀的神情,我終於意識到不對,在識海中召喚系統:「系統系統,這個女主是不是有問題?」
許久之後,系統回答我:「沒有檢測出異常。」
仔細想想,小白花現在還沒有墜入愛河,難免會更重口腹之慾,等她愛上了白麒,自然不會為了一口吃的而弒夫。
我在心底說服了自己,摸了摸小白花的頭,承諾道:「等你成親那日,我親手給你做喜餅,讓你吃個夠。」
小白花聽得眼睛一亮,提著裙角,歡天喜地地跑向了白麒的洞府。
我:「……」
小白花去了白麒不過三日,白麒的洞府便被吃矮了三寸。
白麒臉色漆黑,試圖找我退貨,卻撲了個空:小白花前腳出門,我後腳向門派交了假條,說自己要出門歷練,歸期不定。
歷練自然是假的,我真正的目的是去找人。系統提示,第二本書的主角——剛剛成年的小魔頭剛剛離開魔界歷練,我得抓緊時間去舔,啊不是,去結識他。
丘歌,本是一個人口不足千人的凡間小鎮,因與魔界接壤,風險值生生上升了兩個檔次。比如,午時三刻,本是看菜市口砍頭的好時辰,我卻被一個黑衣人堵在巷子裡。